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你難道想吃個處分嗎?劉凱部長.”.
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成功的阻止了兩方的碰撞.
劉凱心中一驚,暗罵道:“張博軒的走狗還多愛管閑事,今天看來拿不走資料了.”.隨后他雙手一伸把兩名手下攔在了身后.
就在這時,黑暗中走出來一個人,他身穿財經(jīng)校秋季的校服,正緩緩的向飛宇一行人的方向走去.
在夜色的籠罩下,飛宇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臉,當那神秘人走過過劉凱身邊侍,他也沒有伸手阻攔,看到這樣的架勢,飛宇不經(jīng)意間開始猜想起了此人的身份.
“您好,我是學生會副會長,林文天.”.神秘人用極為客氣的口吻對飛宇說道.
“學生會副會長?他是張博軒社長的人嗎?”.
飛宇心中一陣狐疑,但是單以林文天幫助自己解難這件事來說,對方就已經(jīng)表明了他的友好.
最終他也用客氣的口吻說道:“你好,07屆十班,飛宇.”.
飛宇的大名早在一個月前就傳遍了整個財經(jīng)校,身為學生會副會長的林文天自然也是聽過他的事跡,林文天一直覺得能把羅副校長趕下臺的人,他的后臺一定不簡單.
劉凱之所以忌憚林文天幾分,是因為林文天的后臺,他是現(xiàn)任校長的侄子,而自己在學校中并沒有后臺.可以這樣說,劉凱身為靈結(jié)社人事部部長,在學校里得到了一半以上學生的擁護,就連校方也不敢對他不利,頂多也就是給他幾個處分而已.但是劉凱這個人好面子,他覺得不會讓自己的名字出現(xiàn)在晨間大會上,所以他一聽見處分的事,都是抱著能避則避的態(tài)度.
烏云在天空中盤旋,而后漸漸散去,被遮蔽的月光總再一次散發(fā)出它潔白無瑕的美.在月光的照射下,飛宇看清楚了林文天的臉,這是一張大眾臉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可是卻又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或許是氣質(zhì)問題吧.飛宇也沒多想,他見劉凱一行人沒有再動手的意識,才漸漸卸下了防備之心.
這時林文天像是大夢初醒般,問道:“對了,你一個人嗎?會長怎么沒和你一起?”.
飛宇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先是看著正前方的劉凱,然后又看了眼面前的林文天,輕聲的說道:“先讓他們離開,其他人都躲在天臺.”.
只見林文天慧心一笑,回過頭對劉凱說道:“看來今天你們的計劃應(yīng)該泡湯了,快走吧,然道你想吃個處分不成?”.
無奈之下,劉凱只好帶著身后的兩個小弟走下了天臺,昏暗的a區(qū)宿舍樓頂,秦夢飛還站在那用夜視望遠鏡觀看著b區(qū)宿舍樓天臺,他不免感到惋惜,要不是林文天的介入,估計這會劉凱和飛宇早就已經(jīng)打起來了.隨后他又見劉凱離開了天臺,只好把夜視望遠鏡一收,回到了自己的寢室中.
天臺之上,飛宇見劉凱走后,喊了一聲:“都出來吧,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唰的一下,只見剛剛東躲西藏的基友黨們從黑暗處,像老鼠一樣猛竄了出來,這下可把一旁的林文天嚇了一跳.
他的神色從一開始的淡定,逐漸轉(zhuǎn)變成了一種形容不出的神色,像是吃驚,又像是無奈.
“你們這是干嘛啊,怎么跟做賊一樣?”.林文天顯然有些吃驚.
薛佳跑在最后頭,她看見林文天后也有些驚訝:“咦?你怎么會在這里?”.
只見林文天像是感覺到什么似得,話鋒一轉(zhuǎn)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大伙跟我來.”.說話就帶著一群人離開了b區(qū)宿舍樓.
