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在鄭五九面前的是一個穿著輕薄睡衣的女人,她撐開的雙手護著身后的鄭五九,大聲向秦川吼叫著:“不許你傷害圣祖!”
擋在鄭五九前面的那個女人伸開的雙手把睡衣?lián)伍_,雪白的身體暴露在外面。..cop>白的如雪,黑的如漆,黑白相映,讓秦川身后的幾個年輕的隊員一時不知道該把眼睛看向何處。
這時,劉明推開那幾個羞紅了臉的隊員,對著鄭五九前面的女人就是一槍。女人的腿部中彈,白皙豐腴的腿上流出的鮮血十分的刺目。
“讓開!”劉明對著那個女人吼道。
“圣祖是來解救我們脫離這罪惡的世界,他是我們的太陽。如果你們要殺了他,就先把我殺掉吧!”女人咬著牙,忍著腿上的疼痛,頑強的說道。
殺一個人對秦川和劉明來說,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但是面對這個女人,他們還是有些猶豫。
秦川對躲藏在女人身后的鄭五九說道:“鄭先生,江湖上一直夸你是個君子,是個德高望眾的長者,怎么今天卻讓一個女人來保護你,這好像有違你的聲名吧!”
“你們這些惡魔,我的信徒可以為我做任何事,包括為了我而去死。”鄭五九把頭偏了一下,對秦川說道:“實話告訴你,我是大羅仙轉(zhuǎn)世,來拯救這世上受苦受難之人。我勸你們還是放下手里的屠刀,昄依我,信仰我,我將會帶著你們飛登極樂世界,脫離這苦難的世間!”
都是什么鬼話,秦川苦笑的看了看劉明,劉明也對這鄭五九的瘋言瘋語搞得苦笑不得,他對秦川說道:“這老東西還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讓我給他清醒清醒?!?br/>
說著,劉明就大步走了過去。
秦川沒料到劉明竟然這么不顧危險的就走過去了,還來不及叫一聲“小心”,劉明已經(jīng)來到了那個女人的面前。
“??!”那個女人手臂一彎大叫著向著劉明撲去,把劉明死死的抱住了。
劉明的身手是何等的了得,他與一般人在格斗時,從來就沒讓人近身過,何況這個女人。
劉明把腿一提,用膝蓋在女人的小腹一頂,只聽那個女人“噢”了一聲,松開了抱著劉明的雙手。
接著,劉明一腳就把女人踹出三米開外,手里頭憑空多了一把細長的尖刀。
丟下尖刀,劉明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對著暈了過去的女人說道:“小樣,還在我面前來這一手,太小兒科了吧!”
鄭五九不愧為老江湖,這時他慢條斯理的坐到了床沿,又擺出了一副道貌岸然的德性,看都沒看暈死過去的那個女人,。..cop>“我與你們遠日無仇,近日無怨,井水不犯河水。二位今天帶著這么多人來此,是要找老夫麻煩嘍?”
秦川走到鄭五九面前大概一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他仔細的打量著。
“真是個偽君子呀,說這話臉都不帶變色的。我今天要好好看看,這得有多厚的臉皮,才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br/>
鄭五九臉皮一抖,輕輕笑了笑,“彼此,彼此!你們都殺到我的臥室來了,還說我臉皮厚。如果這樣,這世間可真是沒人能和你秦川相比之人了?!?br/>
說著,鄭五九臉皮一變,指著秦川憤怒的說:“江湖盛傳你就是個小混蛋,和蘇星河一樣是個魔鬼。今天一看,果然不假。我來問你,你為什么……”
鄭五九口若懸河的又開始了一陣說教,什么禮義廉恥了,什么江湖規(guī)矩了,直聽得秦川腦子里嗡嗡亂響。
看來不給這老東西吃點苦頭,這鄭五九還要嘰嘰歪歪說半天。
秦川一記重拳打在鄭五九喋喋不休的嘴巴上,把鄭五九的牙齒打飛了幾顆,同時鄭五九也從床上翻到在地上。
“沒完沒了說個沒完,咱們直接點,坦誠點不好嗎?”秦川活動著有些痛的手,對鄭五九說道。
鄭五九坐起身子,靠在床邊,用不敢相信的眼光看著秦川。
劉明在旁邊笑了起來,“哎喲,對不起。老秦你也是太過份了,怎么說這也是轉(zhuǎn)世的那個……對,轉(zhuǎn)世的圣祖,你怎么能這樣呢!”
鄭五九頭一偏看向劉明,臉上抽搐了一下。
秦川向身后的隊員伸手打了一個響指,一個隊員馬上拉了一個櫈子過來。
坐在櫈子上,秦川問鄭五九,“五九呀!一把年紀了,怎么還當起了三姓農(nóng)奴?一會跟在劉家老三后面吆喝著要滅了蘇星河。一會兒又跑到蘇星河那里要認人家當干爹,玩什么呢?”
秦川的話前面還算是實情,后面就開始胡編亂造的編排起來。
看著一屋子人都哈哈大笑,鄭五九卻不以為意,他擦掉嘴角的血,把身子坐正,眼皮子一抬,說道:“說我三姓農(nóng)奴也好,說我認干爹也好。那又怎么樣?老夫樂意!怎么著?”
這話一出口,屋子里的笑聲嘎然而止,每個人的咽喉處都像被人塞什么東西,堵得特別難受。
秦川搖動著腦袋,無奈的看向劉明,劉明也身打了一個冷戰(zhàn),向秦川露出苦澀的笑。
這種話鄭五九也說得輕輕松松,對于神經(jīng)還算正常的秦川等人來說,實在是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不知道怎么才能接上這么霸氣的話。
“好了!話不投機半句多!”秦川重新把放入槍套的手槍又拿在了手里。
“我這就送你這個轉(zhuǎn)世的神仙上路吧!”
“慢著!”鄭五九手一撐,站了起來。他仰著頭,擺出大義凜然的樣子問秦川,“你們憑什么殺我!”
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秦川把手中的槍掂了掂說道:“怎么這么說,我這是送你轉(zhuǎn)世呀,你要謝謝我才對吧!”
“要殺就殺,何必說得這么冠冕堂皇?!?br/>
這鄭五九此時的氣韻神態(tài),連秦川都有些感嘆,如果沒有幾十年的浸潤,是不可能有這么讓人肅然起敬的神態(tài)的。
如果不是鄭五九只穿著一個大褲衩子,秦川都有些自慚形穢了。
“狗東西,口吐蓮花的本事不賴嘛!”正擺著造型的鄭五九被劉明一腳踢在了屁股上,接著劉明扯著鄭五九的耳朵在房間里轉(zhuǎn)了幾圈,疼得鄭五九哎喲只叫。
“給老子跪下!”劉明照著鄭五九腿彎處狠狠的踩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