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謝琮咬著她的耳垂,有些冰涼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驀地往下,往她的屁股上用力一拍,低啞的嗓音溫柔卻危險呢喃,“懲罰你。”
洛初陽瞬間傻眼了,挨揍的屁股傳來了輕微的疼痛,她有點(diǎn)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他揍了,她驀地回頭,縈繞著撩人水霧的美眸,氣憤地瞪著他,氣急敗壞地低吼:“謝琮,你瘋了嗎?”
他竟然揍她的屁股,雖然不是很痛,卻有一股打從心底里升起的羞恥感,讓她的臉紅得發(fā)燙,
直接就可以燙熟生雞蛋了。
“我瘋了,也是你逼的?!敝x琮蒼勁有力的手掌驀地攫住她的下巴,彌漫著陰郁氣息的幽暗眸子盯著她,沒有血色的唇角微勾,泛起強(qiáng)橫霸道的執(zhí)著,“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我不喜歡你花太多的心思在別人的身上?!彼钣憛挶焕渎淞耍貏e是她。
“謝琮,你這個偏執(zhí)又缺愛的變態(tài),憑什么別人要聽你的話,我有我的親人朋友,我有我的事情要做,我現(xiàn)在沒空跟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你放手,你放開我……”洛初陽生氣地掙扎著,她喜歡肆意地縱橫天下,她喜歡隨心所欲,她不喜歡整天圍著一個男人轉(zhuǎn)。
謝琮充斥著病態(tài)的精致臉孔,更加蒼白了,那一雙幽暗的深邃眸子,流動著陰暗的浮光,他盯著她,悶悶地咳了一聲,低啞的嗓音更加顯得虛弱,危險地呢喃著:“你要跟我走,并不是真心的?!?br/>
“呵!”洛初陽嬌艷的紅唇微勾,嘲諷地說,“跟你走,是被你逼的,誰會真心被你囚禁,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走了……”
“陽陽,你要離開我嗎?”謝琮眼底里閃過了一抹陰鷙的寒芒,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冰涼的薄唇有些急切地吻上了她嬌艷的紅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些他不喜歡聽的話,他吻著她,有些粗暴,就像是狂風(fēng)驟雨侵襲而來,瘋狂地掠奪她的氣息。
他不會讓她離開的,他要她留在他的身邊,他瘋狂地吻著她,狂霸的氣息邪肆地縱橫著。
洛初陽掙扎著,但男人的手臂就像堅硬的鋼鐵一樣,他不放手,她根本不可能掙脫,她氣惱地咬他了,尖銳的牙齒把他的唇舌咬破了,如鐵銹般的血腥味瞬間充斥在彼此的嘴里,但他瘋狂的侵襲并沒有因為這樣停下來,反而像被血腥味刺激到了,變得更強(qiáng)橫霸道。
這個瘋子,洛初陽瞠大眸子,盯著他那一雙仿佛染了血般的猩紅眸子,緊緊攥住的拳頭不斷地捶打著他的胸膛,但他依然沒有停,直到她筋疲力盡,雙腿發(fā)軟,只能無奈地靠在他的懷里喘息。
他抱著她,手臂緊緊地?fù)Ьo她的腰,輕柔地吻著她已經(jīng)被他肆虐得腫了的紅唇,低沉的嗓音透著一抹性感的嘶啞,溫柔到了極致,也危險到了極致地說:“陽陽,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你敢逃,我就打斷你的雙腿,這輩子,不管你愿不愿意,這個一起生一起死的游戲,你都必須陪我玩到底?!庇螒蛞坏╅_始了,他就沒有想過要結(jié)束。
洛初陽氣息不穩(wěn)地喘著氣,剛才她差點(diǎn)以為要被他吻到窒息而死,他沒有血色的唇被血染紅了,透出一抹極致的妖艷,她微扯了一下唇角,泛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嘲諷,冷笑:“我死了,就能離開你了。”
