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驀地身后伸來一只手,一把抓住黃翌軒的衣領(lǐng),將他毫不客氣的拎開。
那一刻,黃翌軒感覺頗為丟臉。
怎么說,他也是這么大的一個(gè)男人,居然毫無防備的,被人拎著衣領(lǐng)給甩開。
他灰頭土臉的站穩(wěn)身子,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gè)時(shí)常跟在白童身邊的高大英俊男子,已經(jīng)站在白童的身邊。
“你沒事吧?”他溫言相問,只是問的對象,卻是白童。
若不是親眼見著,誰能相信,那個(gè)平時(shí)看著清冷疏離的男子,對女人,也有這么溫情體貼的一面。
“沒事?!卑淄瘬u了搖頭。
“我來晚了。”余焯頗為歉意。
“沒事?!卑淄俣葥u頭:“我們走吧?!?br/>
“好?!庇囔唐届o的回答,牽了白童的手走。
走前,他微微側(cè)目,眼神,透過幾許的狠厲之意:“黃先生,請你記住,白童現(xiàn)在是我的太太。我今天不想我的太太為難,所以,放你一馬,但如果再讓我看見你來騷擾我的太太,我不會(huì)再客氣?!?br/>
他摞下這么一句狠話,施施然,牽著白童的手離開。
黃翌軒立在原地。
他以為,剛才白童的那一句我老公來接我了,是假話。
可沒料得,她真的結(jié)婚了,嫁給了那個(gè)從她出獄起,無微不至守在她身邊的男人。
她早轉(zhuǎn)身,她有了她的幸福生活,他卻在這兒原地徘徊,還癡心枉想,能跟白童回到過去。
他們,是再也回不去了。
白童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初那個(gè)善良柔弱沒有主見的女孩子,她身邊,已經(jīng)有了別的男人,替她遮風(fēng)擋雨。
白童跟著余焯一起向外走,直到車,兩人之間,都是保持著沉默,一言不發(fā)。
車后,余焯關(guān)車門,扣著安全帶。
白童小心的問了他一聲:“你在生氣?”
她能看出,余焯的臉色陰沉。
剛才,她一直沒問,是不想讓外人看出她跟余焯之間有問題。
“我跟他沒什么的,我早說清了,讓他不要再來纏著我的,真的……”白童小心翼翼的解釋。
她的過往,一直是她自己過不去的檻。她害怕余焯看見黃翌軒來找她,誤以為,她跟黃翌軒還在糾纏不清。
余焯沒說話,卻是伸過手,霸道的扣住她的后腦,不顧一切的吻著她。
好一陣,他才紅著眼,微喘了粗氣,松手放開她。
“我是生氣,生氣他一再的糾纏你。我更生氣,剛才恨不得直接解決他。”余焯說。
似乎他說得輕描淡寫,可白童卻是相信,余焯真的做得出來這種事。
“不要。”白童立刻緊緊的拉住他的胳膊。
怕余焯誤解什么的,她又急急解釋:“我不是想維護(hù)他。我只是不希望你做出傻事。我不想你也稀里糊涂的犯些錯(cuò)誤,象我一樣,也去坐幾年牢,不值得。”
余焯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白童撲過去,不顧一切的摟住他的脖子,胡亂的吻著他:“真的,余焯,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乞求,我只想跟你平安的這么過下去,你知道,我不能失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