“你到底想怎么樣?”段云崢沉著一張臉質(zhì)問。
“不是我想怎么樣!是你們想干啥?這個賤人之前差點害死我,現(xiàn)在還想抓我,怎么看我都是無辜的?。 ?br/>
季長櫻手一攤,表示自己非常無奈。
“放了他,我們可以既往不咎?!?br/>
“別!那可不行,就你們這樣誰敢相信?怕是我前腳放了人,后腳你們得把我大卸八塊!這樣吧,我感覺這東寧縣我是待不下去了,你們現(xiàn)在就開了城門放我走,不然···”
身旁的老十手中緊了緊,掐的崔瑾臉色立即變得又紅又紫。
“住手!”段云崢緊張的喊道。
要是崔七在這里出了事,別說朝廷怎么追究他的責任了,就是崔家也不會就這么放過他的。
“唉,我這人沒什么耐心,就看段千總要考慮多久了,反正今天就是死,殺了他也值了!”
季長櫻朝著旁邊的人擺擺手,老十眼皮子都不眨一下,抽劍朝著崔七的腰上給刺了一劍。
鮮血當時就噴了出來,濺到了季長櫻的臉上一些。
···
她剛才是讓他拿劍嚇唬一下對面,這位大哥直接下手了,也是個狠人啊!
“住手!??!”
段云崢的眼皮狠狠一跳,看到對方做到如此地步,是下定決心不能善了了。
他眼神在季長櫻她們身后的馬車上掠過:“一介商人,倒是好膽量!不過招攬了幾個走狗,竟敢和官府叫板!”
他冷笑了一聲:“我倒要看看你能走出去多遠,放行!”
季長櫻拱手道:“那就多謝段千總通情達理了,我能走多遠就不勞您操心了?!?br/>
她心情愉快的朝著伸手擺擺手:“咱們走!”
馬車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走出了客棧,被看押在大堂內(nèi)的那些人全都看的目瞪口呆。
他們一行人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被匆匆?guī)е粟s來的高令文看到立馬趕了過來。
“段千總!這是···?”
高令文有些遲疑,甚至有點看不懂眼前這個情況。
對方搖身一晃變成了一個車隊,不疾不徐的朝著城門口走去,一點都不像是在逃亡的樣子。
而身后的段千總沉著一張臉帶人跟在后面,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都是護衛(wèi)呢!
“崔大人在他們手里,這些人下手狠辣毫不留情,好話歹話說盡了油鹽不進,他們要求現(xiàn)在立刻放他們出城,不然就要殺了崔大人?!?br/>
高令文倒吸一口氣:“我看他們不過一個商隊,竟然如此大膽?!!”
段云崢眼睛一瞇:“背后肯定有人!一般的商隊怎么可能養(yǎng)的起這些護衛(wèi)?!?br/>
高令文也沉默了下來,他一個小小的縣令,可管不起這個事。
“那怎么辦?就這么把人放了?”
段云崢冷著一張臉:“不然怎么樣?你覺得這些人真的不敢拿崔七怎么樣嗎?”
就憑這些人身上的氣勢,手上都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了。
高令文被懟的一路上都沒敢再吱聲。
很快就到了城門口,季長櫻看了身后一眼:“開門吧,還等什么呢?”
高令文看了一眼青著臉的段云崢,咽了咽口水揚聲喊道:“開城門——”
沉重的大門被緩緩的打開,季長櫻甩了甩頭馬車逐漸加速,朝著城門外跑去。
段云崢神情緊繃,騎著馬不敢落后半分:“已經(jīng)出了城門,人該還回來了!”
季長櫻看了一眼被刺了一劍流了一路血的崔七,揚聲道:“人我就還給你了,要是不趕緊找大夫給看一看,怕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哈哈哈?!?br/>
她奪過崔七的身子,手上一個用勁兒把人扔出去十米遠,段云崢看的心下一緊,趕緊掉頭追上去接人。
眼看著崔七就要落在地上再次受到重創(chuàng),段云崢在馬背上一踩,整個人飛身而出趕在最后關(guān)鍵時刻把人接住了。
第一時間就摸了摸崔七的脖子,人還活著。
高令文喘著粗氣追了上來:“崔··崔大人,怎么··樣了?”
段云崢把他放在馬背上:“回城!找大夫!”
現(xiàn)在誰都沒有催七的命重要。
高令文看著他拍馬離去,認命的又轉(zhuǎn)身往回跑。
····
老十沉默的看著身邊的季長櫻:“東家的力氣,可真大?!?br/>
季長櫻甩了甩自己的胳膊:“要命的事兒,能不大么!我胳膊都快甩脫臼了,你說什么廢話呢!不趕緊趕車?”
老十:“···是?!?br/>
一路上沒敢停留,馬不停蹄的朝著涼州城的方向趕去。
沒多久的功夫季長櫻聽到后面有馬蹄聲傳來,其他人全都嚴陣以待,手緊緊的握在了劍上,只等看到追兵就動手。
季長櫻用異能看了一眼,沒想到還是個熟人。
后面那匹馬上的人竟然是在酒樓時闖禍的那人,此刻他一臉青白交加,身后背著一個碩大的包袱不要命一樣正在騎馬狂奔。
“就一匹馬,你們緊張什么?如果是追兵怎么可能這點人?!?br/>
季長櫻示意車上的另外幾個人放松一點兒。
沒多久那人就追了上來,只是他無心交談,眼看著一陣風似的就要路過她們。
季長櫻打開了車窗笑瞇瞇的打招呼:“這么巧?你也大半夜的逃命?。俊?br/>
柳時從只顧逃命無心留意周圍,聽到有人這樣說話心中一驚扭頭看去,當看到對方的臉又驚又喜:“是你?”
季長櫻十分熱情:“上來坐坐?”
這算是他的救命恩人,柳時從沒有多猶豫就答應(yīng)了。
更何況對方身邊有高手在,總比他一個人強。
他想也沒想的就把馬扔給駕車的老十,自己上了馬車。
季長櫻好奇的問:“你從哪出來的?”
按腳程來算的話,他們應(yīng)該是前后腳出的城,但是她們出城時可沒看到柳時從的身影。
柳時從摸了摸腦門上的汗水:“別提了,我鉆狗洞出來的!這一番折騰,我喝的那點酒算是全醒了。”
季長櫻嘖嘖直搖頭:“在下李長木,還未請教兄臺姓名?”
“柳時從!”
交換了姓名之后兩人也順便聊了起來。
這柳時從祖上就是做生意的,可惜被世家排擠后面又經(jīng)過戰(zhàn)亂和改朝換代,至今已經(jīng)家道中落沒什么大買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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