謝琮變得灼熱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白晳嬌嫩的臉頰,幽暗的眸子里浮動著興奮的瘋狂,溫柔地呢喃著:“你死了,我就把你做成人偶,我會給你縫上漂亮的眼睛,給你穿上華麗的衣服,這樣你就永永遠(yuǎn)遠(yuǎn)只屬于我。”
他的神情和語氣都是這么溫柔,那親昵的舉止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似的,但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卻陰暗得讓人心底里直打顫。
洛初陽看著他,妖燒的眸子里透著一抹桀驁不馴的瘋狂,嬌艷的紅唇微勾,嘲諷地說:“如果我要死,我會讓你連我一根汗毛都找不到,謝琮,你就試試看,像你這種偏執(zhí)缺愛的變態(tài),一旦沒有了目標(biāo),你就會很空虛很痛苦,很生不如死吧?!?br/>
她現(xiàn)在就是他唯一生存的寄托,如果她沒有了,她相信他也活不下去了,她知道他偏執(zhí),知道他變態(tài),卻不知道原來他一邊保護(hù)著她,一邊也在算計著她,她笑了,嬌艷妖燒的臉上,盡是涼薄得沒心沒肺。
果然,聽到她這樣說,謝琮幽暗的眸子里浮動著一抹不安,他抱著她,手臂摟得緊緊的,仿佛怕她會溜走似的,他低頭吻著她嬌艷的紅唇,溫柔地吻著,一遍又一遍,低啞的嗓音充斥著慌亂的卑微:“陽陽,你不要離開我,我聽你的話好不好……”
“你現(xiàn)在放開我……”洛初陽驀地睜大眸子,眸光憤怒地瞪著他,他竟然趁著她防備的時候,用力戳了她的昏睡穴,她話還沒說完,雙眼一黑,身體一軟便倒在了他的懷里。
謝琮眸光柔和地看著她,溫柔到了極致的低啞嗓音寵溺卻霸道地呢喃:“陽陽,我什么都可以聽你的,但你不能讓我放開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我可以容忍你做任何事情,但不能容忍你離開我,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就算我的命也可以給你?!?br/>
他微用力把她打橫抱起來,忍著背上和手上劇烈的疼痛,邁開了那一雙又長又直,仿佛陡峭得如懸崖峭壁般的大長腿,踢開了前面的門,快步走了出去,有些過分燦爛的陽光落在他的身上,把他病態(tài)精致的俊臉曬得更蒼白了,像雪一樣,近乎透明,仿佛隨時都會消失似的。
“少爺。”唐子安看了一眼昏睡在他懷里,卻依然妖艷得像只小妖精一樣的女人,趕緊低下頭去,恭敬地候著。
謝琮沒有理他們,輕柔地抱著洛初陽,邁開沉穩(wěn)的腳步,往大門口走去,終于可以離開這里了,他要帶著她回去他的地盤。
唐子安跟其他保鏢,立即跟上去,警惕地盯著四周,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他們每時每刻的神經(jīng)都緊繃著,就怕突然又冒出殺手來。
閣樓上,洛靜依在窗前坐在了輪椅上,透過窗戶,看著外面抱著洛初陽漸漸遠(yuǎn)去的謝琮,僵硬的手指突然動了動,清澈明媚的眸子里透出一抹焦急,嘴唇微顫,似乎想說話,卻又說不出話來,她癱了太久,也閉嘴了太久,現(xiàn)在連說話的本能也失去了。
洛柔站在她的身邊,心里感到很奇怪啊,那個叫謝琮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來頭,為什么能夠讓大小姐這么緊張,卻又……
高貴奢華的貴族豪車已經(jīng)停在了洛家的大門口,見識過謝琮手段的保鏢,看到他抱著洛初陽出來,完全不敢上前阻攔,迅速退開兩邊,默默地低著頭,歡送他們離開,兩天之間,洛家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