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子!”石云山搖頭笑道。<
“此子不錯,有一點天心!”<
“嗯,欲殺之人絕不手軟,對于同門,對于弱小卻又有顆善心!不錯,不錯!”又一位長老夸贊。<
“岳云飛也很不錯,此二子相得益彰,這次內(nèi)門倒是收到兩個不錯的弟子?!?
“是啊,不僅這兩個小娃娃,還有不少,以老夫看都是可造之材!”一位長老滿面紅光,甚是欣慰。<
骨長老撇撇嘴,沒有說話。<
“肖師妹恭喜,此次春試我看就你和周師兄門下收的弟子最多!可惜周師兄今天不在?!币晃婚L老道。<
“弟子多,資源需求大!也是一件頭疼的事!”又一位長老點頭道。<
肖青輕略一開闔,緩緩?fù)鲁鲆豢跉猓骸盁o妨,此次春試玉玄一脈閉門不收,所省丹品符令,我看就分些于我與周師兄吧!師兄,你看如何!”肖青輕淡淡道,隨即看向東峰之上的石云山。<
石云山一咯噔,他可什么話都沒說,隨即苦笑道:“好說!好說!”他今天難得高興。<
瀟妃兒也朝九山下方看去。<
“這就是清影讓我收的弟子?”瀟妃兒看向莫寒。隨即心中一動,看向莫寒身旁那一身紫衣的女弟子。<
“嗯?是破魂針!”瀟妃兒一詫。<
“且看看吧!”<
她本來打算直接將莫寒收歸門下,但是現(xiàn)在她突然改變主意,因為她發(fā)現(xiàn)那紫衣女弟子卻生生的眼神中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莫寒,再加上這紫衣女弟子身懷破魂針,他就更加好奇。<
“彥兒,沒事吧!”初驚雷問道,他看葉彥臉色不太好。<
“啊……沒,沒事,初哥!”葉彥一驚,卻生生的道。<
“剛好,這次你想拜入清竹一脈,小笙子也是,我也只好跟來了!”初驚雷無語道,他本來打算拜入紫玦一脈的,并且羅乾暗地許了很多好處。但是,既然自己喜歡的人和自己的妹妹都選擇清竹一脈,那他也只好跟來。<
“嘻嘻,大雷子,其實你不必跟來的!你妹妹已經(jīng)長大了!”初小笙古靈精怪,吐了吐舌頭。<
初驚雷翻白眼,原本略顯兇惡的大臉松弛下來,有著溺愛之色。<
“對的,初哥你不必的。”一旁一身紫衣的葉彥也道。<
“哈哈,我不是放心不下嗎?!背躞@雷撓了撓頭。<
“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你整天看著小笙子不放,你要我如何與小笙子幽會??!”莫寒適時插上一句。<
“呸!”初小笙啐道。<
“姓莫的,你滿嘴胡話,別說初爺爺沒提醒過你,你若是再欺負小笙子,老子扒了你的皮,活刮了你!”初驚雷狠狠道!<
葉彥在一旁咯咯直笑,看向初驚雷,不過眼底深處卻有一抹失落:“初哥,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可是……”<
葉彥眼底的神色,莫寒有所察覺,不過也沒在意。他自上次那一道仙氣鉆進體內(nèi)后,神臺清明,對于一些細微之處比以前更加清晰察覺。<
此時岳云飛已經(jīng)和周夫頡等人離去,約定待春試一過一些事宜安排好后好好一聚!莫寒也沒推辭,對岳云飛頗有好感。<
至于莫寒則和姜允兒、初小笙等人吵吵鬧鬧一路朝北峰進發(fā)。身后跟著一眾欲拜入清竹一脈的弟子。<
這些弟子一臉羨慕色。<
“莫師兄人真不錯。”<
“是啊,不好的話,怎能俘獲姜仙子還有那位漂亮姐姐的心!”<
“羨慕啊!”<
“我先前就說,莫師兄有天人之姿,與姜仙子是對璧人,你等還不信!”<
“呸,誰說不信了!莫師兄是我外門天驕,天驕配仙子,正合適!”<
“你,就你說的!”<
“我也聽到了,就是這貨黑莫師兄!”<
那人一臉尷尬之色,隨即憤憤道:“黑粉轉(zhuǎn)鐵桿粉了,不行啊!還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先前就是你黑莫師兄黑的最兇!”<
“沒有!”一板正經(jīng)。<
“就是你說的,你罵的最厲害!”<
“好像是有那么點印象!此人先前也是黑粉!”<
“我也黑轉(zhuǎn)粉了!”理直氣壯。<
“噗!”<
“不要臉!”<
“……”<
……<
莫寒搖頭,靜靜聽著,嘴角一咧。<
姜允兒一臉憤恨之色,像是有人欠她什么極品丹藥法寶似的。<
一旁蕭沐沐見狀,頓時為閨蜜打抱不平,朝莫寒道:“喂,你欺負我家允兒了?”<
“沒有??!”莫寒茫然。<
“那她怎么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鬼知道!”莫寒漫不經(jīng)心。<
“你!”蕭沐沐心高氣傲,此時被莫寒搪塞面色不善,當即道:“你兩不是道侶嗎!”<
姜允兒聞言額頭更黑,此時連她閨蜜都要折磨她了嗎,頓時猶如烏云密布。<
“是啊!”莫寒干脆道。<
姜允兒一顆冰靈心此時瀕臨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怨憤!<
姜允兒眼神要殺人,她忍不住了:“我……”<
“允兒!”莫寒發(fā)現(xiàn)不妙連忙打住。<
“說!”姜允兒氣息一頓,眼神陰沉的要凝出寒霜來。<
“諾,這是三百只赤鄔靈角?!蹦笮湟粨],取出一個儲物袋,朝姜允兒遞去。<
姜允兒接下,臉色稍緩,不過仍舊不大好看,這莫寒太氣人了!<
莫寒此舉又讓身后一眾弟子嗷嗷大叫。<
“莫師兄果然是姜仙子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是啊,相敬如賓,為彼此著想?!?
