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兩天過去了!還是19個收藏、小透明好心塞求收藏、求推薦票?。?!謝謝
特別感謝書友:風毅楊的八張推薦票!謝謝很大的鼓勵!
唐文離開網(wǎng)吧,再次來到了那個小公園里。麻雀很快把盤送了過來。
“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盤嘛。嗯、有血?”唐文膈應地甩了甩手。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巾把自己剛捏過的地方擦了擦?!翱?!差點忘記會留指紋了!”
盤白色的外表上有幾點深紅色的痕跡,看上去是已經(jīng)干掉的血漬。
回到網(wǎng)吧的座位上,唐文想了想,在電腦上打開了盤。
然而緊接著就是需要密碼的提示框:請輸入密碼。
他有些不甘心地試了試1456、和6個6、6個8什么的,毫無例外地都失敗了。敢殺人的人想來也不會那么弱智。
想了一會,他跑去外面撥通了白晴的電話。
“喂!我在忙,有事?”
“姐,那案子進展怎么樣了?”
“案件進展是保密的!不要問了,你就當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要跟你的任何朋友說起”白晴溫和的聲音陡然變得嚴肅起來。
“呵呵、姐姐我好像又看到早上那個人了!”唐文平淡地打斷道。
“嘶!”電話聽筒里傳來對面倒抽一口氣的聲音,聽上去好像白晴的腳被什么東西砸到了。
“姐,你怎么了?”
“我沒事!你說真的?在哪?”
“姐,你先跟我說說你知道的!”唐文有點不耐煩。
“臭小子!現(xiàn)在不是胡鬧的時候,每耽擱一分鐘對方隨時有可能逃走!”
“我知道比你多!如果我真沒看錯的話,對方絕對是職業(yè)的高手!你先告訴我你知道些什么?不然我掛電話了!”唐文沒奈何的威脅道。
“好!”白晴停了一會才繼續(xù)開口,好像是走出了房間?!俺醪酵茢啵莻€兇手是在找什么,受害褲子的兜里有血跡。而那包錢,我們懷疑是兇手給受害人的報酬!就這些,你知道什么趕快說!”
唐文瞬間想通了一些事,不再賣關子,直接說道:“一個盤。那個人很可能再找一個盤!姐、你去警局旁邊的肯德基等我。我十五分鐘后到。你記得一個人。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白晴臉色陰晴不定地出了警局的大門。
半個小時后,肯德基樓上一個安靜的茶館隔間里。唐文安靜地講述:“我回家睡不著,就騎車去城南玩兒,沒想到碰到了高中同學。就跟她去他家里了,上樓的時候那個人迎面下來。我沒有認出來,走上樓梯看到他的背影我才想起來。這個人好像是我早上見過的那個背影。我還是不敢確認,可是我看到了他兜里掉出來的盤上有血下午的時候,我去了網(wǎng)吧,想打開看看”
這個故事漏洞顯然不少,可是一時半會,他也編不出更合理的了。
聽完之后,白晴臉色冷峻地低聲罵道:“笨蛋!你為什么要打開這個?!你知不知道,這東西有可能追蹤到你電腦p地址的?!”
唐文一臉大寫的懵!無辜地表示根本不知道姐姐大人你在講什么?
“好了!這件事你不要管了!案子結了如果要你做筆錄,你就按你剛才編好騙我的那么說!”白晴沒好氣地站來。
“哎、姐,你可不能污蔑我!我說的都是真的?!碧莆挠悬c害怕地拉住她,不知道自己哪里露了破綻。
“哼哼、雖然很不通,但是別人也聽不出來的。放心吧!”
“那晴姐你怎么看出來的?”
“這你就別管了!現(xiàn)在趕快回家,做一桌好吃給我,晚上告訴你!嘿嘿”
深深地看了唐文一眼,白晴快步離開了。
回到白晴家里,唐文干脆在床上練起了瑜伽的冥想法,從網(wǎng)上看到的資料上也說,初學者配合呼吸來入門比較好。
于是唐文在床上擺了一個大字。呼氣吸氣吸氣呼氣
他用心感受著自己小腹的起伏,幾次之后,他睡了過去。周曉雨同學說的果然不錯,太舒服的躺姿練習腹氏呼吸的話,確實很容易睡著。
唐文是被人吵醒的,或者說被喳喳叫的麻雀吵醒的。
昨天一晚只不過睡了3個多小時。白天又是一番斗智斗勇,疲憊不堪的他居然一覺睡了五個多小時。現(xiàn)在夜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
之前唐文并不十分清楚,原來,升了一級的麻雀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智商。它不安地尖叫,也會在唐文的信息欄中顯示出來。
比如,現(xiàn)在它的頭像,在唐文灰色半透明的信息欄里不停地閃動。他的耳邊也隱隱響起了麻雀的喳喳叫聲。
唐文愣了一下替換了麻雀的視覺和聽覺。接著他瞳孔一縮!全身肌肉都緊繃起來!
有賊?!唐文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沒有叫出來。緊接著他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
“這可是警察局長的家”
“少廢話!我們裝完竊聽就走人!”
“他們家真的沒人嗎?我總覺得有人在看著我。他家那么大,怎么裝???”
唐文悄悄地走出去,光著腳小心地踩在木質地板上。一只手上拿著手機,手機已經(jīng)打開了攝像模式。另一只手上,握著他早晨從公寓拿出來的蝴蝶刀。
“只要把竊聽安在白局長的書房和臥室就好了?!?br/>
“嘖嘖!他們這些大人物的斗爭真搞不懂,副局長在局長家里裝”
“閉嘴!”身材高大的男子對著矮小的同伙壓低聲音喝道。
“家里真的沒人吧?我可不想弄出什么事來”矮小的家伙依舊很不安。鼠頭鼠腦地往屋子里張望著。
看上去是個慣犯???唐文躲在黑暗的衛(wèi)生間里,透過麻雀的視覺盯著還在后院的兩個人。兩個人的對話讓他很不安,似乎牽扯到什么斗爭里面去了。他思維一發(fā)散,忽然想到,前世他穿越前兩年。白叔好像因為什么原因受到了牽連,明升暗降被調到下面的工業(yè)縣,成了分管農業(yè)的副縣長
難倒前世也有這回事?
沒有再想下去,門外的兩個人已經(jīng)從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些細細的電線之類的東西,正在整理著。
嗯?那兩只白色的是什么?手套!
唐文靈機一動,麻雀飛快地撲過來抓起了地上的一雙手套。頭也不回地飛到了樹上!
“哎呀!臥槽!這、這鳥兒正邪性唉!你給我下來、你給我”小矮子在樹下蹦呀蹦。
“行了!別折騰了,這手套在樹枝上,風一吹就刮走了。你就別帶了,咱們趕快進去!”
唐文這時候,在客廳到白父書房的路上,擺上了兩只包著黑色塑料外殼的啞鈴。又動作輕快地縮回自己的臥室。
白家一樓客廳通往后院里的門是常年不關的。因為這是后門,而后院并沒有通往外面的門。
吱呀、厚重的防盜金屬門被開來了,唐文暗自告誡自己以后一定得記得鎖門。
他悄悄點了一下夜間拍攝模式,把打開的蝴蝶刀別在了腰帶上,躡手躡腳地來到了自己房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