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玨青!”
齊矢寒大聲叫出血人的名字。
眾人驚呆了,這才發(fā)現(xiàn)地上的人影和班里的歐陽玨青有幾分相似,他們立刻跑上前扶起還在劇烈哆嗦的歐陽玨青。
那少年渾身上下破爛不堪,后背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看得人觸目驚心,渾身是上下數(shù)不清的傷痕讓人不忍直視,他慘白著一張臉,看他的神色,已然是被嚇的魂不附體。
“這是我們組的成員?!北R斯臉色難看地說道。
“怎么回事?”程程一把將歐陽玨青拎了起來,被嚇破膽的少年渾身顫抖不已,結結巴巴道:“有鬼!里面還有…;…;”
聲音到這里突然戛然而止。眾人疑惑地看去,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歐陽玨青那張沾滿鮮血的臉上雙目睜得老大,像看到了什么非??膳碌臇|西一樣。齊矢寒遲疑地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卻發(fā)現(xiàn)他早已斷氣。
一片沉寂。
“算你運氣好,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升了一級?!卑茁鋲m微笑著開口打破沉默,只是那笑未達眼底。
升級?齊矢寒皺眉道:“我沒有感覺到身體有哪些不一樣的?!?br/>
白落塵臉色微微一僵。
“咦?你怎么知道這樣會升級?”一旁的慕容空嬉笑著問道,只是他的笑與白落塵不同,那種眉里眼里盡是笑意的神色讓人完全感覺不到距離感。
然而,白落塵卻被這滿含親切感的問話噎住了,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我覺得你們還是別糾結這個了,”最后還是聶邵宣開口解圍道,“要是齊矢寒沒有升級的話,那就說明殺他的人是超能力者?!?br/>
“也就是說…;…;”趙雙雙吃驚的張大了嘴。
“這里還有第四組的成員在?!?br/>
“等等,”項弋川皺眉開口道,“你們組的成員目前為止也只出現(xiàn)了5個人。你們怎么肯定不是第六個人干的?”
“確實如此,但是另一個有急事并沒有來這里。不過我應該問問你們,看你們的人數(shù)似乎也少了兩個人吧?”
“我們暫時沒有把他們拉近隊伍里,所以我保證他們并不知道我們來這里?!饼R矢寒說道。
聶邵宣眉頭緊皺,剛想開口反駁,一旁的盧斯突然插嘴道:“看來這里不只有3個組呢。我們組的一個人死了,接下來或許會輪到你們。雖然不太現(xiàn)實,不過我倒是希望我們暫時聚集在一起,把殺死歐陽玨青的人找出并殺死?!?br/>
眾人一下子沉默了。趙雙雙和阮思怡皆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盧斯,似乎沒有想到盧斯會用這樣極端的方式處理問題。
“總之,接下來我們都小心點吧,霧一散我們就走?!饼R矢寒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白落塵氣定神閑的面頰。
不管什么能力一定會有時間限制的。齊矢寒垂下頭,轉身招呼程程一起把歐陽玨青的尸體拉進一旁的草叢做一個簡單的埋葬。
這一次,齊矢寒認認真真地檢查了一遍尸體,發(fā)現(xiàn)歐陽玨青的致命傷在后背,那深可見骨的傷痕觸目驚心,他還愣是撐著跑了那么遠。那么問題來了,兇手既然可以造成這樣的傷口,為什么還要讓歐陽玨青逃跑呢?以兇手的身手一定不會輕易讓重傷者逃離,又或者是因為兇手根本就是故意的?他在宣戰(zhàn)?
