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景物依舊人非昨，往事如煙情難禁

    若寒隨著憶柔又回到了她的住處，兩個人卻都覺得很不自然，憶柔一直在想，跟他談點什么呢。若寒也在想，跟她說什么呢。

    兩人無語地坐下了，憶柔突然想起了什么，抬頭想問，若寒也似乎想起了什么，也抬頭問。兩人都抬起頭看著對方，都想說，可誰也沒說出來，各自的臉卻先紅了。

    若寒紅著臉笑著說：“姑娘先說吧！”

    憶柔急忙站了起來，以掩飾自己的尷尬。她走到旁邊倒了兩杯水，然后才又坐下了。

    她笑著說：“莊主，我有一個疑問?！?br/>
    若寒笑著問：“什么疑問？”

    憶柔看了他一眼，說：“大小姐的模樣，我沒見，因為她不讓我看，她說她討厭她的那張臉，那張臉給她惹了太多的麻煩。但我見了二小姐之后，我就能猜出大小姐這‘江湖第一大美人’的模樣了。我知道，莊主不是她們的親生父親，可為什么二小姐也不像夫人??？”

    水若寒的臉一下子變了，他的笑容僵住了，他端著水站了起來，卻沒作聲。

    憶柔忙笑著說：“對不起，莊主，是我太唐突了，莊主如果很難回答，那就當作弄影沒問這個問題?！?br/>
    若寒只是苦笑了一下，并沒說什么。

    憶柔笑著說：“那我就問第二個問題吧！莊主能否告訴我讓孫石和旺財都著迷的那個女人是誰嗎？”

    若寒看著憶柔，苦笑著說：“影姑娘，我真不知道究竟是誰，連我自己都感覺有點莫名其妙?！?br/>
    憶柔想了想，又問：“那莊主有沒有得罪過一個女人，一個美艷的女人？”

    若寒笑著說：“沒有，我水若寒不可能得罪女人，因為我很少跟女人打交道，更不用說得罪了?！?br/>
    憶柔站起來走了幾步，想了想，又問：“莊主好好想想，在你年輕時，親密接觸過的女人有哪此，我們挨個捋一下，看能否捋出來?！?br/>
    若寒想了想，說：“從我記事起，跟我在一起的就是家里的丫環(huán)們，再就是梅姐，還有我表姐敏兒，后來就是夫人，二夫人，巧兒，再無她人了?！?br/>
    憶柔看著他，突然問：“你的表姐敏兒？她現(xiàn)在在哪兒？”

    若寒嘆了一口氣，說：“我也不知道，她自從那夜失蹤后，我就再也沒見過她?！?br/>
    憶柔忙說：“莊主可否把事情說詳細點？”

    若寒點了點頭，兩人又坐下，若寒開始說他的那位表姐的故事。

    表姐敏兒是若寒姑媽的女兒，那時姑媽跟姑丈都住在水家，他們跟若寒的爹一樣，死得很早，其實就是若寒的母親把她扶養(yǎng)大的，她長若寒三歲。

    大概是在若寒十六歲那年，有一天梅紅突然去問若寒：“少爺，你跟敏小姐感情如何？”

    若寒笑著說：“跟梅姐一樣，你們都是我的好姐姐?！?br/>
    梅紅嘆了口氣，說：“少爺，敏小姐去跟夫人提親了，可被夫人拒絕了，她很生氣，說要親自跟你說?！?br/>
    若寒瞪大眼說：“提親？開什么玩笑？哪有弟弟娶姐姐的?！?br/>
    若寒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可到了晚上，敏小姐便讓人叫若寒去她那兒，若寒便去了。敏兒準備了一桌飯菜，讓若寒坐下，若寒覺得可笑。

    敏兒給若寒倒了杯酒，直接問他：“若寒，你如果成親的話，你打算娶什么樣的娘子？”

    若寒臉一紅，笑著說：“敏姐，你問我這個干什么？我還沒想過呢?！?br/>
    敏兒笑著說：“你說敏姐給你做新娘子如何？”

