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事件的內(nèi)容:由唐冉送禮變成她歸還許言言祖?zhèn)鞯墓哦ㄆ浚S言言還對外宣稱,她為了表達謝意,還給唐冉存了一筆酬金。唐冉被媒體逼得沒辦法,她在記者的鏡頭下去銀行賬戶去查,她的賬戶真的在許言言說的那天多了一筆錢。所有的記者媒體的輿論頃刻間都倒向了許言言,紛紛開始討伐唐冉的蠻橫無理,霸占對方祖產(chǎn),還要趁機無賴對方,還有臉去收酬金,連同著唐氏都被損的一文不值!唐浩在家里看到新聞差點把電視砸了,這就是唐冉所謂的后招?他怎么會有這么個缺心眼的妹妹,早知如此,不如當時不和唐冉一起擠兌唐羽了。
唐冉再怎么缺心眼,也是他妹妹,所以他不能坐視不管,更何況唐氏會因此而受損。賄賂丑聞且不提,單單是許言言對外宣稱的言論就會給唐氏抹上一大片墨汁了。唐氏能發(fā)展到今天,官場的人脈自然少不了,只不過唐浩和唐冉也才接手唐氏企業(yè)短短幾年而已,兩兄妹保住唐氏不后退已經(jīng)很吃力了,很多人脈關(guān)系還不買他們的帳。
不到萬不得已都不能驚動唐老爺子,唐淵那個脾氣一般人吃不消,唐浩要趁消息傳到老爹耳朵之前,把這個消息徹底封鎖。唐浩知道現(xiàn)在打給報社和媒體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好事不出門,惡事就像被感染的病毒,以瘋狂的速度傳播擴散。唐浩之前還只在一個臺里看到是獨家播報,現(xiàn)在再看,已是多家轉(zhuǎn)播,持續(xù)關(guān)注。
唐冉回到家里,唐浩正在電視機前來回踱步,新上任的局長電話沒人接聽,老局長他不熟,現(xiàn)在除了政府機關(guān)有這個力量,唐浩想不出第二條路。唐冉的歸來,更讓唐浩心生煩躁,把手里的遙控器狠狠地摔在沙發(fā)上,臉色鐵青地指著電視畫面怒道:“看看你干的好事,這就是你高明的后招,還不如不用!”
“你以為我愿意??!誰料到那個許言言那么不是人……”唐冉也被氣個半死。
“夠了!現(xiàn)在趕緊想辦法解決!”唐浩打斷唐冉的抱怨,眉頭都快被他擰成麻花了,右手抵在下巴上,來回的搓著,希望能想出新主意。唐冉不知道唐浩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忍不住問:“哥,你有什么想法,說出來一起研究?!?br/>
“我剛才給新上任的局長打電話沒人接,老局長咱們又不熟,要想求他辦事,估計得讓爹親自出馬,老爺子要是知道了,咱兩還能有好果子吃么?”唐冉想起唐淵,也覺得那是一個噩夢,母親去世的早,父親冷酷無情,這個家里都靠爺爺那一輩在維護。等到唐冉的爺爺圖個清靜去了北戴河的療養(yǎng)院之后,家里就開始四分五裂了,唐冉也應該感謝冷酷的爹和想遠離塵世的爺爺,否則也不會有今天她和哥哥獨掌唐氏了。
“冉冉,現(xiàn)任局長的兒子以前不是和你相處過么?”唐浩想到程志龍,彷佛看到了希望,唐冉似乎也了解唐浩的意思,還是不敢相信地問:“哥,你……你不會是想我去求他吧?”
唐冉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臉色陰沉,堅決地說:“不可能!我這輩子都不想和他有瓜葛,他就是十足的變態(tài),你是我哥哥,你怎么能推我下火坑!”再次想到程志龍,唐冉都會覺得過去的那一段經(jīng)歷是噩夢。直到唐冉和程志龍徹底地分手之前,唐冉覺得自己一直是出于夢魘之中,內(nèi)心惶恐卻無法醒來,而今再讓她去接觸程志龍,那就是噩夢再度來臨。
“冉冉,你什么時候能不這么任性?現(xiàn)在家里出這么大的事,你要負全責,知道么?程志龍怎么就變態(tài)了,我看他就是太愛你了。”唐浩急的提高了分貝,現(xiàn)在時間每過一秒,新聞就會傳播更多,對唐氏就越不利。
“你不會懂……那不是愛,那是虐待,打死我,我也不會再去見他?!碧迫桨言捳f絕了,就是死,她也不想再見到那個因為她和別人說一句話就要對她大打出手的男人。人前程志龍顯示了所有的良好修養(yǎng),在唐冉面前的時候,那些修養(yǎng)好像都被他喂狗了,程志龍會像瘋子一樣打她,罵她,羞辱她……可程志龍又不是白癡,他知道要把傷留在身體上,而不被外人發(fā)現(xiàn)。
最開始唐冉一直檢討自己,是不是她真的做過分了,他只是太愛自己,但是直到她和同性密友出行,他都會暴跳如雷的時候……唐冉開始害怕了,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不是正常人了,他最應該去的地方就是醫(yī)院。分了n次手都不成功,直到程志龍被他父親送到國外進修,這段噩夢才徹底終結(jié),唐冉那時候才從噩夢里醒來,那之后的很長時間,唐冉仍是噩夢連連。
“好,既然你不找,那你打電話告訴老爺子吧,讓他來解決,我想著解決問題,你根本不配合,那你自己把爛攤子收拾掉?!碧坪迫酉逻@句話就走了,留下唐冉一個人傻愣愣地站在客廳里。站累了,唐冉窩在沙發(fā)上,淚水無聲無息地爬滿整張臉,她突然羨慕她的妹妹,唐羽完全脫離唐氏,也脫了這個支離破碎的家,何嘗又不是一件好事。
唐冉就在沙發(fā)上睡了一晚,早上被電話鈴聲吵醒,陌生的號碼,皺著眉頭接起來,“你好?!?br/>
“你好啊,唐小姐,呵呵?!彪娫捓飩鱽硪魂囕p笑聲,是許言言!唐冉還在半沉睡的神經(jīng)立刻蘇醒,怒道:“許言言,你到底想怎么樣?”
