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雪皺眉:“有沒有覺得哪里不一樣?”
白依寒目光轉(zhuǎn)冷,低沉說道:“嗯,邪氣很重?!?br/>
“對,白天遇到的他,嘴角含笑,目光慵懶,雖不正,卻也非實質(zhì)性的邪,而現(xiàn)在的他,周身發(fā)寒,眼神陰婺,與白天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白依寒搖搖頭,表示不知。
兩人看著街上的明圣軒消失在街角盡頭的人群里,才收回視線,一起下樓回客棧去了。
第二天一早,白依寒和秦曉雪按照約定來到城外的林子里,還帶了早點和酒,裝在秦曉雪腰間的乾坤袋里,袋中方寸,可納乾坤。
林子里靜悄悄,只有早起捕食的飛鳥,哪里有人類的氣息。
“不倒翁先生,我們來啦?!鼻貢匝┖傲艘宦暋?br/>
不一會兒,草叢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突然草叢往兩邊一撥,露出一個牛頭。
“呃......”秦曉雪汗顏,她彎下腰,仿佛面對的是一個小孩兒,問道:“哞哞乖,你家主人呢?”
“......”白依寒輕咳了一聲,對這個稱呼不發(fā)表看法。
秦曉雪才不搭理他,繼續(xù)和牛聊天:“帶我們?nèi)フ夷慵抑魅撕貌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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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牛慢慢轉(zhuǎn)身,朝林子深處走去,似乎是發(fā)覺秦曉雪和白依寒沒有跟上,又停下來,回頭看著他們。
秦曉雪展顏一笑,對白依寒說:“看,誰說它沒有靈性,走咯~”
說完自己就跟上去了,白依寒跟在她身后,邊走邊觀察這片林子。
走了好長一段路,終于來到一個山洞前,?;仡^看看她,又往洞里望了望,然后自己走到旁邊吃草去了。
秦曉雪上前幾步,朝山洞里喊道:“不倒翁先生,在嗎?喂?有人嗎?不倒翁先生?酒泉子先生?酒葫蘆先生?酒——”
秦曉雪還沒喊完,洞里突然傳來一聲咆哮:“酒葫蘆是誰?!”
“呃......”秦曉雪被嚇得一機靈,趕緊閉嘴。
白依寒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是淡淡的嗔怪。
秦曉雪縮了縮脖子,手指勾著耳邊的長發(fā)把玩,小聲嘀咕:“我錯了......”
“前輩,我們來了?!卑滓篮Ь吹卣f道。
“嗯......進來吧?!?br/>
白依寒和秦曉雪走進這個山洞,里面果然,陰暗潮濕,隱隱透著光亮,越往里走空間越開闊,隨著光亮漸漸明朗,洞的深處燃著一個火堆,酒泉子靠在旁邊的稻草堆上,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一根稻草,雙手枕在腦后,優(yōu)哉游哉。
秦曉雪從她的乾坤袋里取出早點和酒,放在火堆旁的石板上,笑著說:“給先生帶了些早點和酒,不知道是不是合您胃口?!闭f完,把酒壺的蓋子打開。
一時間酒香四溢,香飄撲鼻,酒泉子對酒香是最敏感的,一聞,噌地坐起,瞬間移到石板前,剛要拿起酒,突然停住,飛快地對秦曉雪說:“嗯!沒白疼!”然后便抓起酒壺和點心盡情地享用。
秦曉雪登時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您疼我們了嗎?搶走香囊的是誰?】。
不過知道了這是一位剛正不阿行俠仗義的高人后,這樣的老人家反而有幾分親切和可愛了,看他吃得津津有味,也不枉和白依寒一大早便趕過來,專門給他帶了早點和酒,秦曉雪回頭看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的白依寒,對方的眼里也是幾分柔和和寧靜。
秦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