    若寒“噗嗤”一聲笑了，他說：“敏姐，你開什么玩笑？你可是我姐姐??！”

    水敏的眼圈突然紅了，她看著若寒，說：“若寒，你告訴我，在你心中，我只是你姐姐嗎？”

    若寒不解地問：“那還是什么？當然只是姐姐了？”

    水敏突然紅著眼問：“那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是不是那個梅紅？”

    若寒嚇了一跳，他忙說：“什么喜歡的女孩子？你跟梅紅都是我的好姐姐。”

    水敏冷笑了一下，說：“好了，什么都別說了，咱們喝酒?！?br/>
    可若寒卻不知怎么就醉了，等他第二天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睡在水敏的床上，他嚇了一跳，然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疼的厲害。他還沒回過神來，梅紅就來找他，說敏小姐不見了。

    若寒派人四處找，可水敏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再沒出現(xiàn)過，一直到現(xiàn)在。

    憶柔聽完水敏的故事，她想了想，說：“莊主能否把敏小姐的畫像畫一下，我看看那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br/>
    若寒笑了笑說：“好啊！反正也無它事，那我就畫一副。”

    憶柔取來筆墨紙硯，若寒一會兒便把水敏的像畫下來了，憶柔拿起來看了看，說：“真是個美人，不知孫石和旺財說的是不是她？”

    若寒看著畫像，說：“不可能，敏姐心高氣傲，她絕不會這么隨便?！?br/>
    憶柔嘆了口氣，說：“其他人更不像了，那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說完，她看向水若寒，水若寒不解地看著她。

    憶柔笑著說：“會不會是莊主死也不說的那個女人？”

    水若寒的臉又變了色，他避開憶柔的眼光，說：“那更不可能，她早就死了。影姑娘，我不想再談這件事。”

    憶柔忙說：“好，莊主，我們不再談這個人。究竟是至愛的人能讓莊主這樣避諱，還是至恨的人呢？”

    若寒干脆閉嘴不說話了，憶柔看著他笑了一下，說：“好吧！不談那個‘她’，我們再說大小姐，我問過旺財，他的迷情印只給阿龍中過，再沒給其他人，可莊主也中過迷情印，那會是誰呢？”

    若寒的臉又變了，他突然覺得這個花弄影太可怕了，他和憶柔的事，她都知道，水家的事，她也都清楚。站在這樣一個女人面前，就好像脫光了衣服，任由她擺布一樣，他覺得很不自在，可卻沒有任何辦法。

    憶柔卻沒管那些，她自顧自地說：“梅姨不是，夫人也不可能，你的那幾個徒弟也沒有這個可能，那就是那些丫環(huán)中的一個了。”

    若寒只是呆站在那兒，他不知如何說，因為那是他的痛處，更是他無言于外人的事，他不可能跟眼前這個女孩去討論、分析當時自己是如何玷污憶柔的。

    可憶柔卻兩相看著他，等著他跟她一塊分析。

    若寒的臉一下子紅了，他轉(zhuǎn)過臉去，說：“這事已經(jīng)過去太久了，我……我不想再提。”

    憶柔輕輕一笑，說：“我知道，那是莊主最不愿提的事，可我們必須提，因為在水家還有另一個隱藏很深的人，要是挖不出來，你能睡得安穩(wěn)？”

    若寒無奈地說：“可那些小丫環(huán)差不多是孤兒，從小就在水家了?！?br/>
    憶柔問：“那月兒呢？”

    若寒苦笑一下，說：“更不可能，她視憶柔比她自己的命都重要，她怎么可能害憶柔？更何況，她還是憶柔撿來的。那年憶柔十歲，我們一家四口去外游玩，在一個荒野外見到一位流淚的小女孩，憶柔看著可憐，把她帶回了家，從此，她便成了憶柔的貼身丫環(huán)?！聝骸@個名字還是憶柔起的，因為當時她連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憶柔聽完后，看了看若寒，似乎下了很大決心，問：“那你們間的那幾封有問題的信如何解釋？”