齊矢寒頭一次腦袋這么痛,真沒想到自己也會有朝一日成為一個偵探啊。齊矢寒自嘲著,正要返回時,于辛卻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齊矢寒,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重要的事?!?br/>
齊矢寒疑惑地看著于辛,而此刻,一向鎮(zhèn)定從容的于辛臉上居然露出了激動的表情,那忍不住上翹的嘴角正在宣告著主人的欣喜。
同時,齊矢寒感覺到,那躲在暗處的視線在那一瞬間變得格外火熱。
“小心隔墻有耳。”這次必須要制止了,齊矢寒走上前拍了拍于辛的肩膀小聲說道。
于辛愣了愣,但還是點了點頭。他壓制住那瘋狂的告知欲,跟著齊矢寒走向大部隊。
經過歐陽玨青的小插曲,四周又處于一片寂靜,深夜來臨,眾人困意襲來。
連打哈欠的慕容空提議分人守夜,眾人皆無異議。
下半夜,正是人們睡得很熟的時刻。齊矢寒有些無奈地看著一旁早已睡得不省人事的聶邵宣,繼而再次往火堆里加木柴。本來下半夜是由齊矢寒主動提出來守夜的,不過聶邵宣直言要監(jiān)督他,結果倒是自己睡得死死的。
還有馮易軒…;…;想到這里,齊矢寒扭頭看向馮易軒的方向,這小子一直都抖個不停,就連睡覺的時候也離齊矢寒遠遠的。當然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他們看不到的東西。
突然,齊矢寒腦海中閃過一道精光-----馮易軒和自游戲開始以來第一個死去的無辜人王豎峰,他為什么那么緊張?他和班里第一個犧牲者吳錦秋在事發(fā)前在爭執(zhí)什么?以馮易軒的性格,讓他去殺人確實不太可能,那么或許他的能力…;…;
剎那間,齊矢寒腦海里閃過無數(shù)個概念,卻越發(fā)感覺那些概念正在逐步接近真相。
最后,齊矢寒松了口氣,雖然他總覺得這和某個能力有關,但就是想不出是什么能力。他閉上眼睛,讓大腦得到暫時的休息。卻在這時,一道細微的聲音突然傳來,同時,一道陰影籠罩在頭上。
齊矢寒猛地睜大眼睛,卻發(fā)現(xiàn)面前的人影不是別人,正是顧雪琪。
而此刻的顧雪琪背向月光,使她整個臉的輪廓變得無比虛幻,看著這樣的顧雪琪,齊矢寒眼神有點恍惚,但一想到顧雪琪的能力,他立馬回過神來,移開視線不去看顧雪琪的眼睛。
“你怎么在這里?”齊矢寒疑惑地問道。
“你們都在這里,我在這里也沒什么奇怪的呀。”顧雪琪眨眨眼睛,自然而然地在齊矢寒身邊坐下。
齊矢寒眉頭微皺,想到今天歐陽玨青的事,他扭頭看著顧雪琪的側臉認真地說:“顧雪琪,我問你,你今天是一個人來的嗎?”
“不是啊?!鳖櫻╃麟S和地笑笑,似乎對齊矢寒的問題沒有任何意外。
“還有誰?”
“這個…;…;我不能說,只能說是一個組的吧?!?br/>
“歐陽玨青死了?!?br/>
“…;…;”
“而且是被超能力者殺死了,除了第一組和第三第六組的成員,還有另外一組?!饼R矢寒對上顧雪琪錯愕的視線。
顧雪琪回過神來,淡淡一笑,說:“你是懷疑這是我干的?”
齊矢寒毫不顧忌地點點頭。
“真是的,我的能力又不可以殺人啊,”顧雪琪無奈地聳聳肩,突然話鋒一轉,繼續(xù)說道,“齊矢寒,我還不知道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呢?”
這話題也轉得太勉強了吧?齊矢寒在心里嘀咕著,不過顧雪琪這么急的轉移話題,是不是間接承認了呢?
“我父母是考古學家。”出于禮貌,齊矢寒還是回答道。
“考古學家啊…;…;”顧雪琪垂下頭,細密的劉海遮住她的上半張臉,讓人分不清她的表情。
火堆橘黃色的光芒射在兩人的面頰上,一時間四周一片安靜,場面陷入尷尬境界。
“我先走了,明天你的同伴看到多出來一個人肯定會多疑的。齊矢寒,周一見?!鳖櫻╃鞯穆曇敉蝗淮蚱屏司置?,齊矢寒扭頭,卻發(fā)現(xiàn)顧雪琪已經直起身向黑暗的樹林深處走去。
齊矢寒看著顧雪琪逐漸陷入黑暗的背影出了神,卻沒發(fā)現(xiàn)身后的聶邵宣不知何時早已睜開雙眼,若有所思地盯著齊矢寒。
…;…;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