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再放蕩下去不可收拾,所以我才主動跟她坦白了?!弊谟钫f著看著一臉鄙棄的白鷗:“白警官,麻煩你別用這種眼光看我行不?我就是逗逗你,其實我這人很正經(jīng)的。”
白鷗大笑:“你正不正經(jīng)關(guān)我什么事?不過你說這話也不臉紅,大教授,男人有了名望地位就變壞,果然如此?!?br/>
宗宇氣道:“你爸就不是男人,論名望地位他難道沒有?”
“但是我爸不同啊,他不像你,你年輕啊,成名太早?!卑t說著扭頭自管開車,宗宇被說得語塞,只好幽幽看向仙兒,仙兒見計成,倒是開心了起來。
宗宇為了打破尷尬,借故問起白鷗:“白警官,那我們就聊聊工作吧,你對你爸做的事情應(yīng)該多少了解一點吧,太敏感的東西我也不打聽,你就跟我說說你能告訴我的吧,我也好有地方入手。”
白鷗一邊開著車一邊在方向盤上敲著手指,過了一陣:“我什么都不知道,根據(jù)不知道什么能告訴你什么不能跟你說,不過我知道請你來破案是我爸力薦的,我道現(xiàn)在也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br/>
宗宇知道,白鷗雖然知道得不多,但是一點都不知道是不可能的,她對他還是有戒心,唯有帶她去見見楊正才能讓她放下防備,他伸手輕輕拍了拍白鷗的肩膀,白鷗大叫一聲:“你干嘛?。俊?br/>
“停車,我?guī)阋娔惆??!?br/>
白鷗一愣:“停車?難道我爸不在西華醫(yī)院?”
宗宇笑道:“在是在,但是別忘了,你的行跡很可能被監(jiān)視了,我們可以通過其他途徑過去,你先靠邊停車?!?br/>
白鷗忙將車停下,轉(zhuǎn)身看向坐在后排的宗宇:“你是說我們換個車過去?”
宗宇一看仙兒:“仙兒,你到車外警戒。”
仙兒一點頭,推開車門站到車外,宗宇看了看一頭霧水的白鷗:“小白,你準備好了沒?”
白鷗不解:“我準備什么???”
“那就走吧?!弊谟钌焓謱χt看來的目光:“入夢?!?br/>
白鷗一驚,自己已經(jīng)站在了一片櫻花林中,宗宇正在身邊東張西望,好像在找什么:“我爸呢?我們怎么會在這里?”
宗宇一愣:“你認識這里?”
白鷗抬頭看了看周圍:“這是北山公園啊,我小時候不知道來過這里多少次了,奇怪,我明明在車里怎么莫名其妙的到這里來了?”
“我哪兒知道?我只知道你爸就在這里,可是我怎么看不到他人?”
“我知道他在哪兒?!卑t突然轉(zhuǎn)身往前走去,走得很急,邊走邊喊:“爸,你在這兒嗎?”
宗宇一邊跟著白鷗前走一邊看著兩邊的景色,這櫻花林看起來也不是很大,按理說櫻花應(yīng)該開在三四月份,這個季節(jié)本來不是櫻花開花的時候,但是這里的櫻花卻開得很盛,粉色白色的花瓣把四周都映照得明亮了許多。
果然,還沒出櫻花林,在前面就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是老楊,他正背著手站在一顆櫻花樹下,正對著那棵比周圍的樹要高出一截的櫻花樹。
“小歐?”老楊轉(zhuǎn)身看過來,臉上一驚:“教授,你也來了?”
宗宇一攤手:“沒辦法,小白要見你,我不讓她見你一下她也不會幫我,好了,有什么話你們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一會喊我就行?!?br/>
楊正一擺手:“教授,咱們父女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話?你也別這樣了,小鷗,這次的事情干系重大,你要極力配合教授,爸爸不在的日子你要聽教授的,明白嗎?”
白鷗回頭看了一眼宗宇,壓低聲音道:“爸,我覺得這人特不靠譜,你沒看錯人吧?我剛剛略施小計就把他騙走了,整個就一色鬼投胎,你還指望他?”