就在林文天帶著飛宇一行人走后沒多久,漆黑的天臺上,一個身穿紅衣的少女漸漸的從虛空中浮現(xiàn)了出來.她睜著那雙正流著鮮血的雙眼,惡狠狠的瞪著操場上飛宇一行人遠去的背影.
不久后b區(qū)宿舍樓中又傳出了一陣陣凄厲的哭聲,哭聲持續(xù)了很多,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見a區(qū)宿舍樓的燈在哭聲開始的那一瞬間,全部熄滅了,寢室里不少人正用棉被包裹著自己的身體,他們閉著眼生怕看見什么可怕的東西,看來這次的事件又要引起一次很大的風波.
飛宇一行人早在哭聲開始前就已經(jīng)走出了財經(jīng)校,林文天帶著他們來到了離學校不遠的一個小攤上,然后隨便點了一些小菜就當做夜宵.
“你們手上是不是有會長給你們的資料?”.林文天一直來都喜歡直接,這次也一樣,他接近飛宇只是為了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這份資料到底在不在他的手中.
飛宇知道林文天口中的會長肯定是張博軒,心中暗道,這人應(yīng)該可以相信,張博軒死了好幾天了,竟然還稱他為會長,這份忠臣是騙不了人的.
薛佳搶在飛宇前頭說道:“資料是在我們的手上,可是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得到這份資料?”.
薛佳剛說完,飛宇又接著說道:“嗯,我也想不通為什么這么多人想要得到這份資料,這么普通的東西應(yīng)該不會藏著什么秘密吧?”.說完,所有人都把目光拋向了林文天,而這件他們好奇已久的事,也將在今天得知事情的真相.
林文天先盛了碗湯,緩緩的喝上了一口,搖了搖頭,他故意賣關(guān)子的樣子,在眾人眼中看來非常的討厭.
“我知道你們很心急,等我喝完這碗湯在慢慢和你們說,這件事不是用三言兩語就可以說清楚的.”.說完,林文天又開始品嘗起他剛剛盛來的那碗酸辣魚皮湯.
薛佳本來就是個急性子,尤其是對于她好奇的事,隨后在飛宇的勸說下,她才答應(yīng)吃完這一桌子東西后再慢慢聽林文天說關(guān)于資料的事.
飽餐一頓后,林文天也就不再賣關(guān)子了,直接說起了他所知道的一切:“我跟了會長兩年多了,知道的事情也挺多,靈結(jié)社的高層管理網(wǎng)中流傳著這樣一件事,說是,會長手中有一份十年前陳煜留下來的資料,上面記載了關(guān)于財經(jīng)校地下寶藏的事,其實這件事傳了好幾年了,靈結(jié)社的每一屆社長都否認了這件事,但會長沒有,在他生前最后一次會議中像所有人說明了財經(jīng)校地底寶藏是真實存在的,隨后這件事就引起了許多高層的關(guān)注,劉凱,秦夢飛還有很多人都參加了這次會議,當然也包括我在內(nèi).”
聽了林文天的一番敘述,飛宇隨口問了一句:“那你也是為了那份資料來的?”.
林文天搖了搖頭,他之所以對這份資料并不敢興趣,是因為早在這次會議之前,張博軒就像他提到過資料的事,并且也給他看過,他很清楚資料中記載的那些東西不可能和財經(jīng)校地底寶藏有關(guān).
但是張博軒生前最后一次會議為什么要這么說?這點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緒了,他曾經(jīng)也猜想過很多,卻沒有一種可能性是成立的.
就在這時,薛佳想起了上次在鐘樓里碰見的那位老爺爺,隨口說了一句:“林文天,你人不認識鐘樓上的那個老爺爺?他是學校里的校工嗎?還是他就是住在鐘樓里的?”.
薛佳、蕭晨曦和張珞顯然還不知道那鐘樓老人其實就是一個靈魂,飛宇、郭曉宇和曉美在事后也沒有像他們解釋清楚.
只見林文天聽后,低下了頭,用極為低沉的口吻說道:“那個人是學校的校工沒錯,但是他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