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問?」白妙妙歪歪頭。
秦懷玉笑笑,幫錢曼兮解釋道。
「我們早些年一起開了個廠子,做化妝品的,但是那個廠子本身就是一家不溫不火的家族企業(yè)賣給我們的,所以我們兩個外行參與進去之后,也沒能令廠子變好,這么多年了仍然不溫不火的?!?br/>
「現(xiàn)在遇見了妙妙你,」錢曼兮不由得端起一杯水,綴飲兩口,緩解緊張的心情,「我覺得我們的廠子有救了?!?br/>
「……」白妙妙叼著自己的飲料吸管吸了兩口,想了又想,「你們想請我做顧問是為了讓你們的廠子變好?!?br/>
秦懷玉和錢曼兮連連點頭。
「那我呢?」白妙妙發(fā)問,眸子里一派天真單純,「你們廠子變好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錢曼兮笑出聲。
「你都是特聘顧問了,廠子有你一半的呀。」
秦懷玉,「相當(dāng)于,有錢一起賺?!?br/>
「那能賺多少???」白妙妙有點懶散,顯然不太感興趣。
畢竟她現(xiàn)在身價漲了,對外接一部戲或者一部綜藝的收入就在幾十萬了,對內(nèi)耀遠還要計算抽成什么的,但是給到她的也不少,樂觀估計,今年結(jié)束時,年收入也能上一百萬呢!
雖然比不過自己的親親男友,但是做人不能太貪心,該知足的時候就要知足o(* ̄︶ ̄*)o。
錢曼兮默了默,決定來一劑猛的,「我們廠子現(xiàn)在的毛收入就在千萬上下,扣除成本與人力后的毛利潤也是千萬級別的?!?br/>
「就算是目前的情況,分你一半,也萬上下。」
白妙妙聞言,猛吸一口飲料,頓時嗆得連連咳嗽。
每個月大約一萬到兩萬的收入這樣。
耀遠的計算公式都是公開的,白妙妙都仔細看過研究過,雖然不是很懂,但是聽小吉利還有安蕊姜唐她們說,自己這種剛出道有熱度的新人,半年能凈收入有十萬已經(jīng)很不錯了,而且這也就是在耀遠,業(yè)內(nèi)其他公司可摳門了,恨不得半年只給藝人一萬塊,讓她吃飯都成問題,就只能一直依靠公司而活。
也就是說這是她上過兩次熱搜,并且有林莎安排她與牧修遠p,最后還是她簽了一個大方公司之后的收入,很難想象其他遠不及自己的人們收入得多匱乏多可憐。
白妙妙咳嗽了半天,好歹平復(fù)了呼吸,飛速運轉(zhuǎn)的大腦也將這一切是非利弊理清了。
她激動地說,「好呀!我做你們的顧問!每年收入分我一半!」
錢曼兮頓時哭笑不得,「只有分利潤的,沒有分收入的,成本還是要扣除的?!?br/>
白妙妙懵懵懂懂,偷眼看了一眼小何,小何對她連連點頭,她便明白小何是叫她一定要答應(yīng),于是她改口說,「好,那就利潤的一半。」
因著錢曼兮這一趟來也沒想那么多,故而現(xiàn)擬合同也有點晚。
她便提議道,「我們明天在律師事務(wù)所見吧?對合同有疑問也可以當(dāng)場問問律師,然后我們簽合同也有見證人?!?br/>
白妙妙搖搖頭,「我明天要去試鏡呢,后天吧?」
也行,兩方對時間再沒有異議,確定了一些細節(jié)之后,便各自分開,下一次見面白妙妙將會得到錢曼兮名下化妝品廠子的49%股份占比,剩下的51%由錢曼兮占41%秦懷玉占10%。
除此之外,秦懷玉也會將一些需要看臉定制保養(yǎng)藥方的富婆定時拉到白妙妙這里,這一筆收入錢曼兮不參與,由白妙妙與秦懷玉八二分,相當(dāng)于秦懷玉將自己的人脈變現(xiàn)。
而為了讓白妙妙只對秦懷玉接待的富婆看診,此后秦懷玉也會成為她的專屬妝師,只有白妙妙不需要妝師的時候她才會去接其他劇組的跟妝
,一切以白妙妙的需求為最高優(yōu)先級。
一時間,皆大歡喜。
小何跟著白妙妙吃這一頓飯,感覺對白妙妙更為仰慕了。
她好厲害,不愧是自己的偶像,什么都會!
