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靈石花費比較多,但還是很有用”,祁靖道,“這個查爾斯不虧?!?br/>
“那是”,寧祐點頭,忽然靈光一閃,“你那里還有靈石之類的東西嗎?”
“有,怎么了?”
寧祐笑了一下,露出了一口白牙,“那只小白兔都吃撐了,也該換個苦力上了。我看這個武仆傀儡就非常合適?!?br/>
跟查爾斯說了一番,在主人的同意下,寧祐非常順利的檢查了這個武仆傀儡體內(nèi)的能源狀況,果然幾乎沒剩下多少。將從祁靖手里拿來的靈石放到了武仆傀儡的體內(nèi),那個老者陡然跟煥發(fā)了第二春似的,精神極了。
在這期間,星壇處又是光芒連閃,祁靖剩下的幾位屬下也都出現(xiàn)在了那星壇之上。
“查爾斯,現(xiàn)在可需要你幫忙了”,寧祐將事情都跟他說了一遍。
“沒問題!”,查爾斯一聽用得到他,甭提多積極了。跟那武仆傀儡吩咐了一聲,它便非常迅速的跳到了那星壇之上,吸收著那結(jié)界的能量。
雖然將結(jié)界的能量轉(zhuǎn)化需要費一點力氣,但是很明顯他吸收的能源要比消耗的多得多。
等那武仆傀儡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變得神采奕奕,連那笑容都變得不那么猙獰了。
“這次它吸收的能量應(yīng)該不少,你記得省著一點用,至少應(yīng)該能維持筑基修為三個時辰的時間?!?br/>
查爾斯頓時高興了,他的武力值本來就低,在一眾強者里面他就跟管后勤的似的,時時刻刻還需要人保護?,F(xiàn)在有了這武仆傀儡可好了,別的他不想,最起碼他可以保護丹鳳了啊!
祁靖查看了一下幾個昏迷下屬的情況,神色冷凝。
“他們沒有什么大礙”,寧祐對祁靖說道,“你也別太擔(dān)心了?!?br/>
說完,他便將在白丹鳳面前手舞足蹈的查爾斯抓了過來,讓他拿點清醒的藥劑出來。
星一他們昏迷的原因一個是因為識海受到了重擊,另一個還有藥物存留的成分在。
查爾斯的藥劑還是比較管用的,在祁靖的疏導(dǎo)之下,星一幾人很快便清醒了過來。
“主上!”,星一醒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給祁靖行了一個禮。
“起來說話”,祁靖的聲音有些發(fā)沉,“你們進了陣法之后遇到了什么,為什么會昏迷在這里?”
“屬下被傳送到了一個存放藥物的偏殿中,里面空無一人,屬下本在那偏殿中查探,不知為何突然覺得神志不清,最后就昏了過去?!?br/>
其余幾人跟星一的遭遇大同小異。
祁靖的手慢慢的攥緊。
他自從和寧祐共享了那牽魂鏈之后就隱約覺得自己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原本完全忠誠于無名城城主的內(nèi)心動搖了一下,但也僅僅是動搖,從內(nèi)心深處來講,他卻是不愿意相信城主會害他的。
可是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這里的一切就像是一個陰謀。
明面上讓他和星一九人來此替少城主清掃障礙,暗地里卻想讓他們無知無覺的被送上這祭壇,以自己獻祭。
強烈的不甘和憤怒從自己的心底涌了出來,他祁靖何曾遭受過如此屈辱!
祁靖那被帶上一層枷鎖的神智忽然猛烈掙動了起來,眼睛中騰然蒙上了一層血色。眼睛一閉,待睜開時,已經(jīng)變得清明。
寧祐感受到牽魂鏈中反饋回來的訊息,心中大喜。
“你想起來以前的事情了嗎?”,寧祐期待的問道。
祁靖心中一疼,輕輕搖了搖頭,“是我對不住你?!?br/>
寧祐有些失望,不過還是說道,“沒關(guān)系的,你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好了很多,徹底恢復(fù)肯定也是遲早的事情?!?br/>
祁靖摸了摸寧祐的側(cè)臉,眼神中情意濃烈。
一個巨響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只見前方的墻壁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豁然大口,強烈的光芒照射進來,而從那大口中出來的則是祁靖異常熟悉的人。
“少主”,祁靖聲音冰寒。
“天樞大人好興致,如此境地下還找了個細皮嫩肉的孌|童狎玩?!?br/>
說話這人面容俊俏,但是眉目之間帶著些許狠戾,讓這個人都帶了些邪獰的味道,原本出色的外表愣是讓人覺得極為不舒服。
祁靖暴怒,顧不得靈魂深處殘留的禁錮,抬手將龍紋血刀扣在手中,一道凌厲的攻擊便朝那無名城少主攻了過去。
這時,那少主身后忽然閃出一人,利落的將祁靖那攻擊攔了下來。
“天樞大人多日不見,這性情可是暴躁了不少,連本少開幾句玩笑都聽不得了”,那少主眼神漸冷。
祁靖連理他都沒理,手上動作不停,直將接他攻擊的那人打得吐血倒地。
這時那少主的神情才有了一絲慌亂,不過轉(zhuǎn)瞬間便消失不見了。
祁靖拎著龍紋血刀一步步走近,聲音冷如寒冬,“你說誰是孌|童?”
那少主眼神中閃過一絲懼怕,勉強撐著自己的表情,“天樞大人恐怕是聽錯了,您身邊那人自是龍章鳳姿,我怎么可能說他是孌|童呢。”
祁靖嗤笑一聲,渾身的氣勢暴漲,壓得眾人抬不起頭來。
只不過就算如此,那少主身邊跟的幾人還是怒喝道,“大膽天樞,你想叛主嗎?!”
“好大的笑話!”,祁靖笑道,“我倒是不知這個腌臟玩意什么時候成了我的主子了!”
那幾人大怒,在那少主隱秘的示意下,沖著祁靖便動起手來。
但是這幾人的功力和祁靖卻是差的不少,幾個回合下來,盡皆躺到了地上,生死不知。
祁靖逼近那個一直向后退的所謂少主,將龍紋血刀橫在了他的脖子上,“說,你和你那個腌臟父親究竟干了些什么?為何我會認你們?yōu)橹???br/>
那少主硬著頭皮道,“你是孤兒,從小就被我父親收留——”
“還敢撒謊!”,祁靖厲聲喝道,龍紋血刀壓進了那少主的脖頸,一道鮮紅的血液流了下來。
那龍紋血刀接觸到血液甚是興奮,掙動著想要再靠近一些。
那少主感受到生機的流逝,心中驚恐萬分,“我說!我說!”
祁靖這才將刀拿開了一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少主垂下眼眸,遮掩住自己的目光,“確實是我父親控制了你?!?br/>
“怎么控制的?”
“是靠這個東西”,那少主說著,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來一件東西。
那是一個黑色雕龍擺件,但是給人的感覺是十分詭異。
那少主抬起來眼睛,目光陰鷙,帶著一絲勢在必得和不懷好意,“你看看這個,就是它?!?br/>
祁靖朝那看去,只覺得那黑色十分吸引人,忍不住就盯緊了些。
寧祐心中突然一跳,失聲喊道,“別看!”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