楊正一瞪:“別瞎說,教授怎么可能著你的道?你是被他抓在手心還沾沾自喜吧,你爸在官場摸爬滾打一輩子,要別的本事沒有,這看人我還是有信心的,你別自作主張,要服從命令,現(xiàn)在我以特戰(zhàn)科科長的身份命令你,以后服從教授的調(diào)遣,明白了嗎?”
白鷗忙低頭道:“爸,我知道了?!?br/>
“這是命令,你就折磨回答我嗎?”
白鷗一聽,忙抬頭挺胸敬個軍禮:“是!”
宗宇笑道:“楊老,真是對不住啊,我之前并不知道小白是你女兒,多有得罪,不過我也沒有什么活需要用她,只要她能給我及時提供點信息就行了。”
楊正笑道:“她能知道什么?教授,不是我隱瞞,別說是小鷗,我都不知道?!?br/>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想說而已?!弊谟钌熘敢稽c:“楊老啊,其實你要想對我隱瞞是不可能的,黑金的下落我已經(jīng)知道了,其實你這樣就不對了,你把我算計進來也就罷了,還給我設(shè)置重重阻礙,其實我這人也沒什么大局觀,就算落個千古罵名我也無所謂,我之所以答應(yīng)幫你只是因為我單純的想和今村剛過過招,說實話,要是今村剛沒有黑金,我還真看不上他,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楊正不解:“這里是什么地方我當然比誰都清楚了,你知道我為什么站在這棵櫻花樹下嗎?因為這棵樹就是我栽的,我和小鷗她媽媽一起栽的?!?br/>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楊正一愣:“這......”
宗宇一笑:“其實啊,這里是你的夢里,這四周所有的東西都是你自己想象出來的,也許你很像道這個地方來吧,所以它就在你的夢里出現(xiàn)了,所以說,你覺得你還有事情能瞞得了我嗎?”
“夢里?”楊正恍然大悟:“是啊,只有在夢里...櫻花才開得這么燦爛,可是為什么你們能進入我的夢?”
宗玉笑道:“因為這個夢就是我為你造的啊,我當然能進能出,你不是一直認為黑金只是個能源嗎?黑金的能力你永遠無法想象,好了,我們也該出去了,如果你在這里太孤獨我可以找個人來陪陪你?!?br/>
楊正一臉驚恐:“你說,這夢都是黑金做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想不明白?”
“要是能想明白了你就不會做這一切了?!弊谟顡u搖頭,抬手拍了拍那棵櫻花樹,這時,從樹干后面緩緩走出一個中年女人,身穿一件綠色碎花長裙,燙著卷發(fā),眉宇間和白鷗有幾分相像。
“媽?”白鷗突然驚叫起來:“爸,你看,是媽,是媽。”
楊正看著那女人,表情十分難以琢磨,似是激動但眼神又好像躲躲閃閃的:“歐倩,你...還好嗎?”
女人垂頭輕搖:“你說呢?”
宗宇拉著白鷗往后退去,低聲道:“這都是幻覺,別打擾他們了,我們先出去吧。”
白鷗忙甩開宗宇的手:“我不要出去,我要和他們在一起?!闭f著便向楊正和那個叫歐倩的女人跑去。
“明知道是假的還不走,哎!”宗宇嘟噥著轉(zhuǎn)身自顧離開,他其實也被這里的景色打動了,心想要是也跟林雪在這櫻花林中漫步該多好,這時,原來這個和諧甚至美得像畫卷的夢境突然被一陣吵嚷打破了,聲音是從身后傳來的,宗宇忙轉(zhuǎn)身走回,遠遠就看到楊正正被他老婆邊罵邊推搡著,一旁的白鷗抱著頭無計可施,好像很厭煩的樣子。
宗宇悄悄走了過去低聲對白鷗道:“怎么樣?現(xiàn)在總愿意出去了吧?”
白鷗側(cè)頭看了一眼宗宇:“沒想到在夢中都這么真實,我媽還是這個暴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