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組織程序,甄寶玉的級別,與白彪也就只差一個級別,那么甄寶玉的內心深處還是很踏實的,不像曾經(jīng)那般沒有底氣!
再加上甄寶玉有六十多萬的rmb,他也就不在乎那些小錢。
甄寶玉前思后想著,假如自己沒有燃姐,那么一輩子也不可能成為正科級,只能在單位里出力,提拔的時候絕對不可能有自己的份!
他又在拿白彪和自己作對比,白彪足以是自己的父輩,然而,在級別上只是差一級而已。
甄寶玉深深地體會到,有個大靠山比什么都強,最起碼少奮斗幾十年。
他暗下決心,必須抱緊云燃這顆大樹,她要自己怎么服侍她都是可以的。
甄寶玉偷偷地看了一眼云燃的辦公室,窗簾是拉著的,充分說明云燃不在辦公室,最近市里召開的會議比較多,云燃幾乎都是忙在了開會上。
他還是情不自禁地給云燃發(fā)了個信息:“燃姐,注意休息,多喝水!”
正在開會的云燃收到了這樣的信息,感到很溫暖回復:“謝謝!愛弟你也一樣,我正在開會,有空在一起!”
甄寶玉趕忙回復:“好滴,那您忙!”
那頭沒有再回復信息,畢竟是市長大人主持的會議,她得全神貫注地開會。
甄寶玉把手機揣進上衣兜里的時候,白彪在反鎖自己的辦公室的門,甄寶玉往下看了一眼,然而,發(fā)現(xiàn)林依依上了張嘯天的奧迪q5。
甄寶玉原本與林依依沒什么,就是校友加同事的關系,他們能聊得來,可是,當甄寶玉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內心深處卻是很難受!
“甄科長,我們走吧!怎么了?”白彪也看到了林依依上了張嘯天的車,故意問道。
“沒什么,我們走吧!”甄寶玉微笑著說。
“順道把林主任叫上,他的酒量不錯!”白彪微笑著說,顯然輕松自在了許多,也許園林辦主任的位子他有希望坐。
他們來到了林金濤的辦公室里,白彪微笑著說:“林主任,還在加班嗎?”
林金濤合住了筆記本電腦,微笑著說:“白局長,甄科長,你們怎么還不下班呢?”
“明天是禮拜六,今天晚上我們喝一杯怎么樣?”甄寶玉趕忙說,白彪點了點頭。
林金濤也是納悶不已,白彪竟然看得上和甄寶玉同流合污,這是幾個意思?
喝酒那可是分人的,喝不對的話,幾杯酒就醉倒了。
林金濤也不得不說:“能行呀!我請客,你們坐下稍等,我把這個稿子讓張嘯天送給云局長就好了!”
“林主任,你真是太對張嘯天好了,作為一個辦公室主任助理,簡直不像話,已經(jīng)帶著林依依早下班了?!?br/>
白彪故意說,也許是為了刺激甄寶玉,畢竟林依依年輕貌美,和甄寶玉是校友關系,他們從林依依剛剛來林業(yè)局到今天,都是關系特別神秘的。
在局里,沒有一個人是不喜歡林依依的,畢竟,此女子很是吸引人!只是,姻緣不到,還算是單身小剩女吧!
“???我讓張嘯天等著,他竟然帶著林依依走了,真是不像話!”林金濤故意道,其實,張嘯天早退那是林金濤讓走的,而且特意安排了張嘯天和林依依去吃飯。
林依依經(jīng)過林金濤和云燃兩面夾擊,再加上父親的電話催促,她不得不和從小以來就在一個家屬院長大的張嘯天去吃飯。
林依依的父親和張嘯天的父親是好哥們,他們兩家算是官商勾結吧!反正,張嘯天的父親賺得一毛錢里面必然有林依依父親的一半。
林依依的父親就是云溪市城建局局長林尚志,張嘯天的父親就是大虎集團公司董事長張大虎,他們之間是好戰(zhàn)友、好哥們,也是官商勾結的典型范例!
大虎集團公司現(xiàn)在虎視眈眈著邀月集團公司,其實,姚雅琴能中標了林業(yè)局家屬樓的修建權,那是得益于云燃,這次云燃當機立斷,沒有給林尚志機會。
那么林尚志又不是傻子,既然云燃這個林業(yè)局的局長大人選擇了邀月集團公司,那么有她的潛在關系,還是不要開口的好。
當然,張大虎也是有點氣憤不已,為何林尚志不過問這件事情,他只好提出與林尚志結為親家,那就是親上加親!
商人永遠都干不過官者,這就是張嘯天為何讓兒子追求林依依的主要原因。
雖然林尚志和張大虎是好戰(zhàn)友加好哥們,但是這都是表象化的東西,畢竟一個是官者,一個是商人,那種潛在的不和是有的,只是他們官商勾結習慣成自然了,只能友好下去。
甄寶玉和白彪以及林金濤三人,順路選擇了一個小飯館坐了進去,這也是白彪和林金濤習慣去喝酒的地方。
雖然說他們這樣的小官員紀委也沒有興趣查,但是一旦碰到尖子上,那也是典型案例呀!
甄寶玉提前就在吧臺上放了錢,不想讓白彪,或是林金濤掏錢。
在小飯館里,白彪和林金濤就來一些這里的特色菜,甄寶玉主動要了兩瓶好酒。
白彪和林金濤都能看出來甄寶玉要請客,必然不可能讓他們掏錢,也就沒有推辭喝那么好的酒。
其實,林金濤和白彪雖然在林業(yè)局大院里耍得很大,但是在社會上的為人處世還是很欠缺,最起碼不大道,縮里縮氣。
酒過三巡,白彪開口了,說:“我們三個要在林業(yè)局大院里強強聯(lián)手,不能讓外人笑話我們不和?!?br/>
“那是那是,我主管辦公室這一攤子,甄科長主管林政科那一攤子,您主管的事情很多,也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們跟著您混,那是有前途的。”
林金濤醉眼朦朧地看著白彪和甄寶玉說,甄寶玉點了點頭,心里說,還說你林金濤酒量大,兩瓶還剩多半瓶,怎么就口齒如此不利索呢?!
突然,甄寶玉看著白彪和林金濤問道:“白局長、林主任,上一次那個搞外協(xié)的人叫什么名字?”
白彪和林金濤互相看了看,感覺酒醒了一般,齊聲道:“你突然問這個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