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杰單手提劍,一步步朝著幽夜過去,眼中是死神般的冰冷。
幽夜皺眉,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心下一橫,決定放手一搏。
神劍之上,電光更加耀眼,瞪著文杰,雙手握劍,一道銀白的電光隨著劍鋒劃過長空,直接朝著文杰劈過去。
文杰抬起右手,提劍格擋,像是毫不在意一般,很隨便的一個動作。
可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輕視動作,竟然將雙手握劍,奮力一擊的幽夜直接震出去,噔噔噔后退三步,手臂一震發(fā)麻,虎口生疼。
文杰再次上前,手腕一翻,戒已經(jīng)搭在滿臉震驚的幽夜肩上。臉冷的就像結(jié)冰,語調(diào)帶著挑釁:“這就是你的全部本事?啊~?!闭f著,抬腳踹在幽夜下腹,將他踹出去老遠,翻到在地。
文杰再次上前,在幽夜站起來之前,飛起一腳,再把他踢出去:“費盡心機,殺死父親,逼死母親,殺兄篡位。哪一條你不該死?我一再給你機會,你竟然還是死不悔改!真是該死!”
幽夜勉強撐著劍起身,擦了把唇角的血,表情變得猙獰:“我罪該萬死,是誰把我逼成這樣的?”說著,幽夜一指文杰:“是你!憑什么你能得到所有人的獨寵?憑什么同樣是龍子,我們卻都要聽你安排?老大了不起??!無非就是比我們早出生幾年而已!”
說著,幽夜上前,與文杰對視:“優(yōu)柔寡斷,婦人之仁,胸?zé)o大志,單純迂腐,除了掌控雷電能量,你哪一點可以跟我相提并論?如果沒有發(fā)生這些事,你會有今天?會成長?早就找個小地方自生自滅去了!既然早就無心六界,干嘛跑出來充英雄?”
文杰皺眉:“看來,你還不知錯!欠教訓(xùn)?!闭f著,抬手一揮,一道劍氣直接掃向幽夜。
幽夜立刻揮劍抵擋,卻再次被震退,實力的差距擺在那里,不容置疑。
幽夜勉強穩(wěn)住身形,卻噴出一口血,一臉不甘的看著文杰。文杰冷哼:“不甘心?不服氣?不理解為什么不管你怎么努力,都不能超越我是嗎?我告訴你,我就是應(yīng)運而生的劫神,根本無人能及,也根本沒有未來!”
說著,文杰無力的苦笑:“父神的寵愛根本就是心疼,眾神關(guān)注的根本不是我,而是他們自己的未來!我從不想奪走誰的什么,因為我奪來了也帶不走!我珍惜每一個人,因為每個人都會比我活的更精彩!”
幽夜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文杰:“我不信,你怎么可能知道這些?”
文杰苦笑:“其實,我從小就知道,是從父神和母后的對話中聽來的,那時,我雖然不懂,卻記住了!”
幽夜依舊不信:“怎么可能?不對,你在騙我!”說著,劍指文杰的咽喉:“說,你說的都是謊話,是騙我的!”
文杰冷笑:“騙你?我倒想騙你,騙所有人人一輩子,包括我自己!我從不想轟轟烈烈,成就什么蓋世偉業(yè)!我只想像個普通人一樣,安心的過我的日子!”
說著,文杰遙指著那一片蔚藍的碧空:“看到了嗎?我的每一步成長,都預(yù)示著這樣的安寧將要失去!等我完全成長起來,大劫,也將會降臨,六界將陷入絕境,甚至滅世!到時候,你就是真的掌控了六界又有何用?”說到這,文杰明顯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
幽夜無力的放下神劍,連連后退。其實,他知道一些,關(guān)于文杰是劫神的說法自然不止一次的聽過,只是,自私的他已經(jīng)忽略了這些,一味奔著自己的目標(biāo)前行。
劫神,就如其名,只是在浩劫來臨之時,應(yīng)劫而生的救世之神。他們有著得天獨厚的資質(zhì)和運氣,有無數(shù)貴人相幫助,成長迅速,實力超然。
但是,這一切都在應(yīng)對劫數(shù)的前提下。所謂一線生機,即是如此。所以,不管多么驚才驚艷,不過是天道給人的一絲希望而已。
面對浩劫,這一絲希望根本微不足道。即使能夠挽救世間,劫神也要付出非常大的代價,根本沒有生還的機會。換句話講,不管成功與否,劫神都必死無疑!
而文杰就是這次大劫的應(yīng)運劫神。
當(dāng)啷一聲,神劍落地,幽夜轉(zhuǎn)身離開,身形顯得那么蒼白,落寞!
玄上前幾步,來到文杰身邊:“就這么放他離開?”那冷漠又不屑的語調(diào)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文杰轉(zhuǎn)身,看向玄:“有什么比費盡心機,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對手根本就對自己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還可悲的呢?他會在后悔中度過余生!”
玄女冷哼:“你倒是想得開,只怕他可不會那么想吧?”
無所謂的一聳肩:“大劫將至,所有勢力一致對外,他怎么想,還重要嗎?有什么事,等大劫過后再說吧!”希望,那時還有我!這后半句,文杰只是在心里想想罷了。
玄女白了文杰一眼:“今天,你的身份暴露了,以后打算怎么辦?”
文杰翻白眼:“涼拌,我就不信,他會滿世界嚷嚷,要真那樣,我就削死他?!闭f著,變回風(fēng)城的樣子,大踏步向前,順便撤了隔絕大陣。
玄搖頭,也跟著化作玉嬌的樣子,跟在文杰身后。
正如文杰所料,幽夜經(jīng)過那一日的事,便變了個人一樣,更加辛勤的處理神界的事宜,為大劫做準(zhǔn)備。廢話,誰敢明目張膽的,說一個可以隨時捏死自己的人一句壞話?
回到老君山,文杰依舊做他的盟主,忙著處理新來散修的事。
只是,原本作為文杰左右手的冷月兒和玄卻矛盾不斷,讓文杰頭疼不已。
融合了身體部分的玄,也融合了那份霸道,傲慢,變得冷漠,目中無人。
冷月兒的大小姐脾氣怎么受得了這個,整天看玄不順眼,老是找茬跟她掐。
文杰這個頭疼啊,只能找到玄,私下跟她談:“我說妞,你能不能別跟月兒一般見識了?就像之前那樣行不?”
玄皺眉,死死盯著文杰:“你在維護她?那好,我這就去殺了她,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再吵架了?!闭f著,玄冷哼一聲,直接往外走,那叫一個干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