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客官回來了,吃點啥?”剛忙完一桌的小二見無名踏進(jìn)門,便熱情迎了上來,這可是他的財神爺。
無名點點頭吩咐道:“來桌和中午不一樣的?!?br/>
“好嘞?!毙《B忙答應(yīng)。
無名找個空的桌子落座下來,思索著如何才能找到血神教的人,光是有把厲害的兵器也不夠,要是不能找到人,那也沒啥用。
當(dāng)小二上完菜,無名一邊吃一邊向小二問到:“最近城里有什么人口失蹤的案子嗎?”
小二剛想說沒有,但又想到什么,“客官有所不知,這皇城里近幾年發(fā)生了幾件怪事?!闭f道這,小二又停了下來。
無名知道,又掏出幾兩碎銀丟給小二,小二見到銀子,笑得合不攏嘴,連忙收起銀子,快速道:“傳聞年初的時候城東有好幾個人不見了,幾天后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全身的血都被吸干了,那樣子據(jù)傳可恐怖了,還是咱們這安全。”
無名眼睛微瞇,當(dāng)小二提到被吸干血時,他就知道來對地方了,這極有可能就是血神教的人在抓人吸血,今晚就去那城東調(diào)查一番。
“對了,客官,我跟你說原本今天七公主會出來游巡,不知怎么游巡到城西人就不見了,可把那些負(fù)責(zé)守衛(wèi)的兵爺嚇壞了,要是公主有個意外,那可都是要掉腦袋的?!毙《χf從別人那聽來的八卦。
無名笑笑沒說什么,這與他無關(guān),雖然他答應(yīng)柳妙云要奪得比武招親的第一名,但無名不會讓其成為阻礙,擋住自己復(fù)仇的道路。
夜幕降臨,大燕皇都并沒有像離山鎮(zhèn)一樣大部分人都蝸居在家,不乏有年輕人依舊在外游玩,也有不少商販依舊在努力吆喝想要多買點貨。
城東一處小街上,一名青年慢悠悠地在路上閑逛,正是來此調(diào)查的無名,他裝作如同路人一般,邊走邊看,實則視線不斷轉(zhuǎn)移,試圖尋找到那可疑之人。
無名心中無不驚訝,這不愧為一國首都,繁華無比,即使到晚上也有萬千燈火將其照耀如同白晝,即使是人聲鼎沸,但無名知道,如果危險就藏在光照不到的陰影里,時刻等著將人拖入黑暗。
當(dāng)無名走到某處時,突然感覺不對,這里很是清凈,抬頭向前望去,一堵紅色高墻佇立在前,在高墻前百來米都沒有什么人靠近,高墻前不時有一排士兵在前巡邏。
當(dāng)士兵發(fā)現(xiàn)無名時立馬上前呵斥道:“皇宮百米,閑雜人等禁止靠近,違者后果自負(fù)!再敢靠近,格殺勿論!”
無名心中了然,原來這是大燕國的皇宮,難怪平常人不敢靠近,無名當(dāng)即轉(zhuǎn)身離去,朱紅高墻下一處小門被人從里打開,兩道人影從門內(nèi)快速跑出來,后一點的人著急說道:“公主,這次再幫你跑出來我又要挨罰了。”
這聲音帶著哭腔,似乎受了不少委屈,前面一人回頭拍著胸脯道:“好啦小茹,別哭了,你放心這次我?guī)湍銚窝?,看誰還敢欺負(fù)你?!边@話過后,哭聲小去一些。
“這次偷跑出宮玩,一定不能讓父皇知道,在宮外頭一定要低調(diào),不能叫公主叫小姐。”,身后之人點頭答應(yīng)。
突然柳妙云發(fā)現(xiàn)眼前不遠(yuǎn)處有個熟悉的身影,頓時眼前一亮,快步跑去,丫鬟看自己的主子這么激動跑過去,也是一愣,匆匆追著柳如煙而去。
還沒等無名走出去多遠(yuǎn),就聽見身后有人叫著:“李游,你等等!”一開始無名并沒有反應(yīng),依舊自顧自走著,走了幾步才想起李游是自己告訴柳妙云的名字。
轉(zhuǎn)過身便見柳妙云氣喘吁吁地跑到自己跟前,身后還跟著一個小丫鬟,不覺有些詫異,這柳妙云是從那皇宮之中出來?
還沒等柳妙云喘口氣,便聽見無名問到:“你為何會大晚上從那皇宮中出來?”
