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菲兒在病床上睡的腰酸背痛,這樣的睡姿,真的睡得十分不舒服,才入睡一個多小時,就覺得呼吸不過來,只能醒來。
這時候她就覺得,潑哪里不好,為什么偏偏要潑在背上,整得現(xiàn)在連睡覺都是個問題。
而習珩倚就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吳菲兒,到現(xiàn)在他都還感覺,自己在處理一個夢幻階段,這幸福來的太突然,到現(xiàn)在他都還以為是一個夢。
而這樣靜靜的看著吳菲兒,她就覺得很幸福,但是他沒有想到,吳菲兒竟然這么快就醒了。
“為什么這么快醒了呢?”
擔心的看著吳菲兒,習珩倚怕她是不是又有什么其他的問題,或者是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只是睡不著,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痛苦了?!?br/>
百般無奈的吐槽著這個睡姿,吳菲兒真不明白為什么其他人可以睡這樣,而且還成了一個習慣,難道不覺得很難呼吸嗎?
“這個,我也沒有體驗過,所以我也不知道它睡的睡不舒服?!?br/>
因為沒有體驗過,所以習珩倚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覺,更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吳菲兒。
“你一定不要體驗,這簡直就是要人的老命?!眳欠苾荷詈粑豢跉?,這才讓她感覺自己在活著。
“還老命,說的像是,我一個年輕大帥哥,喜歡上了你這樣一個老女人吶。”
被吳菲兒的話逗樂了,習珩倚笑著大聲說道。
“你才老女人吶,我只是說我這條老命,沒看到我連花似玉嗎!”
所有女的都不希望在別人口中說自己老,而吳菲兒也不例外,而且說這個的人,還是她愛的習珩倚。
“行行行,是我老,我這個老牛,吃了你這一顆嫩草。”
只要吳菲兒高興,習珩倚覺得無論他說什么,他都愿意去說。
“哈哈哈,有你這樣形容你自己的嗎?不過你確實是吃了我這顆嫩草?!?br/>
沒想到習珩倚竟然這樣形容自己,吳菲兒大笑道。
“怎么你說這些好聽的話,說的這么流利,是不是在外面經(jīng)常說,不然怎么可以信口拈來?!?br/>
笑完之后,吳菲兒覺得習珩倚,說這些讓她們開心的話,實在是太順了,這要是他說是第一次說,太難讓人相信了。
想著她對別的女人也說過這樣的話,吳菲兒就覺得胸口悶,而且感覺很生氣。
“我冤枉?。∨醮笕?,我發(fā)誓,我這個老牛,只對你說過這些話?!?br/>
一聽到吳菲兒誤會他了,習珩倚馬上解釋,他不希望他們之間有什么誤會。
“至于我為什么說的那么順口,可能對象是你,然后也有自身的聰明,所以這顆腦袋,這樣的智商,我也很無奈呀!”
說的一臉無辜,并把自己夸成這樣,恐怕也就只有習珩倚一人了。
“越來越不要臉了,你趕緊回去公司做事情吧,我這里不需要別人陪著?!?br/>
反正自己也就這樣躺著,哪里還需要別人陪著,跟別人說話說多了,自己的氣,反而順不過來,吳菲兒就想著趕緊讓習珩倚,回去公司做事情了。
“居然這么快就趕我走,這么不想看你的男朋友嗎?”
本來還想在這里繼續(xù)陪著吳菲兒,習珩倚想到她這樣,她一個人在這里他實在不放心。
“這不是趕你走,而是我這樣,真的不需要別人照顧,我怎么會舍得讓你走呢,但是公司也有一大把事情啊,而且你又才剛回來?!?br/>
本來一切都是為了他著想,現(xiàn)在卻被習珩倚,誤以為是這個意思,吳菲兒覺得心里有點難受,委屈巴巴的說道。
“不好意思,菲兒,我也只是隨口一說,你不要放在心上。”
本來自己就是隨口一說,然后讓吳菲兒好好說幾句安慰他的話,卻沒想到她誤以為真,習珩倚趕緊解釋。
“行拉,你就趕緊回去吧,然后到午飯的時間記得給我送午飯,我可不能餓著肚子?!?br/>
聽到習珩倚那緊張的解釋語氣,吳菲兒笑著說道。
“知道你是一個吃貨啦,還好我養(yǎng)得起你,隨便你吃都可以?!?br/>
蹲下來摸著吳菲兒的頭,習珩倚滿臉寵溺的說道。
“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到午飯的時候就會過來給你送吃的?!?br/>
知道拗不過吳菲兒,要是她想讓你走,你是最后都說不過她的,所以習珩倚想著也干脆回公司算了。
之前由于被裴美一破壞了心情,到現(xiàn)在因為跟吳菲兒相處之后,習珩倚又感覺心情很好了,那就趕緊回公司,把之前沒有處理完的事情,先處理完,然后好好陪著吳菲兒。
“這樣最好,你趕緊走吧!”
催促著讓習珩倚趕緊走,她怕再這樣說下去,他就直接不用走了,然后午飯時間也就到了。
“好好好,別人家剛進入戀愛區(qū)時,都是如似如漆,也就只有你,這樣巴著男朋友離開了?!?br/>
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媳婦兒一樣,習珩倚自言自語。
“不過也沒事,因為這樣,我一樣會很愛你的。”
剛剛都還滿口委屈,一說這句話就滿口幸福。
吳菲兒就趴在病床上靜靜地聽著他說話,自己也不做出回應,她從來都還不知道,原來習珩倚,還有這小媳婦的樣啊。
也知道了自己一個人在說話,而吳菲兒卻一句都沒有搭理,習珩倚也不打算繼續(xù)在這里打擾著她了。
“那菲兒,我就先走了,等一下你有事情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
再三叮囑著這件事情,習珩倚說實話自己心里是十分的不放心。
“好啦,你這樣嘮叨下去,會比我媽還嘮叨的,我發(fā)誓,我有事情一定會打電話給你,可以了吧?”
知道要是習珩倚,沒有親口聽到自己說,一定會打電話給他的話,他一定還會繼續(xù)嘮叨下去,所以吳菲兒趕緊說到。
聽到自己滿意的答案,習珩倚又再次摸了摸吳菲兒的頭,滿意的走了。
終于聽到病房關上的聲音,吳菲兒百般無奈的在病床上躺著。
沒過五分鐘,吳菲兒聽到病房的門又再次打開了,她以為習珩倚,回來拿東西。
“你這個大傻瓜,是不是又有什么東西漏了,所以現(xiàn)在才折回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