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太太折了夫人又賠兵,一氣之下久病不起。
看著面色紅潤一些,好好調(diào)理了一番。
身旁幾個沈家人恭恭敬敬,照顧衣食起居。
自從沈慶超被趕出沈家后,另外一個叫沈慶隆的沈家子弟,也就是沈慶超的大哥,暫時接手了沈家旗下的產(chǎn)業(yè),他們原本并不受沈家老太太青睞,好在反應(yīng)的快,在第一時間就陪在沈家老太太的跟前,一來二去,就成了沈家的掌舵人。
沈家雖未能攀上蔚藍(lán)國際這根高枝,卻也依然擁有臨江二流勢力的地位。
沈家老太太在攙扶下,邊走邊罵:“沈西耀呢?又沒來,是不是把我這個當(dāng)媽的忘了個一干二凈,還有沈清影,枉我以前把她當(dāng)成親生孫女,就這樣回報我的?這群喂不熟的白眼狼?!?br/>
沈慶隆的父親,沈南耀呵呵兩聲:“媽,就不要管這么多,惡人自有惡報,老三一家人這么對你以后肯定要被天打雷劈的?!?br/>
“哼,紫韻集團(tuán)和蔚藍(lán)國際的合作進(jìn)展的怎么樣了,是不是被阻擾了?”
沈家老太太問道。
“不知道沈清影做了什么,去了一趟城西,居然讓龍飛的人全部撤了回去。”
沈南耀略帶不解的說道,為了這件事情他還專門去調(diào)查了一番,得到一些消息,有人說,龍飛被人教訓(xùn)了,整個夜總會都被掀翻了,而且被揍的半死。被人一只手提著,活像一具尸體,動彈不得。
聽到這消息,沈南耀整個人都懵了。
龍飛,大名鼎鼎的城西老大,就這么被揍了。
而且湊巧的是原本阻擾紫韻集團(tuán)和蔚藍(lán)國際共同開發(fā)樓盤項目的人,也被龍飛撤了出去。
這很難不讓人產(chǎn)生聯(lián)想,會不會是蔚藍(lán)國際的人出馬了,畢竟單靠紫韻集團(tuán)沈清影怎么可能有這么強(qiáng)硬的人撐腰,連龍飛這樣的人物,被揍的半死,卻不敢出聲。
“這個賤人,背后做了什么?!?br/>
沈家老太太怒道。
她是知曉沈慶超去找城西龍飛的,不過沒有阻止,反而很樂意看到這種場景,畢竟若不是沈清影,現(xiàn)在的沈家就已經(jīng)是臨江的一流勢力,很有可能,六大家族會變成七大家族,這可是光宗耀祖的時候。
這個時候,一名身穿西裝,梳著大背頭,陽光燦爛的年輕人走了進(jìn)來,臉上帶著一抹邪笑,他就是沈慶隆:“奶奶,三伯在外面想見你被我打發(fā)走了?!?br/>
沈家老太太眼中沒有半絲憐憫,反而覺得可氣:“這個廢物居然還有臉跨入沈家的門,一對父子被人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br/>
沈慶隆連忙道:“奶奶,就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br/>
“現(xiàn)在有我在,必定能夠振興沈家?!?br/>
“日后肯定要讓沈清影后悔,算計我們沈家。”
沈家老太太輕輕的拍了拍沈慶隆手,甚是欣慰:“有這份心就好了。”
沈南耀和沈慶隆對視了一個眼神,都看出了內(nèi)心的想法。
蟄伏了這么多年,如今終得咸魚翻身。
沈家就要落在他們手中。
很多人都前來巴結(jié)。
體驗了一把人上人的感覺。
就當(dāng)他們要扶著沈家老太太進(jìn)屋子時,有一個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喊道:“不好了。”
沈慶隆洋怒道:“什么事情,沒看到奶奶要休息了?!?br/>
來人連忙道:“有...有人把大門口堵了起來,不讓進(jìn)也不讓出?!?br/>
沈慶隆大怒:“什么人,敢來堵我沈家的大門,難道是六大家族的人?”
“不...不是。”
“不是還怕什么?!?br/>
說完時,沈慶隆感覺說的有些不妥,又加了一句:“就算六大家族的人來了又怎樣,難道我們沈家還怕他們?!?br/>
這才讓沈家老太太點點頭,活了這么大的歲數(shù),面子就如吃飯一樣,可不能丟。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囂張?!?br/>
沈家老太太冷哼一聲。
門口只有兩個人,一個體壯如牛,身高二米,單是這外表就已經(jīng)嚇得所有人不敢靠近,另外一人,老鐘神態(tài),眸子如清水,正是福伯,只不過他沒出手,只是束手背于身后,冷艷看著沈家的人。
“就是你們敢來堵我沈家的門?”
