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的臉色愈漸陰沉起來,玉齒狠狠的咬著下唇,身體已經(jīng)氣憤的發(fā)抖起來。
“老女人!”兜仍然不知道自己處于地獄邊緣,繼續(xù)說道:“多謝你出手相助!”
“你這臭小子!”綱手雙眼再也忍不住了,雙眼散發(fā)著熊熊怒火,高高的抬起右腳,宛如重炮一般砸在地面之上。
那地面在頃刻間裂開,并迅速朝兜的位置延伸過去。
姜少陽眼疾手快,飛身將兜撲倒在地。
就在兜飛出的那一剎那,剛才所在的位置傳來一聲巨響,地面已經(jīng)完全塌陷,地下泥土完全翻掘起來,一片狼藉。
附近已經(jīng)有不少路人遭了秧,罵罵咧咧的從廢墟中站起來,一見綱手眼中冒著火光,頓時(shí)閉上嘴,灰溜溜的逃離了此地。
姜少陽連忙坐起身,看到眼前的情景時(shí),菊花頓時(shí)一緊,一道冷汗從額頭淌過。
綱手此時(shí)一臉怒不可赦的樣子,徑直朝兜走了過去,手中的拳頭握的緊緊的,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老女人!別以為你救了我,就能亂來……”兜還在喋喋不休的抱怨著。
姜少陽大驚失色,連忙捂住兜的嘴。
就在綱手的拳頭即將砸下來時(shí),姜少陽再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大聲喊道。
“自來也老師說很喜歡你!”姜少陽脫口而出。
綱手的拳頭戛然而止,穩(wěn)穩(wěn)的停在空中,距離烈姜少陽的臉,只有半毫米的距離。
姜少陽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的將身體挪到一邊,朝綱手報(bào)以苦笑:“綱手大人,童言無忌,您不要跟這臭小子計(jì)較!”
綱手這才收起了拳頭,展了展眉梢,將媚眼看向一片,嘀咕道:“我還以為什么事的……”
“有人喜歡,綱手大人不應(yīng)該高興嗎?”
“被那家伙喜歡,有什么可高興的……”綱手嘴上強(qiáng)硬著,但臉上卻泛著緋紅。
姜少陽知道綱手口是心非,只好淡淡一笑。
眼見著人群即將散去,被騙的群眾都拿回了屬于自己的財(cái)產(chǎn),兩個(gè)騙子也被繩之以法了。
就在事情告一段落時(shí),一道靈光從姜少陽腦中閃過。
“臥槽,我任務(wù)還沒完成呢!”姜少陽脫口而出,匆忙的將兜放開,正準(zhǔn)備去找風(fēng)鈴時(shí)。
綱手的兇器立刻引起了姜少陽的注意。
“老女人……也是異性啊!”姜少陽自顧自的喃喃道。
“臭小子!你說誰呢!”綱手不問青紅皂白,直接給了姜少陽一拳。
這一拳差點(diǎn)沒把姜少陽腦干給捶出來。
姜少陽痛苦的捂著呆腦,眼睛含著淚水,解釋道:“不不不,我不是說你綱手大人,我說別人呢!”
綱手揣著手,臉上沒有絲毫歉意,嘟囔道:“誰叫你自己不注意?活該被打!”
果然是老女人的霸氣,比風(fēng)鈴這種大女人的霸氣還要更上一層樓,姜少陽根本駕馭不了。
“綱手大人,明天我就要離開東林鎮(zhèn)了,今天能否賞個(gè)臉,一起去放個(gè)煙花,就算是,留個(gè)紀(jì)念!”姜少陽笑道。
綱手瞟了他一眼,高傲的抬起頭,說道:“你這約異性的方式,也太老土了吧?”
姜少陽汗顏,這綱手的回答怎么跟風(fēng)鈴一模一樣?是不是大女人都喜歡這么自作多情?
“就是留個(gè)紀(jì)念而已,綱手大人不要多想了,咱們輩分可差遠(yuǎn)了!”姜少陽解釋道。
一談到輩分,綱手那平靜的臉頓時(shí)又扭曲起來,怒氣沖沖的問道:“你是指我老了嘍?”
姜少陽有些欲哭無淚,心說女人怎么這么喜歡多想,無事生非就這么好玩嗎?
“不不不……”姜少陽沒辦法,只能拿出最后殺手锏:“我也就是代表自來也老師,跟綱手大人敘敘舊!”
一聽自來也被搬出來,綱手的臉色果然收斂了許多,妥協(xié)道:“行吧,但煙花是小孩子玩的東西,我只負(fù)責(zé)看,但絕不玩,聽到了沒有!”
“沒問題!”姜少陽一拍即合,立刻跟綱手一起走向大雁塔。
“你們?nèi)ネ姘?,我不打擾你們了!”兜打算離開。
姜少陽沒想到兜竟然會這么懂事,不由的打趣道:“你是該早些回去了,阿朵一個(gè)人在家,未免有些不安全!”
兜突然停住了腳步,似乎沒有明白姜少陽的意思,一臉疑惑的問道:“阿朵沒來找你嗎?”
“阿朵不是說她呆在家里嗎?”姜少陽也是一臉懵逼。
兜的目光突然變得慌亂起來,輕輕的咬著嘴唇,不知如何是好。
“這樣吧!”姜少陽想到了一個(gè)主意:“你先回家,如果阿朵不在,再通知我,我們再一起去找,行嗎?”
事到如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兜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跟姜少陽道過別,便匆匆離開了廟會。
一路上,綱手跟姜少陽講了很多關(guān)于自來也的事,但大部分都是丑事,惹得姜少陽捧腹大笑。
很快,二人便到了大雁塔附近,賣煙花的老伯此時(shí)正在收拾的攤位,看樣子準(zhǔn)備打烊了。
姜少陽連忙跑上前,對老伯說道:“老板,你這里的煙花我全包了!”
“???”老伯有些懵逼,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全……全包了?”
“對,全包了,你直接把札幌和桌子收走,里面的煙花,就全部放在這里吧!”姜少陽平靜的說道。
老伯立刻打量了姜少陽兩眼,突然嗤笑了一聲,說道:“年輕人,你知道我這有的煙花值多少錢嗎?”
“值多少錢!”姜少陽脫口而出。
“呵呵,我這里什么煙花都有,加在一起,至少得……”老伯想了片刻,一副驚訝的語氣說道:“十萬金元!”
姜少陽立刻拿出了錢包,翻著里面零碎的硬幣和鈔票。
老伯見狀,不由的訕笑了兩聲,語重心長的提醒道:“年輕人,多大嘴吃多大飯,沒有錢,就不要在女人面前撐面子了,你看這大彩花炮,能夠發(fā)射六十四枚煙花,絕對兩眼,最重要的是,只需要五千金元,就可以……”
“來,你點(diǎn)點(diǎn),這里是十萬金元!”姜少陽掏出一沓毛票,還有許多零碎的硬幣,不多不少,正好十萬金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