“唐小姐問的這是什么話,我就是電話問候下,你過的還好么?畢竟你歸還了我們祖輩的東西,我還是表示感謝的?!痹S言言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想和她斗,唐冉還嫩了點。
“你!”唐冉怒氣沖沖的聲音,惡言即將出口,許言言冷聲說:“開口之前,你最好注意措辭,也許還有轉(zhuǎn)機。做人不要太絕,你自己做過的事你總不會不記得了吧?唐羽是你的妹妹,你都能如此,我不得不佩服你這個姐姐,真是太‘愛’你妹妹了?!痹S言言特意咬了“愛”的發(fā)音,語氣十足的嘲諷。
唐冉緊緊地攥著電話,要罵出口的話被堵在喉嚨間,因為許言言說,也許還有轉(zhuǎn)機……想起程志龍,唐冉憋住要落下的淚,她寧愿向許言言低頭,所以壓下了怒火,咬著牙問:“許言言,我求你放唐氏一馬,只要你能扳回唐氏的名聲,我親自給你賠禮道歉。”
“呵呵,唐小姐這話說得,我哪有那么大能力,再者我可受不起?!痹S言言慢條斯理,拿捏著架勢。唐冉知道許言言會主動打這個電話,就是一種暗示,許言言要的就是復仇的快樂。唐冉那天在名城建筑摔東西走人,讓許言言顏面盡失,之后她和報社私下聯(lián)絡的事惹惱了許言言。許言言現(xiàn)在報復成功了,只要她肯彎腰認錯,許言言也許會放過唐氏,放過她。
“許總,我懇求您,您時間方便,我就親自過去給您賠禮道歉,今天下午行么?我不會再玩小孩子的把戲。”唐冉心中再多怒意,此刻都要拿出十足十的誠意。
許言言輕哼一聲,唐冉也知道是在玩小孩子的把戲,事已經(jīng)辦成了,玩也玩夠了,乖乖認錯的好孩子,許言言還是樂于放她一馬的,隨口說:“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名城建筑?!?br/>
許言言掛斷了電話,唐冉立刻梳洗,趁許言言變卦之前要趕緊去道歉。唐冉想的很明白,就算她不怕死地去找程志龍,唐浩想的也只是讓他幫忙封鎖消息,對于唐氏名譽唐浩還是束手無策。唐冉一直覺得,許言言一直都是處于主導地位,她運籌帷幄這一切,就連現(xiàn)在自己最愛的玉佩也將會成為許言言的囊中之物。當初惹怒了許言言,唐冉自認倒霉,只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xiàn)在的唐冉只能選擇低頭。
“許總,我為之前的幼稚道歉,這玉佩本就是許家之物,如今我歸還給您?!碧迫疆斎恢揽湛诘狼甘菬o用的,而禮物過輕也無用,所以唐冉拿出心愛之物了,還要違心地說出上面的話。
許言言早聽聞有一塊唐朝出土的玉在唐家手里,想買都無處可買,這唐冉倒是挺了解她的心意。不過有了上次的事,許言言對唐冉都更加心存戒備,雖然唐冉言語上做過修飾,但許言言半天沒有言語。
“許總,幼稚的事,我不會再做第二次?!碧迫叫闹敲鞯乇WC,許言言才從沙發(fā)上起來,笑著說:“本不必如此,各讓一步,都有好處,既然你都表達誠意,我也得表明誠意,我也喜歡看到唐氏蓬勃發(fā)展的景象?!?br/>
“好,謝謝許總,后續(xù)的事還得麻煩您,不打擾您了。”唐冉把禮物盒放在桌子上,轉(zhuǎn)身離開了。許言言看著手里的玉,晶瑩剔透,讓她愛不釋手,電話響了兩遍,她才聽見。
“許總,打擾你了?!碧朴鹬鲃哟螂娫掃^來。
“什么事?”許言言距離去埃及還有一段時間,怎么唐羽主動打電話過來了,唐羽遲疑了下問:“許總,唐氏……”
“放心,有人已經(jīng)表達歉意了,你到現(xiàn)在還念著親情呢?這倒是挺好笑的,呵呵。”許言言歪著脖子固定住電話,兩只手又撫上了玉,越看越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