沈慶隆冷冷的說道。
只見沈東耀還未離開,此刻已經(jīng)躺在地上,猶如一只喪家之犬,動彈不得,嘴角抽搐,眼神中流露出了懼色。
沈慶隆雖看不慣這個伯伯,可這是丟的沈家的臉面。
福伯望著他,緩緩道:“有問題嗎?”
“你是誰?!?br/>
沈慶隆還算謹(jǐn)慎。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br/>
福伯淡淡的說道。
“笑話,真當(dāng)我沈家是軟柿子,想捏就捏?!?br/>
沈慶隆怒道。
福伯輕輕一笑:“對?!?br/>
何其的囂張。
沈家老太太冷道:“這是鐵了心要跟我沈家作對,你難道就不怕死,我沈家家大業(yè)大,想要弄死你這個糟老頭子,簡直就是易如反掌,你們跪下來道歉,承諾一輩子不再出現(xiàn)在我的視野里,老身可以放你們一馬?!?br/>
聽到這話,身高二米的壯漢哈哈大笑了起來,更加的恐怖,周圍的人都向后退了幾分:“你算什么東西,敢這樣跟福伯說話,知道我們是誰不?”
沈慶隆冷傲的說道:“管你是誰?!?br/>
心里默念,只要你不是六大家族的人,我怕什么。
自報家門,認(rèn)為自己很牛13?
作為一名深受奶奶喜歡的囂張孫子,當(dāng)然要將沈家的囂張貫徹下去。
將這兩個人輕松解決。
很明顯,沈家老太太很喜歡他這樣的做事方式。
“說話這么猖狂,你以為是李剛他爸?”
沈慶隆繼續(xù)說道。
“就算你是李剛他爸,也得給我老實點?!?br/>
“我可是跟...”
話音還未落完,一個碩大的拳頭就已經(jīng)落了下來。
直接打在沈慶隆的臉上。
在空中化作一道漂亮的幅度,帶著鮮血,飛了出去,整張臉都變形了。
諸人大驚失色,沒想到對方竟然出手這么快。
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機(jī)會,人就已經(jīng)撞在墻壁上。
這...這是人?
沈南耀大叫一聲,連忙過去將沈慶隆抱了起來,整個人陷入了半死半昏迷的狀態(tài)。
“你們好狠的心?!?br/>
沈南耀怒道:“我要找人刨你們家的祖墳?!?br/>
福伯淡淡道:“拭目以待?!?br/>
“在場所有人,自扇三十個耳光?!?br/>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瞪大眼睛望著福伯,打了人還這么有理了?
福伯望著沈家老太太:“你,自扇五十個耳光。”
這是有仇啊,而且似乎在針對沈家老太太。
“憑什么?”
有一個人喊道。
可下一秒,說話的人,就跟沈慶隆一般,被爆裂的拳頭,一拳揍得倒飛出去,血肉模糊。
諸人吞了一口唾沫。
沒有人敢再質(zhì)疑。
恐懼之中,邊抬起手,重重的扇在臉上。
整個沈家,一時間掀起了‘啪啪,啪啪’的聲響。
只有沈南耀和沈家老太太還未動手。
福伯輕蔑的望了過去:“要我動手嗎?”
沈家老太太最好面,怎么也下不去手,可一想如果自己挨上了那一拳,可能就直接進(jìn)棺材躺著了,看來人的神色,似乎...真的敢殺人,她這次真的怕了,躊躇了許久,還是慢慢的抬起手,一個接著一個的耳光扇在臉上,原本皺紋橫生的臉,更加扁平了。
福伯淡淡的點了點頭:“這次只是警告,若是以后發(fā)現(xiàn)對沈清影有圖謀不軌的想法,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什么?
這件事情是因沈清影而起。
天吶。
沈清影到底有著什么樣的背景。
“剛才的話,被打斷了,再介紹一次,我們來自洪社。”
說完,福伯二人就直接離開了。
洪社。
沈家老太太聽老人說過。
那是一股神秘的勢力,曾經(jīng)強(qiáng)盛時,整個東部地區(qū)都是他們的管轄之地。
沈慶隆紅腫著臉,表情有些痛苦,細(xì)如蚊聲:“什么洪社,等老子好了,弄死他們。”
沈家老太太聽到,一巴掌直接給招呼了過去。
把沈慶隆給扇蒙了,也給沈南耀扇蒙了。
別人欺負(fù)了我們,還不能報復(fù)回去?
“以后誰也不準(zhǔn)對沈清影心生歹意?!?br/>
“紫韻集團(tuán)現(xiàn)在,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br/>
想到‘洪社’,沈家老太太就感到了懼怕。
云煙山別墅。
一名身穿修道服的男子,臉上充斥著不屑。
趾高氣昂的喊道:“無知小輩,出來受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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