其實大部分廠子對自己找來的顧問都不會給那么高的技術(shù)入股的,畢竟廠子的前期投入,流水線機床什么的,還有后期的運營,銷售鋪線什么的,絕不是小數(shù)目。
這些都不是單有技術(shù)就能夠做到的,必然要有極高的金錢和時間的投入。
特別是錢曼兮想要打出口碑,她選擇的廠子都是生產(chǎn)失誤率極低的高精車床流水線,要想靠白妙妙自己做到這么高級的廠子,除非她把拉牧修遠投資算作自己的能力范圍內(nèi),否則幾乎不可能。
可現(xiàn)在不但憑著技術(shù)入股了,還一躍成為了最高股東,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
白妙妙一邊聽小何嘀嘀咕咕,一邊覺得自己好像確實占了個大便宜,她點點頭,心里已經(jīng)有了盤算。
周二的試鏡現(xiàn)場,白妙妙帶著小何準時到了,在領(lǐng)取了b組01的號碼牌之后,兩人端坐在排隊區(qū)等待。
場上有幾十個女演員,分成了三撥人,一撥手里的號碼牌都是a組,一撥都組,最后一撥是試鏡配角的閑雜人等,連號碼牌都沒能領(lǐng)到。
顯然,女二號的試鏡位只有自己一人。
這是林莎為她爭取來的特權(quán),她自然要用好。
「要喝水嗎?我去買兩瓶?!剐『巫鳛樯钪恚匀皇且獙@些生活上的事情事無巨細。
林莎沒有陪自己來試鏡,始終還是有點緊張的白妙妙點點頭。
也許喝點水能夠緩解緊張情緒吧。
「嗨,小姑娘~」
小何剛走,就有個女孩子坐到了白妙妙旁邊,梳著高高的雙馬尾,很有幾分自來熟的感覺。
白妙妙在她身上看到了小吉利的影子。
于是她點點頭,禮貌淡笑回應(yīng)。
「哎呀,不要這么冷淡嘛!」她摟住白妙妙,捏捏小姑娘很有肉感的臉頰,沒想到這小姑娘看起來這么瘦,摸起來手感好極了。
白妙妙一直不太喜歡這種自來熟,何況這人比小吉利沒分寸多了,她便有點不爽地偏頭躲開了。
可沒想到那姑娘又更加湊近,將白妙妙抱在懷里,繼續(xù)捏著白妙妙的臉。
「我是林可兒~」她大大方方自我介紹道。
「是一個新人演員呀~你叫什么名字,也是新人嘛?」
白妙妙沒說話,掙了掙,怕弄傷這個陌生人沒敢太用力,卻沒想到這個林可兒看著小小的力氣卻挺大,將她圈在懷里,又抱又捏。
她越捏白妙妙的臉頰越覺得好手感,不由得多用了幾分力。
白妙妙素凈的臉蛋上頓時被捏出了一條紅印子。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林可兒立馬換上一副闖了禍的表情。
她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來一個小圓盒,密封性很好的緣故,沒有任何味道溢散,那圓盒上下沒有任何標簽,只是一個干凈的銀色鐵盒而已,看不出來里面裝的是什么。
但在她打開鐵盒的那瞬間,白妙妙輕嗅鼻尖,皺了皺眉頭。
「這是我家的特效藥,專門去紅印子的!還會變美麗哦!」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盒蓋,用手指掛下來一層乳白色的膏狀物,就要往白妙妙臉上抹。..
卻不知道為何,剛剛還在她懷里掙扎不開的小姑娘力氣陡然變大,擰著林可兒的手往她自己的臉上抹去。
「啊啊啊啊!」林可兒痛得尖叫,不單單是手痛,她看著自己的手指在白妙妙的控制下離自己的臉越
來越近,滿目驚恐,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見她這般反應(yīng),白妙妙自然知道她的做法沒錯。
林可兒奮力掙扎,但感覺自己的手骨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甚至有種對抗之下快要斷掉了的感覺,最終只能絕望地看著自己的手指帶著藥膏涂抹到自己的臉上。
白妙妙甫一松開手,林可兒就連忙用袖子擦掉臉上的藥物,但沒有什么用,她沾到藥物的皮膚,包括被袖子勻開了的,已經(jīng)立刻紅了一片,接著那一塊皮膚腫起,就像一個偌大的水泡一般,變得油亮。
「我的臉!我的臉!」她捧著臉嚎啕大哭,看著白妙妙的眼神滿是悲憤。
同時,她的身上泛出一股難聞的氣息,酸酸臭臭的,很是惡心。
白妙妙捂著鼻子,后退兩步。
周圍許多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這里,但沒人起身,在試鏡前出這樣的事,誰都不想把自己攪進去。
他們看看很是悲慘的林可兒,又看看好似無事發(fā)生的白妙妙,頓時眼神里帶了幾分譴責(zé)。
他們的氣味也是難聞的,白妙妙說不上來,是一股奇異的,甜混著酸的味道,好像又有點高興又有點不高興。
她左右看看,有幾個人不小心與她對上了視線,連忙轉(zhuǎn)過頭去,不敢看她。
白妙妙頓時覺得生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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