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華進(jìn)門后,讓亨玉祁把看客們都送走,這才住在原本的房間內(nèi)。不多時,有人一臉怒色的進(jìn)門,質(zhì)問道:“你憑什么住在這間房子?”
“哦?這位姑娘,你有何意見?”盛華淺笑。
眼前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小臉蛋粉紅色,一張櫻桃小口。亨虞蓮一襲粉紅色少女裝,不滿的瞪著眼珠子。
亨虞蓮指著自己,道:“我是亨氏一族的守護(hù)之一,我還是亨氏一族的大小姐,我都沒資格住這間房子,你哪里來的阿貓阿狗,敢住在這兒?”
盛華恍然大悟,原來是亨氏一族的人。
盛華揮揮手,一股兒鬼力從手中飄出,看不見的鬼力托起了亨虞蓮,將她從二樓飄出,安然的放在了地面上。
從窗戶口望去,地面上站著的亨虞蓮怔怔的說不出話。
亨玉祁連忙走上來,拉住小妹,扒拉扒拉的說出來了盛華的身份。這一刻,見證了盛華特殊的力量,才讓亨氏一族徹底的服氣了。
“亨玉祁,若得罪了我,你們一族的下場,比狐月給你們的懲罰要恐怖哦。”
亨玉祁打了寒顫,他很清楚狐月的手段。
一只狐貍,天生傲氣,誰也不服。
狐月對他們一族還可以,但若是不聽話,則是拉到冰天雪地中凍三天,再扔到赤道熱三天,回來后整個人都神經(jīng)了。
zj;
盛華輕笑出聲,她就曉得狐月是一個不省事的家伙,肯定會懲罰人類的。
盛華走出房間,下了樓梯,來到了一樓處。在一樓處,君九御的房間門口,君少遲疑很久,始終未曾踏入房間一步。
“你至今無法接受,這房間是你上輩子住的地方?”盛華靠近,柔聲問道。
君九御面色深沉,壓抑著內(nèi)心洶涌的恨意。
見到墳頭時,他就感覺到了墓碑上的十年苦守終成空的恨意。眼下,他終究難以消化這股兒恨意。
君九御回頭看向盛華,問道:“你總說我們相愛過,可是,我為何對你只有恨意?”
“恨意?”盛華納悶,這話怎么說。
難道……君九御苦等十年,留下了恨意?
“盛華姑娘,你看這間房子,你感受到的是愛,還是恨?”君九御指了指房間,那間冰冷的房子。
盛華走入房間,房間擺放著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茶杯茶壺,一個白玉瓶子中裝了一支粉色梅花。
九御房間簡簡單單,遠(yuǎn)遠(yuǎn)不如她房內(nèi)陳設(shè)的復(fù)雜。
“九御,你若是說他恨我,那他何必等我十年。這間房子有沒有恨意,我看不出來,但我的心告訴我他始終不變,依舊是九御。”盛華淡淡道。
君九御苦笑,他腳步十分沉重,不愿踏入房間。
“盛華姑娘,他或許愛你,但他在離世后留下更多的恨意。此刻,我感受到的全部是恨意,再無其他。”君九御坦白內(nèi)心的感受。
盛華微微點頭,心涼了半截。
“君公子,小女子過于糾結(jié)上一世,讓自己陷入了困擾中。多謝您提醒,以后小女子不會打擾您的生活。”盛華淺笑。
她心里清楚君少爺是讓她明白:相同的人,相同的名字,很可能不是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