    若寒的臉又變了，他真的不知憶柔怎么會一點不留地告訴了這個花弄影，按說，憶柔絕不是那樣隨便的人，可眼前這個花弄影卻又那么熟悉他們之間的事。若寒看著憶柔，他只想快點離開這間屋子，原先對眼前這個女孩的眷戀突然變成了恐懼。

    憶柔一笑，說：“莊主，事情既然發(fā)生了，逃避根本不是辦法，你放心，我只有一個目的，幫助大小姐找出害她的人，為她報仇，別的，我一概不感興趣。”

    若寒長吁了口氣，說：“我也想過，月兒再傻也不可能把信換了，要是我們倆有一天坐到一塊，所有問題不就穿邦了嗎？”

    憶柔笑著問：“問題是你們倆有可能坐到一塊兒嗎？你給過自己這樣的機會，還是給過大小姐這樣的機會？”

    若寒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

    憶柔淡淡地說：“月兒也許就是抓住了這一點，她料想你絕不會再見一眼大小姐，所以，她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把信調(diào)換?！?br/>
    若寒擦了擦額頭的汗，說：“可……她為什么這么做？”

    憶柔淡淡一笑說：“原因我不知，但很快就會揭曉的。就像孫石和旺財一樣，一定有一個讓你想也想不到的原因。”

    若寒呆呆地坐在那兒了，憶柔看著面色蒼白的他，突然就心疼了。

    她柔聲說：“莊主，他們走了也快兩個時辰了，應該不會出問題了，今天我們談的，只我們二人知道，以后的事，咱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過，你放心，我定會把那幕后之人揪出來?！?br/>
    若寒抬頭看了看她，他又覺得那眼神卻是那般熟悉，可只是一瞬間，憶柔便又換成了一彎新月似的笑眼，她笑著說：“不早了，莊主可以回去了。不過，今晚莊主還是到三夫那兒去吧！先別去前院?！?br/>
    若寒苦笑了一下，站起來聽話地走了。

    第八十八章：景物依舊人非昨，往事如煙情難禁

    若寒隨著憶柔又回到了她的住處，兩個人卻都覺得很不自然，憶柔一直在想，跟他談點什么呢。若寒也在想，跟她說什么呢。

    兩人無語地坐下了，憶柔突然想起了什么，抬頭想問，若寒也似乎想起了什么，也抬頭問。兩人都抬起頭看著對方，都想說，可誰也沒說出來，各自的臉卻先紅了。

    若寒紅著臉笑著說：“姑娘先說吧！”

    憶柔急忙站了起來，以掩飾自己的尷尬。她走到旁邊倒了兩杯水，然后才又坐下了。

    她笑著說：“莊主，我有一個疑問。”

    若寒笑著問：“什么疑問？”

    憶柔看了他一眼，說：“大小姐的模樣，我沒見，因為她不讓我看，她說她討厭她的那張臉，那張臉給她惹了太多的麻煩。但我見了二小姐之后，我就能猜出大小姐這‘江湖第一大美人’的模樣了。我知道，莊主不是她們的親生父親，可為什么二小姐也不像夫人?。俊?br/>
    水若寒的臉一下子變了，他的笑容僵住了，他端著水站了起來，卻沒作聲。

    憶柔忙笑著說：“對不起，莊主，是我太唐突了，莊主如果很難回答，那就當作弄影沒問這個問題?！?br/>
    若寒只是苦笑了一下，并沒說什么。

    憶柔笑著說：“那我就問第二個問題吧！莊主能否告訴我讓孫石和旺財都著迷的那個女人是誰嗎？”

    若寒看著憶柔，苦笑著說：“影姑娘，我真不知道究竟是誰，連我自己都感覺有點莫名其妙?！?br/>
    憶柔想了想，又問：“那莊主有沒有得罪過一個女人，一個美艷的女人？”

    若寒笑著說：“沒有，我水若寒不可能得罪女人，因為我很少跟女人打交道，更不用說得罪了?！?br/>
    憶柔站起來走了幾步，想了想，又問：“莊主好好想想，在你年輕時，親密接觸過的女人有哪此，我們挨個捋一下，看能否捋出來。”

