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家花了整整三日的時候,就把秦府所有有關于秦家的標志與文化統(tǒng)統(tǒng)掀掉。
之前被韶小天燒毀的那幾處院子,已擴大了武館。
玉韶君重新改革了制度,按照等級分派丹藥,使得秦家原部的那些人紛紛向韶家靠攏。
他們得到的不光比原來的多,最重要的是分到他們手上的丹藥,竟然比秦家給的還要精純。
七大莊主成為了管理這些秦家子弟兵的一把手。
玉韶君要的就是速度,人心得在第一時間收買,時間長了變生亂。
清晨,暖陽高照。
君窈窕快步的走入了院內。
院子里,藤木長椅上。
玉韶君手拿蒲扇遮在了自己的臉龐之處,君窈窕走近,面容嚴肅:“大小姐,有要緊事?!?br/>
搖椅一前一后的自由搖擺著,躺在椅子上的女人未動一下身子。
君窈窕繼續(xù)說:“皇太后回宮了,我從多方打聽到皇太后與玉家老夫人關系親密甚好,皇太后常年生活在仙居宮,已經不問世事,但這一次突然回來與小姐你有關?!?br/>
蒲扇猛然拿開,玉韶君就似一只懶貓兒,伸了一個懶腰,一臉慵懶的掃了眼君窈窕,然后抬手擋在自己的面前,瞇著眼睛看暖陽。君窈窕又說下去:“玉老夫人是三日前的夜晚離開三十六峰,次日,皇太后從仙居宮回來,要說當今魅王最聽信的人是誰,那就是皇太后,皇太后這次回來怕是來勢洶洶,
最重要的是魅王……”“傳言她是魅王的生母,魅王是皇室不可說的秘密,皇太后的私生子,因為魅王的生父勢力了得,當年的太上皇都不敢拿此事怎么樣,反之好好的供養(yǎng)著懷有身孕的皇太后
?!本厚粚⒆约旱脕淼男畔⒔y(tǒng)統(tǒng)告知:“如若是這樣,那小姐還得好好討討她老人家歡心?!?br/>
玉韶君眉頭頓時暴跳,坐起身,斜著眼看她:“你怕魅王是個媽寶男,怕皇太后不喜歡我,就指使著自己的兒子也不要娶我,那敢情好啊?!?br/>
君窈窕嘴角抖了抖:“小姐,與魅王為敵不是明智之舉,何況,我已查到萬獸王朝那邊的溶血風俗,你跟魅王是天定的佳偶?!薄叭f獸王朝真有這樣的破風俗?!庇裆鼐蛔×?,放下了手中的蒲扇站起身,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跟他才相識不過數月,如果產生得出相知相愛心意相通的情感,
何況,我根本一點都不喜歡他?!?br/>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沒有萌動的心跳感,談何心意相通。
君窈窕說:“這我不太清楚,還得靠小姐你自己感悟,也許,你對魅王只是潛意識的討厭,實則卻暗生情愫?!?br/>
玉韶君臉色大變,還未反應過來,門外傳來了低低的呵笑之聲。
她抬頭看向了發(fā)出笑聲之處。
那個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了院門口,身穿著紫色的華袍,依慣是胸前紋著一條大蟒蛇,蛇頭向天吐出長長的紅色蛇信子,威風凜凜。
他額前須下一束長發(fā),自然垂落于臉側,容顏俊朗,紫眸動人。
君窈窕欠身退下。
玉韶君轉身回房,纖細的手就要推開門的時候,突然被男人給握住,下一刻她就被他強勢的拽入了懷里。
玉韶君就揚起手拍打贏旭的胸膛,一陣抓狂的推打后,她從他懷里退出了幾步,小臉兒紅撲撲的,眼睛帶著三分不耐的怒火。
轉身,又準備推開門,可卻被男人當下就打橫抱起,往外走。
玉韶君再一次拳打腳踢。
贏旭一邊走一邊說:“乖乖,皇太后要見我們,你不趕在玉家的老太婆見皇太后之前討好她,巴結我,你還想干嘛?!?br/>
“這天底下,就沒我玉韶君要討好的人?!?br/>
“那我叫皇太后討好你?!?br/>
“我警告你,以后進我院子得傳一聲?!彼p手揪住他的衣物,臉上的表情有些兇,不過,在贏旭看來她這般模樣像極了發(fā)怒的貓,很可愛呀。
“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我知道要怎么做?”玉韶君回頭掃了眼,韶府行人多,弟子們看到了贏旭與玉韶君路過,皆是停下腳步行禮。
這真的是很不好。
贏旭為了討她歡心,便將人兒放下。
玉韶君拍了拍自己的衣裙,快步的走著,倒沒說不跟贏旭入宮,既然要玩大的,那就得把對方的一線生機給切斷,皇太后這個女人她拿定了。
走出韶府,上了贏旭的馬車,馬車里襲來了一陣陣她最喜愛的蘭花香。
韶小天坐在了左側的位置,沖著玉韶君露出了兩排白牙,聲音甜糯的呼喚:“娘親?!?br/>
玉韶君微愣了一下,身后的男人突然把手放在她的臀部,輕輕拍了兩下:“上去?!?br/>
她小臉一紅,轉身,一腳踢在他的襠處。
男人眼疾手快的擋住她那一腳,薄唇劃開一道淺淺的弧,笑的很是曖昧:“王妃,這地兒可踢不得,踢壞了你用什么啊。”
女人臉頰處的那兩朵紅云更紅,她瞪著男人說:“不準碰我?!?br/>
“哪一次不是你先碰我,難道第一次不是你先爬上來的,我們的小天天是怎么來的?!壁A旭挑眉,俊逸的臉龐露出了痞氣的笑。
玉韶君小臉瞬間炸紅,她抬起手指著他,想了許久,最后冷冰冰的吐出五個字:“有種別洞房?!?br/>
她轉身,直接躍上了馬車,贏旭跟著上去,挨在她身邊坐。
韶小天在兩人的身上來回的掃了掃,奶聲奶氣的問:“什么是洞房呀?”
玉韶君頓時一驚,遭了,她怎么能在純潔的兒子面前說這么不害臊的話。
她扯開了唇角笑道:“白狐貍不是挺愛打洞再鉆洞里睡覺嗎,那不就是洞房了?!?br/>
正睡著覺的小白狐,一臉懵逼的抬頭看了眼玉韶君。
它什么時候愛打洞睡覺了。
那明明就是挖坑好嗎。
“哦,爹爹也喜歡鉆洞睡覺嗎?”韶小天一臉好奇:“娘親什么時候也喜歡洞房來了,以前不都見你在床上睡嗎。”
贏旭瞇起了雙眼,眼眸曖昧的盯著玉韶君:“乖兒子,床上也能鉆洞?!庇裆鼐骸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