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業(yè)的房間在二樓書房后面,偌大的房間由純原木打制而成,書架上放滿了書籍。整個屋子只有一個大床和一個書桌,雖然秦業(yè)已經(jīng)不?;貋?,但很顯然,這里每天都有人打掃,無論是書架,還是書桌,都纖層不染。
許海心手慢慢的掃過紅木書桌,拿起上面的一尊紅木鎮(zhèn)紙,慢慢道:“看不出,你竟然這么喜歡古籍。”
秦業(yè)斜了她一眼,咬牙的道:“那你以為我該喜歡什么?”
錢,勢!許海心差點脫口而出。
但還沒等她說出口,一個溫?zé)岬哪槺銣惲诉^來,他慢慢的在她的耳朵上磨蹭:“說,你以為我喜歡什么?”
熟悉的感覺涌上來,許海心感覺身上開始發(fā)熱。
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身上有些奇怪,大約是懷孕的關(guān)系,身體有了變化,而且,最讓她臉紅的事情,就是她只要聞到秦業(yè)身上的氣味,就會覺得難受。
她知道孕婦生理有變化,但沒想到竟然變得這么奇怪,感覺一和秦業(yè)獨處,就像瘋了一樣。
這根本就不像她!就像是一個陌生的自己!
她忙推開秦業(yè):“我,我有些熱。”
秦業(yè)面色一沉,情緒有些不悅。
雖然許海心平日里并不是一個熱情的人,但像是這樣直接推開他,倒是第一次。
只見她脫下了羊絨大衣,露出里面的白色修身長款毛衣。
她偏愛簡單的顏色,明明是那樣簡單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卻有一種別樣的風(fēng)情。
合身的毛衣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別樣的美好,在這封閉的空間內(nèi),比平時更加的蠱惑人心。
秦業(yè)面色一沉,長臂一伸,許海心已經(jīng)整個人都落入了他懷里。
緊接著,他霸道的唇覆了上來:“許海心,我想在這里,已經(jīng)想了好久了!”
許海心大驚,剛要拒絕,外面便傳來了敲門聲,秦業(yè)眉頭緊皺,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了過去。
幾秒鐘后,他端著一個雕花紅木小盒子回來了。
他看著歪在椅子上沒個正形的許海心,唇角閃過一絲笑意:“來戴上看看,手給我!”
說罷,他打開盒子,從里面拿出一個通體碧綠的手鐲,那顏色綠得叫一個純正,猛的一看,還會以為是個塑料玩意。
但秦家的東西,怎么可能是假的,許海心只得伸出手去。
秦業(yè)輕輕的將那手鐲戴在許海心手腕上,然后拿起來仔細(xì)瞅了瞅。
雪白纖細(xì)的手腕上圈了一只綠得發(fā)亮的鐲子,越發(fā)顯得膚若凝脂,他滿意的道:“不錯,雖然有大了一點,但等你胖一點,就完全適合了。”
“喜歡嗎?”
許海心勉強(qiáng)露出一個笑容:“喜歡!”
秦業(yè)一把扣住她的下巴:“以后再敢露出這個難看的笑,我就狠狠的收拾你!”
看許海心疼得皺起了眉,他松開了手,緩緩道:“不喜歡也得喜歡,就這么給我戴著,敢取下來,你這雙爪子就別要了!”
簡直霸道得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許海心內(nèi)心狠狠翻了個白眼,無奈的道:“是,大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