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全營二百四十人全部到齊,今天就是第一次集訓了。
在這二百四十人中,s-兩個,分別是雷動和索羅,而a級則有六十七名,剩下的都是b級。
這里是精英訓練營,b級以下不允許入內(nèi)。
可以說,全華郡的好苗子都在這里了。
“我,凱撒,參加大型戰(zhàn)役三次,小型戰(zhàn)役不可計數(shù),共立特等功一次,一等功五次,二等功十七次,三等功五十六次!”凱撒站在主席臺上拿著麥克風說道。
二百四十個新人站在下面,他們互相說著悄悄話,形成了一個叫作悄悄話的場。
這個場覆蓋下,二百四十個新人交頭接耳,聲音低沉紊亂如同蒼蠅。
凱撒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咳——保持安靜!”
能力者不同于普通人,可以用鞭子和鐵棍管束,用武力來約束他們的行為反而會激化矛盾,因為能力者本身就代表著武力。
能力者之間的戰(zhàn)斗多是考驗能力強度以及能力者對戰(zhàn)斗局勢的判斷,而不再是格斗和體魄,當然這兩點也很重要。
望著臺下這群烏合之眾,凱撒一個頭兩個大。
唉,隊伍不好帶啊,凱撒無奈地嘆氣。
“你們不再是升斗小民了,你們是戰(zhàn)士!戰(zhàn)士,就要有組織紀律性!”
......
一個上午四個小時,他花了足足兩個小時,自以為悄悄話力場已經(jīng)被消除了。
然而他剛一開講,這股壓不住的歪風就又滋長起來了。
凱撒的倔勁上來了,我還治不了你們了?
他大聲咆哮著,怒吼著——
又是兩個小時過去了。
凱撒絕望了,他借著最后一次怒吼換來的短暫平靜,把自己四個小時的演講稿壓縮到了十秒。
“機會寶貴,好好學習,不要浪費,解散?!?br/>
叮鈴鈴鈴鈴......
午餐鈴響了,人群嘩啦散開。
凱撒望著他們毫不留戀的背影,無奈地從主席臺上跳了下來,背影蕭索。
食堂里,二百四十人像是一把拋在瓷磚上的小石子,分散,沒有規(guī)律。
這時,忽然有人站到了桌子上,大聲喊道:
“大家好!”
眾人紛紛側(cè)過身子望向他。
雷動皺眉,索羅要干什么?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索羅·維恩,也許你們聽說過我,但也許沒有,在這里,我要做一個自我介紹?!?br/>
“我來自全世界聞名的維恩家族,我是維恩家族這一代唯一的兒子?!?br/>
唯一的兒子便意味著必然擁有的繼承權。
有人驚呼起來。
“我們家一直有個傳統(tǒng),那就是優(yōu)秀的人只能和優(yōu)秀的人在一起?!彼髁_說道,“然后我的父親把我送到了這里,和大家在一起?!?br/>
言下之意便是索羅承認在場所有人都是優(yōu)秀的人。
沒人不喜歡被認同,這兩句話出來之后,很多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訓練營的日子不如家里好過,但我們不在乎這些,我們只在乎變得更強大,在這段時間,無論是誰,只要你有困難,無論是在哪方面,都可以來找我,我來幫助你解決?!彼髁_大聲說道。
“我們都是同一期的學員,我們應該團結(jié),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圈子,如果你被欺負了,你可以來找我,我替你出氣!”索羅繼續(xù)說道,“我的能力評級是s-?!?br/>
熾熱的火焰出現(xiàn)在索羅身前,他周圍的人紛紛避開,木質(zhì)的桌子上出現(xiàn)表面纖維崩裂的聲音。
“謝謝大家能耐心聽我說完,大家繼續(xù)吃飯吧,謝謝?!彼髁_收起火焰,坐了下來。
食堂里的議論聲比方才高了八分,幾乎全是在議論索羅。
索羅揚名了。
雷動皺眉,這個索羅實在太高調(diào)了,讓他有些不舒服。
雷動突然感到有人在盯著自己,他抬頭,遠遠地和索羅對視了一眼。
索羅眼里滿是對雷動的輕視。
雷動有些不爽,他覺得這個索羅真的是沒事找事,煩得很。
讓他沒想到的是,索羅竟然站起身,端著一杯紅酒朝他走了過來。
索羅站到雷動身前,所有人的視線也跟著索羅移動到雷動身邊。
“雷動,你也說點什么吧。”索羅的聲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讓食堂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一邊說著,索羅還把酒杯朝雷動伸去,做出碰杯的姿勢。
食堂可不供應酒類,雷動只有一碗粥。
端起粥碗碰酒杯?
雷動面色和緩,心里mmp。
“索羅,你不要過分了。”雷動嘴唇不動,聲音從喉嚨里低低地發(fā)出。
索羅面色不改,微笑地望著雷動,用同樣的方式和音量回答道:“我就是過分了,如何?”
雷動驀地伸手從索羅手中摳出酒杯,在索羅反應過來前仰頭一飲而盡,然后站到桌子上,把酒杯輕輕拋向索羅。
索羅有些狼狽地抓住酒杯。
雷動大聲說道:“我,雷動,s-能力,時間暫停,這個能力應該很少見吧。很高興認識大家,我別的沒有,就是有錢,我的財產(chǎn)清算起來能燒壞一百臺點鈔機,大家是能力者,但也是人,是人就有經(jīng)濟需求,如果誰在經(jīng)濟上有困難了,我雷動一定傾囊相助!謝謝大家!”
雷動輕輕走下桌子:“謝謝你的酒?!?br/>
索羅對雷動微微躬身,雷動報以微笑。
兩人再次看到了對方臉上神厭鬼憎的虛偽。
索羅轉(zhuǎn)身離開。
食堂更加喧嘩了,這次大家是議論雷動,是人就有經(jīng)濟需求,雷動的承諾要比索羅說的那些實際多了。
索羅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尤其是眼前的紅酒杯,格外的不順眼,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非得把它砸碎不可。
這酒,我還一滴都沒喝呢......
索羅十分不悅,對雷動愈發(fā)不滿了。
他本想給雷動難堪,但沒想到自己反而像個捧哏一樣把雷動給捧起來了。
越來越多的人,端著自己的食物分別朝索羅和雷動靠攏。
食堂里,圍繞著索羅和雷動,人們分成了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