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磕一個頭,秦太太快點吧?!?br/>
楚靜蕓,“……”
給秦慕磕頭,本來就已經(jīng)足夠傷她的自尊心了。
偏偏這個男人還不愿意放過她。
早知道今晚會是這么個畫面,她怎么也不會來。
楚靜蕓覺得今天的自己就是一個笑話,精心打扮,卻是在這里跟一個小賤人低頭下跪。
咬了咬牙,濃濃的不甘從心底里涌上來,一時戰(zhàn)勝了恐懼。
猛地直起身來,欲從地上站起來,“我不磕,我沒有做什么事情,我憑什么要……”
晏黎書一個眼神往旁邊的楚二身上看過去,后者示意。
幾步上前,按住剛站起來的楚靜蕓的肩膀,五指用力的扣進她的肩胛骨中。
稍稍用力,疼的楚靜蕓五官猙獰。
楚二按住楚靜蕓的下巴,手掌心往下按,楚靜蕓倔強的不肯下跪,受眾越是用力。
直到楚靜蕓因為疼痛,而不得不重新跪在地上。
噗通一聲,雙膝跪地的聲音,比先前更加的響了。
“你憑什么讓我跪,我不跪?!背o蕓跪在地上,嘴上仍是不服氣的反抗。
晏黎書看似一雙慵懶的眼眸里泛著寒意,充滿戾氣,“今天,你不跪也得跪!”
晏黎書吩咐楚二,“讓她磕頭,一百個為止?!?br/>
這話一出,秦澤章跟李桂英紛紛不敢說話了。
尤其是李桂英,看著楚靜蕓跪在地上,如坐針氈。
大抵是沒想到晏黎書居然這么狠,為了一個秦慕,居然要楚靜蕓下跪磕滿一百個頭。
又想起自己過去對秦慕的態(tài)度,雖說她不喜歡這個孫女,可也沒做過什么傷害秦慕的事情。
唯一的就是當著眾人的面前,揭穿秦慕不是他們秦家的孩子。
她不過是說了個實話而已。
這么一想,老太太又心安理得。
對于兒媳婦的事情,也沒有半分想求情的意思。
她早就對楚靜蕓不滿了,剛好趁著這個機會,讓晏黎書的人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她。
楚靜蕓自然是不肯下跪的,可晏黎書的話撂在這兒。
她不想下跪,楚二一手摁著她的肩膀,一手摁著她的頭,用力的往冰冷堅硬的地板上按下去。
楚二是個粗魯?shù)娜?,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做溫柔?br/>
讓他做這種事情,是最適合不過的。
“兩年前的下藥,秦太太先把這個頭給磕了吧?!?br/>
楚靜蕓掙扎著不肯磕頭,被楚二毫無溫柔可言的摁著腦袋。
額頭狠狠的碰撞在地板上。
晏黎書每說上一件事情,楚二就摁著她的頭。
幾個下來,楚靜蕓干凈利落的頭發(fā)全部都散了開來,像個瘋子一樣披散在頭上。
前額上,被撞得通紅,隱隱的滲出血。
楚靜蕓抬起頭,目光跟淬了毒一樣的望向秦慕,似乎在詛咒些什么。
秦慕絲毫不在意,往晏黎書的懷里靠了靠,輕聲的在男人的耳邊說了什么。
晏黎書臉色更為陰沉,抬眼示意楚二不用手下留情,“繼續(xù)?!?br/>
這個女人的膽子果真是不小,居然還敢瞪著秦慕。
其實,秦慕說的只是她困了,并且有其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