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張陽
黑仔的日本客戶春田俊雄是中國南京人。幾年前,春田俊雄到日本留學(xué),在留學(xué)期間認識了一個日本女人原田本子。倆人結(jié)婚后定居于日本東京,從此,春田俊雄以日本人的身份與中國通商。此人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每次來廈門都必需上夜總會尋開心,常邀請黑仔一起同去飲酒尋樂。
平時,明珠由于忙碌于酒店工作和兼管“威得利貿(mào)易公司”事務(wù),男人之間的事也就不大過問,因為她對黑仔總是不疑心到。她愛他,不為別的,只因為他是她一生中最愛的第二個男人。這一生,她只愛兩個男人,一個是她父親,另一個就是他。她相信自己的眼光,更堅信黑仔是個明智的男人。
然而,在一個暴風(fēng)驟雨之夜,于深夜二十三時四十五分,黑仔仍未回家。明珠心里不由地擔心起來,打電話給他,黑仔說是在朋友家打麻將。
“黑仔,要注意身體,別再玩了!”明珠心疼道.
“你放心好了,我現(xiàn)在手氣不錯,贏了很多錢,再玩一會兒就回家,你先睡吧!”黑仔高興道,說完就匆匆地掛了電話。
她心里一陣茫然
“鈴......”客廳里的電話聲響了,“喂--”對方不應(yīng)答,持續(xù)了一會兒,對方的電話掛斷了。
“是誰呀?”保姆英姐睡眼朦朧地走出來問道。
“不知道,也不說話,可能是誰打錯電話了吧,,,沒事,早點休息吧,英姐!”說完明珠走上樓梯,上三樓的臥室。
看看墻上的掛鐘,已是二十四點四十六分。由于明天是周日,于是明珠不打算讓自己的大腦進入睡眠狀態(tài),靜靜地躺在床上翻閱著《隨園詩話》;
“鈴--”,明珠在電話第一聲響過馬上接起:“喂--是哪位?”對方?jīng)]應(yīng)話,電話里傳來一個女人的嗚咽聲音?!安粫?這半夜三更滴.....”明珠心里發(fā)毛道.
“......道明在嗎?”對方終于回話了.
“不在,你是誰?”明珠語氣生硬道,這女人三更半夜地找黑仔,么意思?她頓時心生疑念。
“......我,我是他女友,我們曾一起度過夫妻般的生活,,,”對方嗚咽道。
這對明珠來說,那女人的話如雷貫耳.明珠頓時感到自己的神經(jīng)緊繃,似那欲斷的琴弦,心如墜入冰窖般地冷.“明珠!明珠!你千萬要鎮(zhèn)定,別讓自己出丑,你一定要打倒對方,而不是不戰(zhàn)先!”她的腦里出現(xiàn)了另一個聲音不斷地警告著自己。
她強抑制住自己不安的情緒,忍住那在眼眶里打滾的淚花“.......什么?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奉勸你別再與他糾纏不清,”明珠道。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他曾經(jīng)對我說過他愛我,,,”
“每個男人在跟女人上床之前都會這么說!”明珠毫不退讓道,這話是她根據(jù)黑仔那幫朋友們在酒桌上的談話得知的。
“.....他是為了對你負責任才娶你,,,”
“開玩笑,這樣的謊言你也信,你也太天真了,,,”
“我信!”
“那是你無腦,自食其果,”明珠火了。
“你反對我們在一起,說這話,我不生氣,,,”
“......假如你與他以正常的朋友關(guān)系交往的話,我絕不反對。但是,如果你說的話是真的,那就是他與別的男人犯了同樣的錯......。在一個有點姿色的女人面前,男人都難免會意亂情迷!”
“呵呵...意亂情迷”那女人哈哈冷笑道:“我們感情很好,他跟你在一起過得很不如意,,,,,這是道明親口對我說的話!”那女人道:“回來請幫我轉(zhuǎn)告他,我已懷有了他的孩子了!”
“對不起,我不幫人傳話,你可以自己告訴他......”明珠斷言道。
“嘟--”的聲,她掛了女人電話。
外面雷陣雨仍繼續(xù)著,她冷冷地望著天花板,那女人的語言似一條綠色的嫉妒之蛇,從陰暗的角落呼地躥出來,盤成高低起伏的圓圈,從她的背心鉆進來,無情地咬嚙著她那顆脆弱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