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艷英和晨曦已經(jīng)回到道觀,是楊從陽親自開車送回來的。
來到山腳下,楊從陽便回去了。
他知道秦天布下這大陣便是不想被人打擾,所以很知趣的就離開了。
“秦大師,謝謝你,真是太感謝你了…”
韓艷英帶著晨曦一回來便跪倒在秦天面前,抹著眼角的淚水感激道。
此刻,韓艷英身上的頹氣已經(jīng)逐漸消失,沒了心結(jié)她身體素質(zhì)都有顯著的緩和,再活幾個月那是不成問題。
“不用謝,這些本就是你和晨曦應(yīng)得的。”
說話間,白沫晴提上一張卡,秦天繼續(xù)說道:“這卡里是400萬,現(xiàn)在物歸原主,別拒絕,這錢以后留給晨曦,晨曦以后成長也是需要不少錢的?!?br/>
韓艷英張了張嘴,也沒再推讓。
隨后,韓艷英便帶著晨曦去早已準(zhǔn)備好的房間休息,這一天上山下山的,也是夠累。
等韓艷英離開后,白沫晴開口道:“這一切都在你的預(yù)料之中?是算出來的?”
秦天搖搖頭:“不全是吧,我只算了沈雪母親的情況,和那個私吞拆遷款家伙的財運(yùn),其余的都是我根據(jù)對沈雪一家的了解推演出來的。”
“算術(shù)并不是沒有代價的,雖然我的算術(shù)與普通算術(shù)不一樣,還是不算就不算,以免引來天譴?!?br/>
聽到天譴二字,白沫晴頓時緊張起來。
只要是夏國人都知道天譴代表什么,輕則不順,重則灰飛煙滅。
看到白沫晴緊張的樣子,秦天笑道:“放心吧,我只要不干預(yù)成百上千人的性命,天譴就不會找我麻煩?!?br/>
“那……那你答應(yīng)我,如果未來有一天你算到能招來天譴的事情,不要干預(yù)好嗎?”白沫晴忽閃著亮晶晶的眼眸,眼神里盡是對秦天的擔(dān)憂。
秦天怔住了,心中突然間暖暖的。
“哈哈,你想什么呢,這種遭天譴的事件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碰到,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秦天沒有正面回答,因為他心中對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如果有一天真的讓他碰到能拯救千萬人的事件,他救還是不救?
他從沒有把自己當(dāng)成救世主,只想好好活著,讓一家人團(tuán)聚,讓一家人好好活著。
“不要糾結(jié)這個問題了,明天沈雪就要來了,在這之前我還要聯(lián)系晨曦的親生父母。”秦天岔開話題。
白沫晴也很懂事的不再提,順著秦天說道:“沈雪明天見到你,她會老老實(shí)實(shí)說出當(dāng)年的真相嗎?萬一真的是她們……她估計死都不會松口吧?!?br/>
“就算我父母失蹤了,你覺得一個沈雪能吃得下一個房地產(chǎn)公司嗎?當(dāng)初她只是一個高中生,要人脈沒人脈,要財力沒財力,一個企業(yè)的高層怎么可能會聽她的,這后面一定還有人,現(xiàn)在知情的只有沈雪一家。”
“而且,通過今天的事情,沈雪已經(jīng)對我相當(dāng)信服……不,對我很有可能是恐懼,她恐懼我的能力,所以對我的問題不敢欺瞞,明天我見到她的時候先不露面,隔著門問她?!?br/>
秦天手指沿著茶杯邊緣畫圈,心中想著明日該怎樣安排,還有晨曦的父母……也是一個問題。
白沫晴見秦天陷入沉思,輕手輕腳準(zhǔn)備離開。
“對了,明天一早帶著晨曦去逛街吧,這小丫頭應(yīng)該好好打扮一下,住進(jìn)道觀就是我們的家人,可不能再向以前一樣連一件得體的衣服都沒有?!鼻靥焱蝗徽f道。
“啊?不讓她見親生父母了?”白沫晴疑惑道。
秦天長嘆一口氣:“那種父母……一輩子不見才是最好的,我讓他們來,只是為了完成韓奶奶心里的一個心愿。”
白沫晴沒有追問,點(diǎn)點(diǎn)頭默默退出了房門。
……
第二天,道觀山腳下的人不減反增,這次除了蹭熱度的主播大多數(shù)都是來試試這走出不去的迷霧。
這青云山腳,儼然成了一道網(wǎng)紅打卡點(diǎn)。
“乖乖,這么多人,我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這分明就是一個旅游景區(qū)啊?!?br/>
“不會啊,短信說的就是這!說這有一個神算大師,能算過去將來,能幫人找失去的親人?!?br/>
一對中年夫婦,茫然的看著周圍。
女人瞥了一眼頭頂上的大太陽,從包里拿出粉餅盒埋怨道:“這么熱的天讓我們來爬山,我妝都花了,我看這短信分明就是有人在惡作劇,什么大師!也就是你,昏頭了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br/>
男人擦了擦汗,無奈道:“我不也是想找女兒嘛,萬一這人真的是大師呢?讓他幫咱算一算,也能少走不少彎路,省下不少錢。”
聽到找女兒,女人無話可說了,看著前面這么多人便湊上去問什么事這么熱鬧。
經(jīng)過一番打聽,兩人驚了。
“沒來錯地方!就是這,上面真有一位大師!”男人興奮道。
女人則是半信半疑的說道:“這是真的嗎?我怎么感覺像是景區(qū)的套路啊,這里面不會就是一個迷宮之類的東西吧?”
