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寒冰封住的武之戰(zhàn)臺上滿目瘡痍,恐怖的劍氣也逐漸的散去了,武之戰(zhàn)臺的全景,又一次重新呈現(xiàn)在了眾人眼中。
如今的武之戰(zhàn)臺上雖然盡是寒冰,但那冰封戰(zhàn)臺的寒冰在無匹的劍氣轟炸之下,也是傷痕累累,一片狼藉,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真正的重點,是戰(zhàn)臺上的兩個人……真正崛起的一代妖孽凌天,以及武院之中的風云人物之一,公認的超級天才薛狂刀!
薛狂刀仍舊站在原地,寸步未動,只不過……被陣符一頓猛轟之后,雖然薛狂刀實力高絕,并未被陣符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可他此刻卻是發(fā)絲凌亂,滿身污泥,模樣頗為狼狽,這對于風度翩翩的薛狂刀而言,無異于當眾打臉!
再看凌天,這廝雙手負在背后,一臉的邪笑,完全是將一種蔑視的姿態(tài)展現(xiàn)與薛狂刀的面前。
不過,見薛狂刀并未受到任何實質(zhì)性的傷害,只是在造型上被凌天小小的折磨一番之后,凌天的內(nèi)心也是產(chǎn)生了不小的震驚,“這家伙比他弟弟薛浩然強大太多了,如果是薛浩然接了老子的陣符,必死無疑,可他卻不僅未動分毫,甚至都沒有受傷……”
對于薛狂刀的高深莫測的實力,凌天著實是暗暗心驚了一番,看來,這帝都城和大燕武院之內(nèi),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
薛狂刀死死的盯著凌天,輕輕的拍了拍身上那由冰和灰塵所融合而成污泥之后,用一種寒到了極點的聲音對凌天低吼道:“你徹底激怒我了!”
“然后呢?”凌天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毫不畏懼的迎上了薛狂刀銳利的目光。
“然后?然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折磨你百年之后,才會送你下地獄!”薛狂刀冷漠的臉龐上浮現(xiàn)了一絲殘忍的笑容,那是一種讓人心底發(fā)寒的微笑。
淡淡的看了眼冷笑不斷的薛狂刀,凌天絲毫不給面子的回擊道:“還沒黑天,就開始做夢了?!?br/>
狂妄,無比的狂妄!
面對薛狂刀實力與背景皆是出類拔萃的薛狂刀,凌天仍然如此淡定自若,并且還有勇氣去嘲諷薛狂刀,不得不說,凌天的心境和氣魄,著實讓許多人感到自愧不如,尤其是那些之前面對沈若曦連登臺一戰(zhàn)的勇氣都沒有的那些人!
薛狂刀聞言,目光不由的一寒,凜冽的殺氣陡然綻放,死死的鎖定在了凌天的身上。
這時候,虛空之中的雷吼終于按耐不住了,只見其緩緩的降落在了武之戰(zhàn)臺的另一邊,殺意澎湃的說道:“如果你的廢話說完了,那你可以去死了,我會親自送你上路,為吾兒雷鳴報仇!”
“兒子掛了,這次輪到老子出來逞威風了?”凌天不屑的撇了雷吼一眼道:“如果我有那么一個廢物兒子,我早就自殺了,真是丟人!”
“你說什么?”雷吼胡須輕顫,無比震怒的咆哮道:“像你這種土雞瓦狗之輩,竟然敢如此狂妄,今日我雷吼必取你性命!”
土雞瓦狗之輩,這已經(jīng)是雷吼第二次如此稱呼凌天了,由此可見,凌天在雷吼眼中,根本就是不入流的選手,雷吼完全沒有將凌天放在眼中!
“土雞瓦狗之輩?沒錯,老子的確是土雞瓦狗之輩……”凌天不由的冷笑一聲道:“你的廢物兒子死在了我這土雞瓦狗之輩的手中,那你的廢物兒子又算是那一輩的?應該算是不如土雞瓦狗之輩的廢物,那你也就是不如土雞瓦狗之輩的廢物的老子,對吧?”
“廢話少說,你現(xiàn)在只要知道一件事就行了,你殺了鳴兒,所以你必須死!”雷吼徹底暴走了。
“老子殺了雷鳴,老子就必須死?”凌天狂笑了起來,“老東西,當初是雷鳴見我修為弱小,主動與我進行生死決戰(zhàn),難道我就應該站在那里任由雷鳴斬殺?難道只允許雷鳴殺我,卻不允許我殺雷鳴?你是瘋了還是傻了?想殺別人,那便要做好被殺的覺悟!”
“像你們這種自負自傲,只知道欺凌弱小,卻沒有勇氣向更強者發(fā)起挑戰(zhàn)的無能之輩,根本不配言武!”
凌天的一席話直接將雷吼堵的啞口無言,根本無從反駁。
玩語言,來自地球的流氓頭子凌天完全可以玩死十個雷吼!
