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樂橫背著比自己還長的古箏,大步向東方而去,蒼元白鶴站棲在龍樂的箭頭,捉弄著自己的羽毛。
不知道走了多久,穿越了多少的大山和樹林,露宿了多少個夜晚,龍樂終于站在一個高高的山上,雙手橫搭在眼睛上方,欣喜的道:“哇,有一個好大的鎮(zhèn)子?!?br/>
龍樂正打算前進的時候,一聲叱喝:“前面的,給我站??!你想去村子做什么壞事”
龍樂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十四五歲女孩,身穿緊身勁裝,手拿弓箭對著龍樂。
龍樂趕忙說道:“喂!……這位大姐姐不要誤會,我叫龍樂是一個獨行者,打算去學(xué)習(xí)武技?!?br/>
“獨行者,這么小的獨行者?”十四五歲的女孩走進龍樂,使勁的摸著他的頭道。
龍樂郁悶的暗道:“別摸了行嗎。”
十四五歲的女孩看上去有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她流利的收起自己的弓箭,然后語氣老成的說道:“我叫敬月茹,是這個鎮(zhèn)子里面雷風(fēng)拳館的館主的女兒,我的拳法那可是十分了得,不如你拜我為師,我到時可以考慮考慮……喂,聽我說完?!?br/>
龍樂一聽這里有一個雷風(fēng)拳館,頓時停不下腳步,此時已經(jīng)飛快的沖向雷風(fēng)鎮(zhèn)子中去。
敬月茹追上來,然后罵道:“小鬼頭,個頭不大,跑的挺快的啊?!?br/>
龍樂彷佛沒聽到一般,速度竟然像一個成年人一樣靈活,一聲嘹亮的喲呵聲從龍樂口中發(fā)出,竟然有加速了。
等到了鎮(zhèn)子上,龍樂已經(jīng)有些氣喘,這十年以來,雖然沒有做過實質(zhì)的體能訓(xùn)練,但是軒轅老人的聚靈法陣,以及各種食材,丹藥已經(jīng)把龍樂的身體打造成最佳潛力的身體,如果這點本事也沒有,那軒轅老人真是白活了。
后面的敬月茹氣喘吁吁的看著龍樂像看怪物一樣,這是人嗎?看上去才不到十歲吧,竟然不比自己跑的慢,而且還背著這么重的一個破玩意兒。破玩意兒當(dāng)然指的是那一把古箏。
鎮(zhèn)子上正是熱鬧的時候,街道中間擠著各種買商品的小商販,這都是龍樂沒有見過的,龍樂雖然感到新奇,但是腳下的步子卻不慢的往雷風(fēng)拳館走去。
敬月茹仔細(xì)的打量著龍樂。發(fā)現(xiàn)龍樂竟然生的如此好看,稍長的頭發(fā)下面長著一張英俊帶著柔和的臉龐,帶著一顆看不出價值的項鏈,應(yīng)該說更像一塊石頭。一身簡單的衣服,但是卻有些臟亂了,背上那把破木頭到底是什么東西?此時,蒼元白鶴站棲在這塊破木頭上,每當(dāng)敬月茹想靠近蒼元白鶴的時候,蒼元白鶴都會用尖尖的嘴巴啄到敬月茹的鼻子。
“我要學(xué)拳!”
剛進拳館,龍樂便豎著放下古箏,然后大大咧咧的喊道。
此時的拳館中,正坐著一群人,有些人的身體開始發(fā)出很淺的光芒,似乎有強大的力量在涌動著。一群人圍坐在一個身體高大,臉龐兇悍的人身邊。本來極有氣氛的一次元氣修煉此時卻被龍樂的一聲大喝破壞。
“小鬼!”被圍坐的那個兇悍臉龐的人站起來,這個臉龐兇悍的人,身穿著一件敞開的黑色勁裝背心,此時赫然可見胸前的那一道刀疤。
此時,一股種種的殺氣撲面而來。
“竟然敢打擾我們修行,我打死你。”大漢一下子便跳到了人群的外面,沖過來就要揮拳攻擊龍樂。
離龍樂只有一米距離的時候,刀疤男出拳了,感覺就像一個大鐵砣要砸過來一般。
龍樂一直保持者淡淡的微笑,沒有出手,也沒有躲避。眼見刀疤男的大拳頭就要撞到龍樂的時候。
“等一下,”眼見一花,一個中年男子身穿長袍弓著背,左手抓住了刀疤男的拳頭。拳頭上還有一絲雷光一閃而沒。
“你還是這么沖動。”長袍的中年男子盯著刀疤男,刀疤男竟然低著頭,慚愧的說道:“師父,我錯了?!?br/>
長袍男子看了一眼刀疤男說道:“唉,這個樣子,以后我死了,這個雷風(fēng)拳館的學(xué)徒交給你我也不放心啊,你這個做大師兄的要學(xué)會用頭腦思考問題?!?br/>
長袍男子轉(zhuǎn)過身來,眼神溫和的看向龍樂說道:“小朋友,我叫敬石峰,你呢?”