    若寒想了想，說：“從我記事起，跟我在一起的就是家里的丫環(huán)們，再就是梅姐，還有我表姐敏兒，后來就是夫人，二夫人，巧兒，再無她人了?！?br/>
    憶柔看著他，突然問：“你的表姐敏兒？她現(xiàn)在在哪兒？”

    若寒嘆了一口氣，說：“我也不知道，她自從那夜失蹤后，我就再也沒見過她?！?br/>
    憶柔忙說：“莊主可否把事情說詳細點？”

    若寒點了點頭，兩人又坐下，若寒開始說他的那位表姐的故事。

    表姐敏兒是若寒姑媽的女兒，那時姑媽跟姑丈都住在水家，他們跟若寒的爹一樣，死得很早，其實就是若寒的母親把她扶養(yǎng)大的，她長若寒三歲。

    大概是在若寒十六歲那年，有一天梅紅突然去問若寒：“少爺，你跟敏小姐感情如何？”

    若寒笑著說：“跟梅姐一樣，你們都是我的好姐姐。”

    梅紅嘆了口氣，說：“少爺，敏小姐去跟夫人提親了，可被夫人拒絕了，她很生氣，說要親自跟你說?！?br/>
    若寒瞪大眼說：“提親？開什么玩笑？哪有弟弟娶姐姐的?！?br/>
    若寒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可到了晚上，敏小姐便讓人叫若寒去她那兒，若寒便去了。敏兒準備了一桌飯菜，讓若寒坐下，若寒覺得可笑。

    敏兒給若寒倒了杯酒，直接問他：“若寒，你如果成親的話，你打算娶什么樣的娘子？”

    若寒臉一紅，笑著說：“敏姐，你問我這個干什么？我還沒想過呢。”

    敏兒笑著說：“你說敏姐給你做新娘子如何？”

    若寒“噗嗤”一聲笑了，他說：“敏姐，你開什么玩笑？你可是我姐姐?。　?br/>
    水敏的眼圈突然紅了，她看著若寒，說：“若寒，你告訴我，在你心中，我只是你姐姐嗎？”

    若寒不解地問：“那還是什么？當然只是姐姐了？”

    水敏突然紅著眼問：“那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是不是那個梅紅？”

    若寒嚇了一跳，他忙說：“什么喜歡的女孩子？你跟梅紅都是我的好姐姐?！?br/>
    水敏冷笑了一下，說：“好了，什么都別說了，咱們喝酒。”

    可若寒卻不知怎么就醉了，等他第二天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睡在水敏的床上，他嚇了一跳，然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疼的厲害。他還沒回過神來，梅紅就來找他，說敏小姐不見了。

    若寒派人四處找，可水敏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再沒出現(xiàn)過，一直到現(xiàn)在。

    憶柔聽完水敏的故事，她想了想，說：“莊主能否把敏小姐的畫像畫一下，我看看那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br/>
    若寒笑了笑說：“好啊！反正也無它事，那我就畫一副?！?br/>
    憶柔取來筆墨紙硯，若寒一會兒便把水敏的像畫下來了，憶柔拿起來看了看，說：“真是個美人，不知孫石和旺財說的是不是她？”

    若寒看著畫像，說：“不可能，敏姐心高氣傲，她絕不會這么隨便?！?br/>
    憶柔嘆了口氣，說：“其他人更不像了，那就只剩下一個人了?！?br/>
    說完，她看向水若寒，水若寒不解地看著她。

    憶柔笑著說：“會不會是莊主死也不說的那個女人？”

    水若寒的臉又變了色，他避開憶柔的眼光，說：“那更不可能，她早就死了。影姑娘，我不想再談這件事。”

    憶柔忙說：“好，莊主，我們不再談這個人。究竟是至愛的人能讓莊主這樣避諱，還是至恨的人呢？”

