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牧將黃金面具扔在地上,舉起拳頭,用力的砸下去。
砸到最后,他的拳頭已經(jīng)滿是鮮血!
但他感覺不到疼痛!
亡妻之痛,痛之入骨!
金牧的嗓子已經(jīng)沙啞,淚水流在嘴里:“潘陽..我把你當親哥,你玷污佳慧也就罷了,為什么還要害死她,為什么啊...她是我老婆啊..”
金牧的話,像是一把把尖刀,扎在眾人的心里。
“潘陽,畜生,畜生!”潘家老奶奶氣的眼前一黑,大步向前走,前往鐘家!她已經(jīng)想好了,就算天翻地覆,也要找到潘陽這個敗類!
潘陽家里。
鐘瑤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房門突然被人踹開,潘家老奶奶第一個走進來,身后跟著潘家子弟。
潘家老奶奶環(huán)顧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潘陽的身影,就對著鐘瑤質(zhì)問道:“潘陽那個畜生呢?”
“馬上讓他滾出來!”
看見突然闖進來的人,鐘瑤嚇的不輕,搖了搖頭:“潘陽沒在家。”
沒在家?!
金牧卻沖出來,憤怒的吼叫著:“潘陽這個窩囊廢,他除了待在家掃廁所,他還能去哪?是不是你把潘陽藏起來,故意騙我!”
金牧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也不管鐘瑤是不是自己大嫂,直接破口大罵道。
鐘瑤皺起了眉頭,十分不悅:“我為什么要騙你?”
潘陽好幾天沒回來了,也不知道在哪鬼混。不止是潘陽,她的妹妹鐘靈也沒回來,這倆人一大一小真不讓人省心..
與此同時,拜月島水牢。
被五花大綁的夏潔,感覺到潘陽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一直游走,就像被針扎了一樣,渾身不自在!
“你個窩囊廢看什么?趕緊把頭轉(zhuǎn)過去呀!”夏潔咬著牙,直接對著潘陽罵道。
潘陽眼神繼續(xù)盯在她身上,嘿嘿一笑道:“你是不是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現(xiàn)在可是階下囚,我想對你做什么,就能對你做什么……”
話音落下,舔狗鄭歡一下炸毛了,憤怒的盯著潘陽:“窩囊廢,你要是敢動二公主一下,我把你全家都殺光!”
臥槽?
潘陽怒火沖天,這個鄭歡是煞筆吧?咋這么能接話呢?
“我就碰了,你能咋的?”潘陽冷冷說道,伸出手在夏潔腿上摸了一下。
上學(xué)的時候,自己就被這倆人欺負,現(xiàn)在夏潔和鄭歡是階下囚,還敢這么說話呢?
“潘陽,我槽你祖宗!”鄭歡撕心裂肺的喊著。他這一輩子,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但唯獨有一個軟肋,就是夏潔。那是他追了十年的女神!
如今被這個畜生,摸了白腿!
“鈴鈴..”
就在這時,只聽見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正是拜月教警鈴。
“怎么回事?”
潘陽心中好奇,這警鈴響起,說明有大事發(fā)生。他顧不上調(diào)戲夏潔,跑出去看熱鬧。
拜月教大堂內(nèi),四大堂主和月兒,還有數(shù)千弟子,齊刷刷的站在那,一臉嚴肅!
潘陽剛走進去,就聽見月兒質(zhì)問:“你剛才去哪了?”
潘陽總不能說自己去偷仙草了吧,瞥了月兒一眼,似笑非笑的說:“我去上廁所了,怎么,你想看啊?”
月兒臉色羞紅,這潘陽還真是沒個正經(jīng),要不是現(xiàn)在人多,最少抽他十鞭子!
“呸!誰想看你上廁所,你最好小心點,剛才有人盜取拜月教的仙草,觸動了警鈴,現(xiàn)在拜月教正徹查呢。”
“偷個仙草而已,至于整的像滅門一樣緊張嗎……”潘陽心中有鬼,剛才他偷了兩根仙草,一根吃了,一根還在自己兜里呢。
月兒瞪了潘陽一眼:“你懂什么!仙草是我們拜月教最珍貴的東西,沒有教主允許,擅動仙草的人格殺勿論!”
臥槽?!
潘陽心里一震,這仙草居然這么珍貴?完了完了,這特碼咋整啊。
潘陽心慌,但此時有人比他還慌!
只見白堂縮在角落,手里握著一根仙草,冷汗已經(jīng)浸透了全身!他剛才也去偷仙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