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炎王小心!”
“小心!”
還未反應(yīng),便是感到腰間猛地一疼,長孫墨炎情急之下伸手便將傾漓狠命的向后一推。
“王爺。”身后袁成見此,立馬一個沖身向前。
傾漓快速的掃過那眼前撲身而來的白虎,猛地挑眉,不對,這白虎的眼神不對,手指攏在衣袖之中,將那裝著小松的竹筒打開。
“小松,那個白虎好像受到什么控制了,馬上去找?!?br/>
馭獸之人,定然不會離這太遠。
身形站定,傾漓顧不上腰間的疼痛,手腕一翻,那藏在衣袖中的暗紅色長鞭便被抽了出來。
“啪?!眱A漓快速的一甩,那手上的鞭子,動如靈蛇便的,就在那白虎將要撲到長孫墨炎身前的一瞬,困住了那白虎的脖子,猛地就是一拉,砰地一聲,那剛辭啊還一副氣焰囂張的白虎頓時被拉到在地上。
“快走?!?br/>
傾漓一個眼神掃過,示意那刀拔出鞘的袁成把長孫墨炎帶走。
“砰?!庇质且宦曋匚锫涞氐穆曇?,傾漓那一鞭下去,徑直將那剛才還清醒的白虎直接打暈在地上。
身后那一堆侍衛(wèi)見此先是一愣,然而瞬間之后,便蜂擁而上,將那白虎捆住。
不禁在心里暗嘆一句,炎王妃威武!
眼神掃過,高座上的云天帝長孫泫,頓時臉色一沉,在他的國土上,蒼穹竟然縱虎傷人,實在是豈有此理!
面上一怒,長孫泫看著那下方一臉慘白的藍衣男子和那已經(jīng)嚇暈過去的馴獸師:“來使,可要給本帝一個解釋?”
一旁天,傾漓收回手上的鞭子,回過身來,看向身后的長孫墨炎。
“可有事?”
然而沒等傾漓開口,那被袁成護在身后的長孫墨炎卻是先開口問道,語氣輕柔,似若春風(fēng)。
面上的的冷厲頓時散去大半,傾漓輕咳了兩聲,邁步向前,直奔著長孫墨炎而去。
伸手握上長孫墨炎的手掌,傾漓猛地蹲下身子,想要與他保持著平等的高度,“沒事,你呢,有沒有事?”
傾漓難得的語氣輕柔,只因為剛才在她轉(zhuǎn)身的一瞬,那一雙眼睛看到的是這席間眾多王公大臣皆是被眾多的宮中侍衛(wèi)護在身后,而唯有長孫墨炎的身前只有袁成和她,只有。
同樣是皇子,她不管其他人如何怎樣,但是最起碼的公平都沒有的話,確實是他們的不對。
好似看透了傾漓的心思,著那個孫莫言驀地伸出雙手,撫上傾漓的頭頂,五指沿著發(fā)絲滑下。
“謝謝你。”
輕緩的一句話出口,細小的如果不仔細去聽就會完全的忽略。
傾漓抬眼對上那一雙明凈的眼,心上好似被什么觸動了一般,任著那一雙大手在自己的頭頂,撫弄著自己的發(fā)絲。
面前之人,那總是淡然的笑意,如若春風(fēng)細雨,潤物無聲般....
“不起來么?待會兒腿可是會麻的?!辨倚Φ拈_口,長孫墨炎看著那蹲在自己身前的傾漓,收回手掌,伸手就要把傾漓扶起來。
驀地回神,傾漓陡然起身,快速的連她自己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來使,這話意思難到是說原因在我云天不成?”
傾漓伸手揉了揉自己發(fā)麻的小腿,猛地就是聽到那對面一聲傳來,抬眼看去,對面一白衣男子正一臉怒意的向著那藍衣男子質(zhì)問道。
“太子殿下,也是王爺?shù)拈L兄。”
傾漓挑眉,側(cè)過身剛要去問,那身后的袁成卻是立馬說道。
嘴角一勾,傾漓冷笑一聲,當即沒再說話,現(xiàn)在,還不是她能插上嘴的時候,那白虎平白的,為什么就會攻擊人?不要告訴她這是意外,因為就算是其他人相信,她也不會信!
“這其中必定有原因,還請云天帝查明?!憋@然那藍衣男子此時的心緒已然收復(fù)了一些,當下說話也逐漸的有了些調(diào)理。
“原因?你蒼穹帶來的白虎,在我云天傷人,難道還要怪到我云天頭上?”高座上,云天帝一身威嚴之氣,大手一揮,那身側(cè)即刻閃出兩排侍衛(wèi)。
“今日來使若是不能夠給本帝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么就休怪本帝不給蒼穹帝留情面?!?br/>
一語落下長孫泫大手一揮,那兩邊的侍衛(wèi)當下就向著那藍衣男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