攜復仇之勢而來的薛狂刀和雷吼皆是被凌天幾句話堵了無言以對,而凌天的舉動,也引的其余眾人齊齊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接連挑釁薛狂刀和雷吼這兩位重量級的人物,尋常之人可真沒這種膽色!
“只會逞口舌之利的螻蟻,準備受死吧!”雷吼怒喝一聲,同一時間,一股無形的威壓猶如山岳一般直接壓向了凌天!
不僅是凌天,此時此刻,就連同處武之戰(zhàn)臺上的薛狂刀,以及外圍那群圍觀的眾人,皆是感受到了一股恐怖而澎湃的濃郁殺氣,修為較弱者,全身甚至都已經(jīng)開始忍不住的顫抖了!
四大金級家族之一,雷家的長老雷吼,修為的確恐怖!
如果雷吼對凌天出手,恐怕沒有任何人會懷疑此戰(zhàn)的結(jié)果……凌天,必死無疑!
恐怖的威壓彌漫全場,就在這時候,懸浮與虛空之中的三條身影之一,塵緣大師終于有所行動了!
只見塵緣大師人影閃爍,下一刻,塵緣大師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武之戰(zhàn)臺的最中央了!
“凌天,你煉制的陣符老衲很滿意,現(xiàn)在,老衲以陣系之主的名義宣布……你得到了陣系的認可,正式成為大燕武院陣系的一員!”
塵緣大師話音剛落,眾人的臉色不由一變,尤其是雷吼!
大燕武院聚集了大燕帝國之內(nèi),所有最杰出,天賦最高絕的天才,凡是武院學員,皆是人中龍鳳,大燕帝國的未來,因此,為了保護這些大燕帝國的未來,在大燕武院之中也有這樣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
凡是進入了大燕武院之人,除了年紀相仿的青年散修,以及本院學員之間可以立下生死狀一決生死之外,其余人皆不可向武院學員下殺手,而這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便對武院之中的青年俊杰起到了保護的作用,避免了一些修為強大的前輩仗著實力強橫,而對其痛下殺手,這也算是對大燕帝國的這群未來們變相的保護,當然,暗殺除外。
但如果一旦被武院查出了是誰斬殺武院學員的話,武院畢將傾盡全力為該學員復仇!
這也是加入大燕武院的好處之一,算是變相得到了一支保護傘。
大燕武院,果然有其特別之處,否則的話,這群青年俊杰也不會豁出性命的想要加入大燕武院了。
而塵緣大師在如此敏感的時刻宣布凌天正式成為陣系學員,便是在向雷吼傳達了他的立場……凌天,你雷吼不能動!
雷吼神色不斷變換,欲言又止的望向塵緣大師道:“塵緣大師,凌天與我有殺子之仇……”
還不待雷吼說完,塵緣大師便道了一句佛號,揮手打斷了雷吼的話,“雷鳴與凌天一戰(zhàn),乃是在雙方均自愿的情況下立下了生死狀,而且據(jù)老衲所知,先挑戰(zhàn)的人,是雷鳴,而不是凌天。”
“可是……”
雷吼仍不放棄,企圖說服塵緣大師,豈料,塵緣大師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一句話堵住了雷吼的嘴……
“凌天已是武院學員,難道你想在老衲的面前將其擊殺?或者說,你敢?”塵緣大師的話語很輕,但之中卻是透出了一股無法抗拒,不容置疑的威嚴!
簡單的“你敢”兩個字,卻是將塵緣大師的霸氣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塵緣大師并不是在詢問雷吼,而是在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雷吼的臉色異常難看,塵緣大師身為大燕帝國最強的陣道師,又是堂堂武院三大院長之一,其身份和地位根本就不是雷吼能相比的,饒是雷吼身為雷家的長老之一,但與塵緣大師相比,他根本不夠看!
最重要的一點是,塵緣大師的修為高深莫測,極少有人知道塵緣大師的真正實力,雷吼更是打從心里懼怕塵緣大師!
在元神大陸,只要你擁有強大的力量,那你便是可以操縱一切的主宰,就好比剛剛,雷吼完全不將凌天放在眼中,只是因為雷吼要強于凌天,而如今,雷吼在更強的塵緣大師面前,卻是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一切,只因為塵緣大師的實力強悍!
望著塵緣大師那雙古井無波的深邃眼瞳,雷吼略微沉思了片刻后,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既然塵緣大師出面,那我便告辭了。”
言罷,雷吼恨恨的瞪了凌天一眼,轉(zhuǎn)身便欲離開大燕武院,可是,凌天會這么就讓他離開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這就要走了?剛才你不是很囂張的要取老子性命嗎?”凌天嗤笑道:“我說的沒錯吧?像你這種人,只懂得欺凌弱小,遇到真正的強者,別說與之一戰(zhàn)的勇氣了,就連反駁都不敢,依我看,你現(xiàn)在就算是有個屁,也得憋著,等出了大燕武院才敢放吧?”
“依老子看,你不如改一下名字……”凌天朗聲道:“叫雷憋屁,這名字非常符合你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