“真是一對璧人!希望能成為我寒山宗的一段佳話!”<
姜允兒美目緩緩化為清冷色,身后言身后語這些都是毛毛雨,她不在意?!皠e成為笑話就行了!”她悠悠一嘆,看向手中的儲物袋,神色復(fù)雜,再看向莫寒,頓時覺得這家伙也并不多么混蛋。<
莫寒微微一笑,那丁鶴申還有曹潛這二人極其毒辣,此次狩獵戰(zhàn)恐怕折損在這二人手中的弟子不在少數(shù)。要不然他手上的赤鄔靈角也不會剩余這么多,光光從這二人手中得到的他粗略估計了下,足有八百多只!<
“果然,這姜允兒是為了赤鄔靈角?!蹦档馈?
內(nèi)門收弟子有內(nèi)門的規(guī)矩,雖說姜允兒沒有赤鄔靈角,甚至是不參加春試也一樣進入內(nèi)門,但難免讓眾人不服,所以有總比沒有好。像周夫頡、項靖杰等人貴為內(nèi)門掌座后代,但仍是參加春試!<
很快,眾人已經(jīng)來到緊鄰赤青大陣下方,也就是北峰半山處。此時再走一步便可以感受到赤青大陣那略微柔和的阻力。若是前進的更遠,則阻力越大。<
莫寒一步跨出,細細感受。待他走出十余步后,眾人跟進。姜允兒手持玉扇,輕弄間似能撥開赤青大陣的阻礙,這是一件異寶。<
莫寒也同樣取出一件法寶,正是項靖杰的泣血神木,當即血蓮靈氣布滿左手,將泣血神木上的毒物灼燒干凈,隨即一道靈氣注入,泣血神木一晃驟然變大,全力催發(fā)下足有十丈長,一丈寬,直接撐開赤青大陣的陣法壓制!<
“好法寶!”莫寒一喜,連將靈氣收回一些,這全力催發(fā)下他單單練氣七層的修為有些吃力,恐怕不出片刻靈氣就面臨枯竭。<
“這時正好!”<
莫寒將泣血神木控制在三丈長,感覺正合適。<
“你們跟上!”莫寒朝后道,隨即收起泣血神木。<
待走了百米遠,莫寒見有人不濟,這才撐起泣血神木,幻變出三丈長,撕開一小片赤青大陣的壓制,讓那幾名快要吃不住的弟子來到他后方。<
頓時那幾名弟子面色好受,紛紛對莫寒有感激之色。<
隨著最后眾人走得越來越遠,登得越來越高,莫寒身后的人也越來越多,他要撐起的空間越來越大,當然他身后眾人也紛紛出力,將靈氣注入泣血神木中,以泣血神木破開赤青大陣的阻擋!<
一時間泣血神木幻出最大形態(tài),在眾人身前橫陳著,抵擋著前方赤青二色流光的沖擊。<
漸漸的眾人走得越來越遠,這時一道赤色流光沖向一名弟子肩部,那弟子身子一歪,失去重心,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差點就要飛出去,好在身邊有人伸出手拼力將那人拉回。<
那人心有余悸,連忙再度打出靈氣,注入泣血神木中,合力抵擋。同時他眼中感激看向方才援手之人。<
諸如這樣的一幕不僅是在北峰上時有發(fā)生,更是在其他五座山峰上也上演著。<
但縱使如此,還是有人不慎跌落山崖,或是被赤青大陣沖擊得飛起。這時頂峰上的長老或是掌座則出手接下,救下性命,不過這也代表著此人的失敗,將無緣內(nèi)門。<
莫寒看向山頂,恍惚間三道人影映入眼簾,一人盤坐,兩人提劍而立。<
“不是她!”<
莫寒看向那陌生的清冷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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