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頭,膽敢羞辱師姐,我們和你拼了!”
很快,孟琴音便陷入了包圍圈中,絕塵派弟子們手持長劍,不斷出招。
寒玉冰落了單,捧著一杯燒酒且斟且酌,他知道,這些雜碎對師父構(gòu)不成威脅。
鐘離玉驀然間抬眸,看到寒玉冰那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心下微微舒坦了些,拖著病體起身,來到寒玉冰身邊。
想必,是那女魔頭太囂張,就連徒兒都恨不得她死,見死不救呢!
“寒公子……”鐘離玉輕輕喚了一聲,嗓音嬌媚,“本姑娘,可以坐在您身邊嗎?”
“隨意。”寒玉冰在心里冷笑,淡淡地開口。
臉蛋一紅,鐘離玉小心翼翼在他身邊落了座,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那邊,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斗得熱火朝天。
修士們結(jié)為法陣,向著孟琴音兜頭罩下,念動真訣,寒玉冰捏住酒盞的手指,也不由攥緊。
故技重施?呵,以為她還是以前那個弱雞嗎?乾坤赤練一掃,金光大陣頃刻間就被劈了個粉碎,絕塵派弟子們紛紛倒地嘔血,狼狽不堪。
寒玉冰手指松了松,嘴角,也終于有了一絲笑意。
“原來,這就是你們的實力?”孟琴音勾唇,微微笑了起來,“看來這二十余年來,你們的功法,全都白練了,咂咂,都是群廢物?!?br/>
“你,你走著瞧,報應(yīng)很快就要來了!”小弟子擦干嘴角血漬,惡狠狠地咒罵道,“師兄來,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好啊,那拭目以待哦!”孟琴音在桌邊坐下,大口用起了飯菜,不得不說,這飯菜的確好吃,是她有生以來還從未嘗過的美味。
不多時,又一串腳步聲響起,兩名高大的白衣男修大步而來,赫然便是絕塵派的大弟子知鶴和三弟子知心,一看便知不好對付。
“你們怎么了?”看眼倒在地上的同門,知鶴皺著眉頭道,“快快起來,別給我們絕塵派丟人,那么多食客看著呢!”
“都是她!“小弟子抬手指向孟琴音,氣呼呼地道,“她打傷了師姐,還打傷了我們,還請大師兄為師姐為我們報仇!”
“報仇?”孟琴音一愣,無語地笑了起來,“如若你們不沖過來打我,我又怎會還手呢?難道,還要站在原地任由你們打?”
“你,你欺負師姐,我們都看到了,我們也是替師姐出口氣!”小弟子不管不顧嚷嚷了起來。
欺負?看眼鐘離玉,孟琴音的笑容變得古怪了起來,“如若我欺負她,會允許她和我同桌吃飯嗎?看,她吃得多香啊,也是我欺負她,逼著她吃?”
“你!”小弟子剛欲懟回去,但抬眼一看果然,被噎得徹底啞口無言。
鐘離玉的臉色,也驟然間慘白了下來,眾目睽睽之下,寒玉冰偷偷翹了翹嘴角,而后,起身坐在了孟琴音身邊。
拉扯住孟琴音的袖口,寒玉冰弱弱道,“師父,方才那白衣女子吃得太多,把徒兒最喜歡的肉肉都給吃沒了,徒兒不依,徒兒還要再點一份肉!”
“唉,好徒兒啊,我們要不不在這家吃了,看看這些牛高馬大的人杵在這里,這誰還能吃得下飯?至于飯錢,就由那位蹭吃蹭喝的大嬸付了吧,她吃得最多……”
“大嬸?你說誰是大嬸?!”鐘離玉扔下筷子,忍無可忍地沖了過來。
但還未來得及靠近,卻在寒玉冰眼底,看到了幸災(zāi)樂禍的笑意。
再看眼,那些臉色鐵青的眾同門……鐘離玉心里咯噔一跳,羞得恨不能立刻找個地縫給鉆下去。
這,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大型社死現(xiàn)場。
“師姐,您……”小弟子張張嘴,眼底滿是失望。
自己為了給師姐出頭,不顧性命和兇神惡煞的女魔頭打架,師姐倒好,直接坐下來搶飯吃了,又把他們置于何地了呢?
“不,你,你們,聽我解釋……”鐘離玉忙不迭開始解釋,費了好大心思,終于把同門心頭的刺給撫平了。
“唉,鐘離姑娘還是同過去那般,巧言善辯……”孟琴音嘆了口氣,微微有些失望,“時間不早了,我和徒兒也該走了。”
“現(xiàn)在就要走么?不行,你算計了我,就該付出代價!”鐘離玉眉頭一皺,斬釘截鐵道,“更何況,你還是十惡不赦的女魔頭,人人得而誅之!”
話落,知鶴知心立刻上前一步,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眼底寒光颼颼。
“二十多年了,都沒有找到你們,如今好不容易得以重逢,就讓本姑娘來替天行道。”
鐘離玉起身,再度拔劍出鞘,眼底已經(jīng)沒有了丁點尷尬懼意,似乎很是坦蕩。
“你若敢動師父,休怪我刀劍無眼。”寒玉冰上前,擋在了孟琴音面前。
又一場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各人臉上都寫滿凝重。
但很快,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孟琴音嘴角忽而有了笑,笑得沒心沒肺。
“鐘離姑娘,你可真是好演技啊,不過,本座沒空陪你演戲,所以還是拜拜了罷!”
抬手,暗器擊中了眾人穴位,將眾人定在原地,絲毫也動彈不得。
挽住寒玉冰胳膊,孟琴音大踏步地離開了。
剛走沒幾步,腦海中,系統(tǒng)的聲音響起。
“叮!恭喜親親順利完成任務(wù),獲得積分經(jīng)驗1000點,外加起死回生的機會一次,祝親親好運連連!”
大堂內(nèi),眾人臉色氣得鐵青,特別是鐘離玉,清秀的臉龐猙獰扭曲,竟有些恐怖。
“女魔頭,總有一天,定要將你碎尸萬段,打入十八間地獄!”
清晨,孟琴音和寒玉冰再度上路,踏入了赤炎鬼漠。
抬眼望去,是望不到頭的漫漫黃沙,在炙熱的陽光下閃爍著光,金燦燦好看極了。
“師父,渴嗎?”說著話,寒玉冰遞來一個水囊。
接過水囊,孟琴音咕嚕嚕喝了個痛快,而水囊內(nèi)部,卻依舊滿當(dāng)當(dāng)。
其實,這水囊是在蘭都星宿閣買的,是一個儲物法器,容量大得可以裝得下一整條河,價格自然也不菲。
魔毯緩緩飄浮,二人一面欣賞大漠風(fēng)光,一面寸寸尋找萬年月華草的下落。
不知不覺,又是好幾個時辰過去,別說萬年月華草了,就連一根雜草都看不到。
不多時,二人便來到了大漠腹地,驕陽,也越發(fā)炙熱如火。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前方隱隱傳來了狼嚎聲,一群灰狼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
灰狼體形巨大,獠牙利齒兇光畢露,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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