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愛到恨,僅僅只需要簡單的幾句話而已,卻讓一個人,經歷了一生。
二十八年前。
“太子哥哥,你父皇什么時候才讓你回去啊?!币幻勇裨沟恼f著。
“不知道,父皇就我一個兒子,他總有讓我回去的時候,青若,逐月去哪了?”慕隱秋傲慢的說著,他知道他的父皇離不了他,所以,他并不著急。
“逐月和小白一起去玩了。”青若嘟著嘴說,她的心里特別不平衡,太子哥哥每次和她在一起,都要問逐月姐姐在哪,她知道太子哥哥有一點點喜歡逐月姐姐,不過,她相信,總有一天,太子哥哥會被她感動的。
“青若,我回來了。”從遠處傳來一陣清脆聲音,青若聽見了,立刻跑了過去。
“姐,你可是回來了,太子哥哥每天就知道問你,把我無聊壞了?!鼻嗳羧鰦傻恼f著。
“你這丫頭,凈胡說?!敝鹪滤茙е肿锏脑捳Z,語氣中,確實滿滿的疼愛。
青若一聽這話,嘴中小聲嘀咕著,“當初我就應該比你早出來一天,這樣,在這里就該我訓斥你了?!?br/>
“哈哈,青若,你可真是小孩子脾氣啊!”逐月身旁的男子笑著青若,溺寵的說,“丫頭啊,說不定,你要是早出來一天,你姐就會早出來兩天?!?br/>
青若聽到這話,臉氣的通紅,“小白,你怎么這樣,不幫我就算了,還這樣奚落我!都幫姐姐說話,你說,你是不是也喜歡姐姐?!?br/>
被稱為小白的人臉色一沉,“丫頭,莫要胡說!”
“噗――”青若看到小白的臉色沉了下去,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小白,你的臉真黑?!比缓鬀_著小白做了個鬼臉就跑了。
“死丫頭,等我抓住你,看我不打死你!”說著,小白沒有理會逐月和慕隱秋,徑直去追青若了。
留在原地的二人,看著不遠處打鬧的二人,不自覺的都露出了笑容。
“隱秋,我告訴你一件事,你不要告訴別人?!敝鹪律衩氐膶δ诫[秋說著。
慕隱秋溫和的笑了笑,“恩,你說。”
“我好像……”逐月的臉瞬間就紅了。
“好像什么?”慕隱秋急切的問著。
“我好像愛上了一個人?!敝鹪骂D了頓,“我一看到他,心不知怎的,跳的就特別快,而且,我很期望再見到他,隱秋,你說,這是不是愛呢?”
慕隱秋握了握拳頭,呼吸聲漸漸變重,聲音陰森森的說,“他是誰?”
沉寂在喜悅中的逐月并沒有聽出慕隱秋的不對,脫口而出,“他呀,是個英雄,上次我出去的時候,有人把我拐跑,就是他救了我。他叫黎寂?!?br/>
“你不是會武功嗎,怎么還讓人救!”慕隱秋提高了聲音,憤憤的說著。
“隱秋,你怎么了?”逐月發(fā)現了慕隱秋的不對,皺了皺眉頭。
慕隱秋上前,雙手抓住逐月的雙肩,加重了力氣,將逐月推到了桌子旁邊,“逐月,我不許你愛他,我不許。足夠愛你的人是我,也只有我!”
逐月用內力掙脫了慕隱秋的雙手,“我只當你是朋友?!闭f完,逐月便走出了王府。
翌日。
青若鼓起勇氣,敲了敲慕隱秋的房門,沒人應,她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剛一進去,她就聽到了慕隱秋的聲音,“滾,滾出去,是誰準許你進來的!”
青若走到了慕隱秋的身邊,默默的說,“太子哥哥,青若喜歡你。”
慕隱秋抬眼,看著青若,“青若,你和你姐姐是雙生胎啊,為何你的姐姐沒有你這份心,為什么呀!”
青若哭著跑出了慕隱秋的房間,為什么,為什么太子哥哥喜歡的是姐姐,為什么!
“丫頭?”小白在走廊中走著,看到青若捂著臉在另一邊跑著,他運氣輕功飛了過去,拉住了青若。
“丫頭,你怎么哭了?誰惹你了?”小白心疼的問著。
青若哭的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她雙手抓著小白的胳膊,用她已經哭紅的眼睛乞求的看著小白,“你告訴我,為什么太子哥哥不喜歡我?為什么他非要喜歡姐姐?”
小白心痛的扶著青若,“別傷心,好嗎?”
“怎么可能不傷心?我愛上了一個不愛我的人,又怎么能不傷心,小白,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
慕隱秋告訴他身旁的慕君煜,慕君煜的母親,在被他拒絕之后便離開了西宣國。“當時,整個郡王府的人上上下下,全部出去找你的母親,可是仍然沒有找到,你的母親,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一般?!蹦诫[秋哽咽的說道。
“這些都是在西宣發(fā)生的事情嗎?”慕君煜問道。
“對,當時,我被你皇爺爺派到西宣去歷練,結識了你的母親和逐月。”
“那逐月姨母后來怎么樣了”
“你皇叔沒有告訴你么?”皇上反問道。
“皇叔?”慕君煜突然感覺,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正當皇上要接著說時,一名太監(jiān)走了過來,深度彎腰,“稟告皇上,漠北使者求見?!?br/>
皇上看了一眼慕君煜,微微一笑,“煜兒,朕改日再與你談?!彼於D身走向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