男人收起手機(jī),看著迷霧說道:“想這么多干什么,進(jìn)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來都來了,試試怕什么,別忘了找女兒,女兒?。 ?br/>
男人再度說出女兒,女人閉嘴跟著男人走進(jìn)了迷霧。
他們進(jìn)去一段時間后,沈雪和沈軍也來了,兩人二話不說也進(jìn)了迷霧之中。
先進(jìn)去的夫妻倆一路走得非常順暢,沒一會就來到了道觀門前。
“就這?這一路也沒什么不同啊,什么迷陣,什么鬼打墻,騙人的吧?”女人出了迷霧后便喋喋不休,揉著腿好像爬這座山虧了千八百萬一樣。
男人則平靜許多,淡定道:“或許我們就是有緣人吧,走,進(jìn)去看看?!?br/>
夫妻倆人徑直走入道觀,秦天正坐觀中,韓艷英今天負(fù)責(zé)端茶遞水。
“二位,算命?”秦天微笑道。
“對,算命,你們這的大師呢?有件事我們想求教一下?!蹦腥苏f道。
“我就是這兒的大師,想算什么盡管和我說,卦金500塊錢?!鼻靥煺f道。
兩人看著秦天如此年輕,頓時有些生疑。
女人尖叫道:“五百塊?你怎么不去搶,騙子!害我們千里迢迢來這,還爬了山,真是倒霉透頂了?!?br/>
秦天微微一笑:“我可不是騙子,這位女士,如果算不準(zhǔn),錢我雙倍奉還!”
“雙倍?那可是你說的!”
女人一聽到雙倍賠錢,頓時來了精神,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鼓足十二分的精神準(zhǔn)備戳穿秦天的騙局。
她很有信心,秦天這么年輕,就算是從娘胎里學(xué)算命也不可能成為什么大師。
秦天微微一笑:“你們今天來不是求財不是求名,而是求人!我說的對不對?”
夫妻二人一聽,眼睛頓時一瞪。
自己什么都沒說,他怎么知道?
不過,女子有些不服氣的說道:“是不是有人告訴你了?我們尋人的傳單發(fā)了不少,恰巧昨天有人給我們發(fā)信息說你能算命,我非常懷疑你和發(fā)信息的人是串通好的!”
“呵呵,行,那我就說一點(diǎn)你們傳單上沒有的?!?br/>
秦天道:“你們兩個,出身在偏遠(yuǎn)農(nóng)村,家境不好,二十年前結(jié)婚,婚后誕下一子,為了謀生在兒子八歲的時候來中海打拼,在中海意外懷孕,并生下一女?!?br/>
兩人一聽,這眼睛都瞪圓了。
全對!
秦天繼續(xù)道:“你們重男輕女,因為是女兒便想著將女兒賣掉,可是女孩不好賣,日日夜夜照顧著不僅費(fèi)錢還耽誤你們上班,所以你們便決定拋棄她,防止被人送回來,你們還特意將孩子扔到了郊區(qū)?!?br/>
聽到這話,女人一拍大腿,頓時說道:“大師,您算的可真準(zhǔn)!我女兒現(xiàn)在在哪?”
女人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男人見老婆失態(tài),連忙開口說道:“大師,當(dāng)年我們?nèi)拥襞畠汉蟊愫蠡诹?,這么多年一直在找,就是沒有收獲,我們已經(jīng)認(rèn)識到錯誤了,希望大師能成全我們一家團(tuán)圓?!?br/>
一旁的韓艷英聽到他們因為重男輕女丟掉晨曦,不禁想起自己的命運(yùn),頓時有些生氣。
當(dāng)聽到男人的懺悔時,心里的怒氣也壓了下來,知錯能改就好,能讓晨曦回到父母身邊比什么都強(qiáng)。
就在韓艷英想站出來說明真相的時候,卻見秦天對她搖了搖頭。
隨后,秦天冷漠問道:“你們真的知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