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使用訪問本站。顧安安從來都不知道準備一個婚禮..而且還是個形式婚禮..是這么忙亂的一件事情.她早上還沒到八點的時候就被彥叔的聲音給吵了起來.男人就站在她的床邊.完全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我覺得你可以起來了.你知道我不喜歡等人.”
聽到了這句話的顧安安完全就是屬于還沒有清醒的狀態(tài).女孩子揉了揉眼睛.摸索著拿到了自己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后哀嚎著倒回了床上:“彥叔.這才八點不到啊.對我的生物鐘來說這還處于深度睡眠時期呢.”
似乎被時光特別優(yōu)待了的男人用一種無比精準的角度挑了挑眉:“精確.但是我的日程表告訴我.今天我們有一個婚禮要準備.而首當其沖的是給新娘.也就是你.選一套結(jié)婚禮服.”
“說真的.我現(xiàn)在開始覺得這個提議真的是糟透了.”顧安安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我能現(xiàn)在宣布我后悔了嗎.”
“很遺憾.不能.”彥叔打開了她的衣柜.扔了幾件衣服給她.“而且我不得不提醒你.是你自己提出的這個提議的.”
在早晨被吵醒的顧安安顯然cpu反應的速度還沒有正常起來.她甚至直到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彥叔你怎么在..”
而彥叔則給了她一個你終于反應過來了得眼神:“昨天晚上你爸給我打的電話.然后我今天早上直接就過來了.說說看.你對于昨天還有什么印象.”
“昨天.”顧安安疑惑的揉了揉腦袋.“呃……一堆毫無頭緒也是毫無解決方法的意見.然后我和黎默呆到下午一路走回家.晚上去找衛(wèi)源吃飯.再然后……我好像喝多了.”
“在這個時候你的記憶力總是特別有用.”嘆了一口氣.彥叔知道不把顧安安的思緒給她理清楚是沒辦法把她從床上拔起來的.“你還記得從今天開始你就要開始籌辦婚禮了嗎.”
顧安安在認識到自己沒辦法再回去睡個回籠覺的這一點之后就只能慢慢騰騰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女孩子毫無形象的在看著自己長大的男人面前伸了個懶腰:“說真的彥叔.就是個形式婚禮而已.搞這么隆重干嗎.”
彥叔看著她爬起來.表情還是萬年不變的那個表情:“就因為是形式婚禮.所以才要更加隆重.這樣才能讓別人相信.”
顧安安忍不住笑了一聲.笑聲里隱藏著冷冷的刀鋒:“相信.我看相信我們兩個是真的結(jié)婚的人其實沒幾個吧.”
“話是這么說.可是還是會有相信的人.”彥叔從包里拿出了一沓打印好的材料放到了她的床頭柜上.“你最好把這些東西背下來.黎默的那一份我已經(jīng)給他了.這上面詳細的寫了你們兩個原來的地下戀情到底是怎么展開的.”
顧安安傻了:“我去怎么連這個都有.”
彥叔皺了皺眉:“女孩子說話文雅點.你以為這場婚禮后面的策劃團隊到底有多少人.”
“兩……哦不.三個.你.衛(wèi)源.再加上一個我爸.”顧安安誠實的回答道.
“……你太天真了.”
等顧安安終于把自己收拾干凈并且坐下開始吃早飯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總算清醒過來的女孩子坐在餐桌旁邊慢條斯理的喝粥:“黎默呢.他作為這場婚禮之中的另一個當事人不應該在這里陪我一起受苦受難嗎.”
已經(jīng)開始看報紙的彥叔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他早就被衛(wèi)源帶走去忙他的事情了.你以為都想你一樣有賴床癥.”
顧安安對于這句話的唯一回應就是淡定的咬了一口自己的叉燒包:“這個也是你慣出來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小時候我一哭就沒轍的人是誰.”
然后男人手里的報紙就敲上了顧安安向來引以為傲的腦袋:“沒大沒小.”
顧安安笑了笑.然后繼續(xù)專心致志的吃自己的早餐.
不得不承認.顧安安在心里想著.即便是再對自己的過往覺得厭倦和恐懼.這種氣氛還是讓她有種久別重逢的欣喜感.
就像是回到了自己還沒有離開家的時候.每天早上吃飯的時候因為自己總是賴床.到最后只有彥叔一邊看報紙一邊在桌子旁邊等自己滿足的吃完早飯.那個時候即便是保姆和打掃阿姨來來往往.鐘家大宅也總是靜靜地.靜的恍如一段理應被銘刻成詩的流光.
在顧安安的成長過程之中.其實父親這個角色一直是缺席的.而負責填補了這個空缺的就是面前這個男人.他亦父亦兄的看著顧安安一路成長.即便是后來出現(xiàn)了白琰這個人.也沒辦法替代他的存在.
