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想好了,當我調(diào)查清楚之后,這樣在和蘇亞在一起,也算能夠給自己一個交代。
想到這里,我便緩緩道:
“父親,這些事情還不著急,給大家一個緩沖的時間吧。”
“也行。”
白遠山看著我點了點頭,隨后又憐惜的摸了摸我的腦袋,眼神中帶有一絲欣慰道:
“你們小輩的事情,自己怎么處理都可以,我也不過多參與了?!?br/>
“但是皓兒你記住,你是我白遠山的兒子,不管遇到了什么情況,我都會為你遮風擋雨?!?br/>
這是白遠山對我的承諾。
亦或者是,他當年沒有對我母親李嫣兒完成的承諾,現(xiàn)在又轉(zhuǎn)移到了我的身上。
但是不管怎么樣,白遠山的這一句話,溫暖至極!
他讓我身心舒爽,我在這一刻,覺得我王虎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兒子!
他的這句話也充滿著濃濃的驕傲,讓我覺得我的父親是最偉大的!
很快,我和白遠山解決了這些主要問題后,又在一起喝了會茶,吃了點糕點,聊了聊家長里短,便準備回去了。
當我從白家莊園離開的時候,只感覺渾身都松了,如釋重負的那種感覺。
畢竟這些天下來,我很擔心我和蘇亞的事情會成為定時炸彈,不一定在什么時候就會爆炸!
但是現(xiàn)在好了,父親白遠山都同意我倆在一起了,白云正他們誰還敢說一個不字?
我開車我的寶馬車回別墅,車內(nèi)放著重金屬搖滾音樂,讓自己迅速燥熱起來。
因為接下來的一個夜晚,將是非常美妙的!
一想到那些即將發(fā)生的時候,我下面就直接有了反應(yīng),恨不得直接把褲子脫了!
‘蘇亞你個小臭娘們,在家等著我的臨幸吧,等著我狠狠的征服吧!’
我腦中不停幻想著,等會蘇亞那個小臭娘們會打扮成什么樣子,自己將會和蘇亞將進行什么樣的姿勢!
我之前雖然說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進行太多的兒女私情,但是我認為稍微放縱一下,享受一下還是沒什么問題的,畢竟一口吃不成一個胖子。
我想做的事情太多了,適當?shù)姆潘梢幌拢幸嬗谖业纳睢?br/>
畢竟,這二十多年來,我都沒有做一個真正的男人,也是時候享受一下真正男人的滋味。
而且等我徹底征服了蘇亞之后,我覺得以她聰明的智慧,也將會是我的得力助手!
想到這里,我的心中忽然又復(fù)雜了起來:
‘自己征服了蘇亞,但是高珊珊和陳果果自己應(yīng)該怎么處理?’
當我心中想到這幾個女人名字的時候,腦中自動浮現(xiàn)了她們最讓我難以忘懷的一幕。
那三道倩影,都是我王虎刻骨銘心,難以忘懷的女人。
我可以非常認真的說,我對她們都非常的喜歡,都非常的愛戀!
我知道我這么說,會被人覺得我很花心,會覺得我是一個渣男,但是我覺得我自己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過錯,錯的只是老天!
首先,我和蘇亞以及高珊珊的感情,真的就不用在說什么了。
我們之間是一家人,經(jīng)歷的事情有太多太多了。
而且不僅僅是我喜歡她們,她們也非常的喜歡我,都說過想要嫁給我,對我托付終生,這是我的錯嗎?
當然了,這也不是她們的錯!
還有一個陳果果,她在我最落魄,最一窮二白的時候喜歡上了我,也對我表達了心意,她是一個非常敢愛敢恨,對愛情義無反顧的女人!
甚至,她在我最需要情感溫暖的時候,溫暖了我。
當我被蘇亞和高珊珊絕情之后,我心中一度的想法就是和陳果果在一起,度過下半生!
‘唉,我也真是服了自己了,想那么多嘛?’
我郁悶的搖了搖頭。
我感覺自己就是太喜歡胡思亂想,太有責任心,所以才拖累了自己!
才會讓自己活的這么累。
不過……要是真說起來,我也挺蛋的!
這三個女人都是主動喜歡我的,可是老子卻一個都沒有得到!
換一種說法,就是我只得到了她們的心,卻沒有得到她們的身體!
在這個如此現(xiàn)實的社會中,能夠出現(xiàn)我的這種狀態(tài),那還真夠有意思的!
‘可是,自己到底會和誰在一起呢?如果陳果果沒有找男人的話,我挺希望和她在一起,因為她喜歡我喜歡的最純粹,不參合別的東西。’
‘但是,蘇亞又懷了我的孩子,甚至父親白遠山都同意了這件事情,只不過面對蘇亞有時候我挺不自信的,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征服她。’
‘還有一個就是高珊珊,最開始的時候她挺喜歡我的,但是后來……唉,這段時間我就一直在逃避她,不知道如何處理她!’
就在我腦中焦頭爛額,想著這幾個女人的時候,忽然前面一輛神行路虎猛然剎車!
我因為分心注意力不集中,所以導(dǎo)致沒有及時注意車距,直接和對方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砰!
我的寶馬車頭,撞到了神行路虎的屁股上,但幸好我車速不快,人沒什么事。
神行路虎猛然就就下來了兩個人高馬大的漢子,一個個文龍刺虎看起來就不太好惹。
他們下來之后先是看了一下車況,然后不停的拍著我的車門,怒道:
“草嘞,嫩娘的,下來!給我下來,會不會開車?恩?你會不會開車?”
“開個寶馬你裝什么比?會不會開車?”
草!
我裝什么比了我?
我一聽這話心里也來了火,打開車窗皺眉道:
“你會不會開車?好端端的你停什么車?”
“草!睜開你的眼睛給我看看,前面是紅燈,你瞎?。恳魳烽_的這么大聲,你是不是喝酒了,你是不是毒駕了?”
一個大漢不停的朝著我怒吼,還一個勁的拉我的車門。
我看他倆滿臉通紅的神色,才應(yīng)該像是喝了酒。
但是不管怎么樣,前面確實是紅燈,人家停車沒啥毛病,我追尾應(yīng)該是全責。
“說話!趕緊給我下來,咱們好好聊聊,私了還是公了,給句痛快話!”
另外一個大漢也不停的拍著我的車門。
這情況我要是下去的話,那肯定得吃虧,而且我還是追尾……
想到這里,我抬頭看了一眼前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