    若寒干脆閉嘴不說話了，憶柔看著他笑了一下，說：“好吧！不談那個‘她’，我們再說大小姐，我問過旺財，他的迷情印只給阿龍中過，再沒給其他人，可莊主也中過迷情印，那會是誰呢？”

    若寒的臉又變了，他突然覺得這個花弄影太可怕了，他和憶柔的事，她都知道，水家的事，她也都清楚。站在這樣一個女人面前，就好像脫光了衣服，任由她擺布一樣，他覺得很不自在，可卻沒有任何辦法。

    憶柔卻沒管那些，她自顧自地說：“梅姨不是，夫人也不可能，你的那幾個徒弟也沒有這個可能，那就是那些丫環(huán)中的一個了?！?br/>
    若寒只是呆站在那兒，他不知如何說，因為那是他的痛處，更是他無言于外人的事，他不可能跟眼前這個女孩去討論、分析當時自己是如何玷污憶柔的。

    可憶柔卻兩相看著他，等著他跟她一塊分析。

    若寒的臉一下子紅了，他轉(zhuǎn)過臉去，說：“這事已經(jīng)過去太久了，我……我不想再提?！?br/>
    憶柔輕輕一笑，說：“我知道，那是莊主最不愿提的事，可我們必須提，因為在水家還有另一個隱藏很深的人，要是挖不出來，你能睡得安穩(wěn)？”

    若寒無奈地說：“可那些小丫環(huán)差不多是孤兒，從小就在水家了。”

    憶柔問：“那月兒呢？”

    若寒苦笑一下，說：“更不可能，她視憶柔比她自己的命都重要，她怎么可能害憶柔？更何況，她還是憶柔撿來的。那年憶柔十歲，我們一家四口去外游玩，在一個荒野外見到一位流淚的小女孩，憶柔看著可憐，把她帶回了家，從此，她便成了憶柔的貼身丫環(huán)?！聝骸@個名字還是憶柔起的，因為當時她連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br/>
    憶柔聽完后，看了看若寒，似乎下了很大決心，問：“那你們間的那幾封有問題的信如何解釋？”

    若寒的臉又變了，他真的不知憶柔怎么會一點不留地告訴了這個花弄影，按說，憶柔絕不是那樣隨便的人，可眼前這個花弄影卻又那么熟悉他們之間的事。若寒看著憶柔，他只想快點離開這間屋子，原先對眼前這個女孩的眷戀突然變成了恐懼。

    憶柔一笑，說：“莊主，事情既然發(fā)生了，逃避根本不是辦法，你放心，我只有一個目的，幫助大小姐找出害她的人，為她報仇，別的，我一概不感興趣?！?br/>
    若寒長吁了口氣，說：“我也想過，月兒再傻也不可能把信換了，要是我們倆有一天坐到一塊，所有問題不就穿邦了嗎？”

    憶柔笑著問：“問題是你們倆有可能坐到一塊兒嗎？你給過自己這樣的機會，還是給過大小姐這樣的機會？”

    若寒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

    憶柔淡淡地說：“月兒也許就是抓住了這一點，她料想你絕不會再見一眼大小姐，所以，她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把信調(diào)換。”

    若寒擦了擦額頭的汗，說：“可……她為什么這么做？”

    憶柔淡淡一笑說：“原因我不知，但很快就會揭曉的。就像孫石和旺財一樣，一定有一個讓你想也想不到的原因?！?br/>
    若寒呆呆地坐在那兒了，憶柔看著面色蒼白的他，突然就心疼了。

    她柔聲說：“莊主，他們走了也快兩個時辰了，應該不會出問題了，今天我們談的，只我們二人知道，以后的事，咱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過，你放心，我定會把那幕后之人揪出來?！?br/>
    若寒抬頭看了看她，他又覺得那眼神卻是那般熟悉，可只是一瞬間，憶柔便又換成了一彎新月似的笑眼，她笑著說：“不早了，莊主可以回去了。不過，今晚莊主還是到三夫那兒去吧！先別去前院?！?br/>
    若寒苦笑了一下，站起來聽話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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