其實人的一生就是這樣.會遇到許許多多個對自己來說是意義非凡的人.可是心里總有是別人永遠無法替代的存在.一如彥叔和白琰對顧安安的意義一樣.
顧安安吃完飯刷完碗之后幾乎是立刻就被彥叔拎進了不知道在樓下等了多久的一輛黑色轎車里.在上車的前一秒顧安安還看到了隔壁老板娘探究的目光.她惆悵的想著老板娘是不是被她當成被綁架的了.但是在仔細想想會覺得自己這么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書店老板沒什么賺頭.所以才糾結(jié)著要不要報警.
不過這也怪不得別人這么想.畢竟剛剛的場景的確像極了綁架現(xiàn)場.甚至連這輛車都是黑色的不是嗎.
這也更加堅定了顧安安買車打死也不買黑色的念頭.
在后座上喜歡性的東想西想的顧安安晃了晃頭.讓自己回到現(xiàn)在的狀況之中來:“那啥……彥叔.我能知道一下我今天的行程安排嗎.”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男人掏出了自己的記事本看了看:“你考慮過找個助理嗎.”
顧安安仔細的想了想:“考慮過.但是我們當下的任務不是準備婚禮嗎.所以我也就僅僅停留在考慮這個層面.”
聽了顧安安的話之后.彥叔用自己的簽字筆又在記事本上添了幾筆:“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你現(xiàn)在沒個助理是絕對不行的.”
“行.你回頭把篩選過后的簡歷直接給我就行了.”顧安安點了點頭.“所以呢.這個事情和我今天的行程有關(guān)系嗎.”
彥叔回頭看了她一眼:“當然.這決定了晚飯你是被司機一個人送去吃還是我和司機一起送你去.”
顧安安覺得自己的思維有點混亂:“彥叔你……算了.你就告訴我我今天從早到晚究竟要干什么事情就好了.”
“現(xiàn)在帶你去試婚紗和禮服.爭取今天上午可以把款式確定.然后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我?guī)湍惆才帕撕蛶讉目前的合作對象的飯局.衣服你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全部買好放到車里了.下午是見一見婚禮的策劃人.確定酒店以及婚禮形式.晚上你要和黎默去吃個飯.我安排好了記者到時候會拍照.”彥叔把記事本放好后用慣常的平靜語氣訴說著這一切.“不出意外明天就回見報.當然.你的身份暫時還不會披露出來.”
等了半天沒聽到顧安安的回應.男人轉(zhuǎn)頭問:“有意見.”
并不是說顧安安有意見.而是顧安安已經(jīng)徹底宣告死機.
“我怎么覺得這比我原來工作還要瘋狂.”半晌之后顧安安眨了眨眼睛回答道.“我決定收回我跟衛(wèi)源說的話.我覺得我的目標還是恢復以工作為主好了.結(jié)婚太可怕了.”
彥叔扯出了一個明顯的假笑:“你以為我們還有多少時間.半個月來策劃一個眾人矚目的婚
“我原來以為結(jié)婚是這個世界上最簡單的事情你知道嗎.”恢復過來的顧安安雙手抱胸靠在了后座上.“就是兩個人領(lǐng)個證.然后辦場酒席就完了.誰想到會這么麻煩.”
用短信吩咐了下屬幫顧安安找個合適的助理之后彥叔把注意力又轉(zhuǎn)回了顧安安身上:“對普通人來說的確是這樣.但是考慮到你們兩個的身份以及我們需要的影響力.我想你應該有個大概的概念了.”
顧安安咬著下唇思索了一會兒之后點了點頭:“先不說其他的.就晚上拍照的那件事情.網(wǎng)絡(luò)那邊你找人處理了嗎.”
“找了.這邊拍完照網(wǎng)絡(luò)上第一時間就會爆料出來.而且一段時間之后我會讓人刪掉的.”男人很滿意顧安安終于進入了工作的狀態(tài).或者說顧安安終于意識到她現(xiàn)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演好這場戲.“這個輿論制造的應該夠.”
“其他的不重要.”顧安安半垂了眼簾.聲音里是公事公辦的冷靜和自制.“關(guān)鍵是一定要讓黎家那邊知道.”
“這個是肯定的.”彥叔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這點.但是男人話鋒一轉(zhuǎn).問出了一個人人都想問.但是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問出口的問題.“你究竟是為什么選擇了黎默.按我對你的理解.這不可能僅僅是出于好意.”
顧安安笑了笑:“果然.我就說我瞞得過其他人但還是瞞不過你啊彥叔.實話就是……”
女孩子抬起了頭.臉上帶著溫婉動人的笑意:“黎家這塊蛋糕不能便宜了別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