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四一身上下的確挺破的,衣服甚至直接爛了一半,露出來的地方上還有昨天的淤青在。
王小寶看劉安平還在考慮,一句話把他給推了過去:“之前村子里沈曼曼在賣衣服,但是現(xiàn)在她走了,只能去鎮(zhèn)上買?!?br/>
“對啊,沈曼曼忽然去城市里邊兒嘞,張叔穿成這樣,容易受傷啊?!?br/>
“就是,咱就算去跟那群雜碎打,也不能讓咱自己的人受傷啊,張叔你去吧,下午過來就行嘞?!?br/>
“反正上午也沒啥事兒,下午來不就行了嘛?!?br/>
劉安平本來想說張四家里面難道沒有別的衣服嗎,但是村民們直接把他給堵死了,他要是再問別的,就顯得是在逼張四必須過去,那就會讓村民們對他不爽了。
他的任務(wù)是完全掌控村民的心,搞砸了可不好。既然說別的也沒用,他還不如討好一下其他人,笑著道:“哎呀,我啥時候說不讓張叔去了,張叔身體不好還來跟那群雜碎打,已經(jīng)豁出去很多了。”
“張叔,你就去吧,記得多買幾套,后面不知道還要打多久嘞。”
村民們一聽,心里面都舒服的,王叔站上前,那一身的肌肉露出來時只爆發(fā)出一股強烈的威迫感,攥緊拳頭對張四道:“張四,你就去吧,這邊有我在呢?!?br/>
王叔那力量可大著呢,看那一身肌肉就知道了,張四一聽連忙點頭,對大家說了說謝謝后便離開了。
王小寶目送著張四離開后,便對劉安平道:“劉主任,帶我們過去吧?!?br/>
劉安平連連點頭,帶著眾人便出村了。王小寶眼神凌厲,目光微微瞥了瞥邵家的別墅。
仿佛是直接看到房頂上的邵文般,嘴角掀起一抹戲謔,他跟著村民們一起去,一方面是為了保護村民。就像村民們不想看到張四進醫(yī)院一樣,王小寶也不想看到他們進去。
而且他還能知道所有人究竟是在哪里對抗拆遷隊,拆遷隊的人馬有多少,都有什么裝備。路途上會經(jīng)過哪里等,這些對他來說都是有用的信息。
他可不想讓昨天的事情再次發(fā)生,只能在家里面干著急,根本不知道其他人去哪了,會不會發(fā)生意外等。
路上時,劉安平接了一個電話,并且刻意跟其他人拉開了距離,王小寶真氣灌入到耳中,再次加強了聽力。
劉安平的電話里面,傳出來邵文的聲音道:“張四為什么離開了,我不是讓你看好他們么,解釋解釋?!?br/>
劉安平一聽,臉上露出為難道:“我也不想啊,但是張四說去小鎮(zhèn)上買衣服,正好那個沈什么的不賣衣服了,其他人堵著我,只能讓他去?!?br/>
“只是去買衣服?”邵文沉聲問道,語氣顯得有些陰沉,可見他心情有多不爽,王小寶的嘴角不禁掀起笑容。
邵文自以為把一切都掌控在內(nèi),而他,就要讓邵文感到危機感,讓他慌亂,讓他能感覺自己的局面要被破解卻又毫無辦法。
因為王小寶不會慢慢來,而是一次性直接終結(jié),根本不給邵文反應(yīng)的時間。
劉安平連連應(yīng)聲:“對啊,張四衣服破,跟拆遷隊的人干,要是不穿衣服的話容易受傷,我要是逼著他去,就要被其他人恨了,那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吧?!?br/>
“只是衣服而已,你就讓他跑了,你覺得一個人只有一套衣服嗎?你不會把你自己的衣服給他嗎?”邵文道,語氣中明顯壓抑著憤怒。
劉安平只能忍氣吞聲,說出了自己的委屈,當時他局面,他還能怎么說。邵文聽了后,卻只是冷冷的說了句:“廢物”
然后便掛了電話,劉安平一臉的氣氛,但是在村民們面前卻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
王小寶看到這一幕,心里面倒是微微安了安,后面的事情他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邵文會有哪些動作,他大概也能預(yù)料到。
一路上觀察著道路,心中記下了所有路途,并且標記了一些明顯的標志,后面需要用到。
這場暗地里的仗,他必須要百般小心才行。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后,王小寶看到了不遠處出現(xiàn)了一大片建筑,這片地方他沒有來過,那邊好像是正在搭建的一個工程,不少粗大的鐵管和巨石等擺在那,還有許多挖掘機等機械。
看到那里的時候,王小寶就知道目的地到了。接著往前面走了一會后,在一個小山坡上,劉安平讓所有人都停下。
而所有人停下后,也都直接坐下開始休息了,玩手機的玩手機,聊天的聊天。
王小寶見狀,也坐了下來,打開手機對張四發(fā)著短信?,F(xiàn)在這情況,估計是在等拆遷隊的人過來了,而那邊便是他們的基地。
王小寶把短信發(fā)完,便打開透視,仔細觀察起了那些建筑,這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些建筑只不過是輔助用的,他們真正搭建的是一條鐵路。
火車鐵路。
王小寶眼睛微微凝了凝,再往后面看過去時,火車鐵路已經(jīng)搭建了很長一段了,瞳孔不由的微微放大,這個邵文到底瞞了多少事情。
鐵路都已經(jīng)搭建到了這個地步,邵文怎么可能是剛剛才知道,他絕對早就知道鐵路搭建的行程,什么時候會來到他們這邊。原來之前邵文跟他斗,每次都在跟時間競速。
因為不在搭建過來之前就解決完事情,他根本無法攔下拆遷隊,而這些事情,邵文一個字都沒提過。
王小寶算了算離上水村的距離還有其他地方的軌跡等,這地方正好是能通往兩個方向,兩個方向的中間都完全沒有任何阻礙,鐵路能直接搭建過去。
一個是上水村,一個是下水村,這地方都能中途轉(zhuǎn)變。
王小寶眼睛微微一凝,邵文這個點卡的簡直完美,要么拆了上水村,要么就拆了下水村。
而這兩個,哪一個他都不希望看到,除了把拆遷隊的人給打退之外,就只能拆掉兩個村子之一。
也就是說,跟拆遷隊的斗爭,便是從這里開始,退一步不能,進一步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