柳妙云微微一愣,稍微喘過氣后笑道:“不是,和你說那七公主是我好友,情如親姐妹嗎?過段時間她就要嫁為人婦,于是找我談心,一直到夜里我才放我出來?!闭f完柳妙云給身后那面色古怪的丫鬟小茹一個眼神,后者立馬收起臉上的古怪神色恢復(fù)如常。
“問完我,那該我問你了,你大半夜來這干嘛?莫不是來私會什么宮女?”柳妙云臉上帶著笑容,嘴角微翹,黑夜給她染上幾分魅惑。
無名搖搖頭,“啊,難道你是來行刺皇帝的嗎?”柳妙云張大嘴巴一手擋在嘴前,故作驚訝。
“哎呦!”柳妙云痛呼,無名收起剛給柳如煙一記腦瓜崩的手,小茹被眼前這發(fā)生的事嚇壞,這人是誰?。烤垢疫@樣對公主,貌似是公主的朋友,但自己服侍公主這么多年不認(rèn)識這個人啊。
思索過后,小茹決定默不作聲,自己主子看起來并沒有發(fā)怒,自己這個做下人的管那么多干啥。。
“你說我們下午見過一回,晚上又見一會,是不是很有緣???”柳妙云帶著笑臉盯著無名笑問道。
無名怔了怔沒做回答。
“聽聞城東的夜市很是熱鬧,于是出來逛逛吧?!甭犕隉o名的話后,知道無名是出來玩的,柳妙云很是高興,“走繼續(xù)逛,本小姐陪你一起玩,小茹啊你先回去,有人問你你就說等我回去再說。”
柳妙云抓起無名的手向著夜市跑去,留下呆愣在原地的小茹在風(fēng)中凌亂。
無名被柳妙云搞得有點不知道說什么好,就這樣被她拉著走了,想著等下該找什么樣的借口離開,若是一直被她拉著走,該如何調(diào)查血神教的事。
“哎,你看這個怎么樣好看嗎?”無名還在想的時候,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柳妙云拉到一處賣面具的攤位上,上面擺著各種各樣的面具,有各種動物還有花草。
此時柳妙云舉著一個粉色的豬頭面具放在自己臉前,豬頭搖搖擺擺的笑臉,讓無名不禁發(fā)笑,“嘿嘿嘿,你笑了,成天掛著個臭臉,笑起來多好看?!泵婢吆罅钤频碾p眼彎彎與面具上如同月牙的眼睛重疊。
“小哥,你看你娘子多喜歡這個面具就買下吧?!泵婢邤傊饕娪袘?,連忙說道,當(dāng)攤主說柳妙云是無名娘子時,面具后的俏臉不禁泛起一抹嫣紅。
“我們不……”還沒等無名說他倆不是夫妻時,柳妙云率先掏出一塊銀子丟給攤主,“要不了這么多,要不您看看還喜歡哪幾個,我給您打包起來。”攤主接住銀子欣喜若狂,連忙推銷其他的面具。
“不用了,就要這一個,剩下的也不用找了?!笨吹贸鰜砹钤坪苁歉吲d,說完便拉著無名朝別的攤位走去。
“您倆慢走啊?!币娝麄円?,攤主著急招呼道,心里直呼賺大了,這塊銀子夠買好幾個面具了。
兩人不知走過多少攤位,無名率先提出分別,隨后兩人便自行離開。
盤腿坐在客棧床上的無名,思考完接下來要做的事后,便潛心修煉,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
而另一邊的大燕皇宮某處宮殿內(nèi),公主房內(nèi)一名宮女站在床邊,雖然是戰(zhàn)力著,但頭時不時往下點,眼睛早已瞇成一條縫隙。
“小茹!我死的好慘?。 ?br/>
“??!”宮女一開始還沒感覺怎么樣,但一睜眼看見眼前一個粉色的豬頭對著她搖頭晃腦,心里的恐懼蔓延致全身,給她嚇得一激靈,不自覺倒退幾步,后背抵在那床上才停住腳步。
還沒等小茹回過神來,就聽見一陣笑聲在傳來,只見柳妙云手里揮舞著一個面具,止不住得在笑。
“公主你又嚇我!”小茹都要被嚇哭了,看見是柳妙云頓感委屈。
“好啦好啦。”柳妙云見小茹這樣氣憤,知道自己做得過了便也止住笑聲。
“小茹,你去找個木盒子,我想把這個裝起來?!绷钤茡]揮手中的面具吩咐道。
等小茹將木盒拿來,柳妙云把面具裝好后,忍不住問道:“公主,先前那人是誰???你看起來挺喜歡他的?!?br/>
也就她倆在一起多年,換做其她公主的丫鬟問自己的主子,肯定會被責(zé)罰,說不定連性命都會丟掉。
“他啊,你還記得前段時間我被禁足嗎?”柳妙云并沒有直接回答。
“嗯,那次你為陛下的壽宴準(zhǔn)備壽禮出宮,聽說差點就回不來了,難道說?”小茹將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嗯,沒錯,就是那次我認(rèn)識他,如果沒有他我真就留在那了,那次鄭乾與五皇姐勾結(jié),害的我摔落懸崖,如果不是他接住我,我現(xiàn)在啊估計早就沒了?!睂τ谀谴螇嬔?,柳妙云依舊心有余悸。
上次她們將鄭乾帶回宮里,向大燕皇帝也就是她的父皇說過這件事后,皇帝大為震怒,下令徹查此事,最后在審訊鄭乾中得知是一名大臣叫他這樣做的,雖然并沒有直接說出是五公主,但明眼人都知道那位大臣是五公主派系的。
五公主和柳妙云同是皇女,但大燕皇帝明顯更偏愛于柳妙云,這使這五公主嫉妒于柳妙云很久,本想曾柳妙云外出的這次機(jī)會,讓她死于意外,但奈何無名恰巧將柳妙云救下,導(dǎo)致她的計劃敗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