龍樂聽到小朋友二字,差點沒有昏倒。龍樂摸著頭嘿嘿笑道:“館長好,我叫龍樂,是獨行者,打算來這里學(xué)拳?!?br/>
長袍男子看了看龍樂,“你為什么要學(xué)拳?你是那個丫頭帶來的吧。”
龍樂不假思索的說道:“因為我要通過一種方式證明我的道心,但是在這個過程中,為了生存,和保護自己以及自己在乎的人我需要力量來維護。”
長袍男子敬石峰看了看龍樂點頭道:“好一個保護自己在乎的人,好一個證明道心。我收你這個弟子了。”
龍樂哈哈一笑,語破天驚的說道:“可我沒錢?!?br/>
頓時昏倒一片的人。
“不要緊,先打著借條,等你有了再還給我?!本词宓囊痪湓?,剛站起來的人再次昏倒。“小茹,給龍樂整理出一個房間。”
小茹勾著龍樂的脖子說道:“我老爹還不錯吧,好好學(xué)習(xí),待會兒借條我來打給你。”
再次昏倒…………
晚上,龍樂坐在自己的房間,輕輕的擦拭著自己的琴。過了一會兒,龍樂站起來,打開窗,看向窗外。
這件小屋是敬月茹精心為龍樂準(zhǔn)備的,雖然是一層,卻能夠看到外面的月光。而且環(huán)境不錯,起碼比龍樂想象的要好些。
轉(zhuǎn)眼間十年了,龍樂眼光流轉(zhuǎn)的想到。從出生到現(xiàn)在,只見過自己的父母一面,然后他們便再也沒了蹤跡,好像父親叫龍嘯天吧,是來自龍家。但是,是哪個龍家?這個大陸有多少國家,多少家族,多少城市完全不清楚。想來想去只能哀嘆一聲。
“咚咚、咚咚”
“請進”
龍樂轉(zhuǎn)過身來,房門被打開,一個漂亮的女孩,走了進來。女孩明顯穿的睡衣,但是玲玲有致的身材到時一覽無余,而且這僅僅是發(fā)育期,等到成熟期的時候可能已經(jīng)是一個大波妹了。
龍樂突然一愣,咳咳,怎么能用上一世這方面的記憶。我是兒童,對對再強調(diào)一,我是兒童。
“月茹姐,還沒有休息啊。”
“嗯,看你睡了沒有啊?!?br/>
“準(zhǔn)備休息了,你好像有心事呢?!?br/>
“呃,沒有呢。”
“月茹姐不想說,那我就不多問了?!?br/>
“也沒啥,想問問你那大盒子里面裝的什么東西,好像有點熟悉的感覺?!?br/>
“一把琴,呵呵?!?br/>
“不如龍樂弟弟彈琴給我聽吧,我聽說這個大陸,琴師是十分高貴的,只是看你的樣子也不太像琴師,你怎么也背著這么大一把琴?!?br/>
龍樂沒有說什么,只是用自己修長的手指打開琴盒,然后在床上盤膝而坐,將琴放在自己的腿上,雙手手指慢慢開始撥弄起琴弦,琴弦如同少女的含羞與嬌柔,時而迎合,時而回避。整個曲子如同小溪的水,緩緩的流過,但是也會時而波瀾,時而顫動。
不一會兒,一曲彈罷龍樂已經(jīng)收起古箏放入琴盒之中,月茹還在自己琴聲意境之中不能回神。
“但愿,以后每天都能聽到你彈琴,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天啦,這琴聲猶如是天上的神所賜一般,如同在洗滌我的心靈?!痹氯憧戳丝待垬罚缓蟛挥勺灾鞯馁潎@道。
龍樂淡淡笑道:“月茹姐說笑了,以后當(dāng)然會經(jīng)常彈琴給你聽?!?br/>
小談一會兒,月茹便告了晚安,剛走出了龍樂的房間,發(fā)現(xiàn)院子里面坐了一地的人,顯然是拳館里面的學(xué)徒,他們的臉上都如癡如醉,那種幸福的表情讓人所不齒。
月茹郁悶的大吼一聲:“一個琴聲就把你們吸引成這樣,到時候崩土刀館來挑館,我看你們怎么辦?!?br/>
一聲怒罵,驚醒了很多人,他們面色慚愧的摸了摸后腦勺,然后徑直散去,最終還在囔囔說道:“聽上去,真的會心里很舒暢的呢!”
月茹看了這些學(xué)員,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崩土刀館要來踢館,也不至于把這群家伙為難成這個樣子。龍樂的琴聲,自己又何嘗不是如癡如醉。
次日,雷風(fēng)拳館如舊進行著訓(xùn)練,這個時候大家都集中在訓(xùn)練場上。
刀疤男吃驚的看著自己的這幫學(xué)徒小弟,驚恐的往后退了幾步,一顆大頭拼命的搖晃著:“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你們,竟然……”
月茹已經(jīng)休息好了,也走了過來,然后便看到這樣的一副景象,月茹也如同吃了興奮劑一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一會兒,月茹沖進了父親也就是雷風(fēng)拳館館長的書房顫聲的說道:“父……父親大人,館中的家伙們……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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