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花夢雨被這一聲輕喝給嚇到了,立即起身,來到路中央,這樣可以確保自己有路可前進后退。
“你是什么人?”花夢雨抬頭看去,就看到一個男人身姿挺拔的站在在屋頂上。
男人沒說話,但身子突然消失在原地。
花夢雨驚住了,警惕的看著周圍,凰蓮劍悄然出現(xiàn)在手中,隨時準備戰(zhàn)斗。
突然,眼神一頓,整個人一彎,往后一踢。
“你還算是有點警惕性,不枉我來會會你?!?br/>
男人出現(xiàn)在花夢雨的身后,看她這么輕易的躲過了他這一招,眼中也有些波動,對花夢雨的想法也有些改變了。
“你認識我?”花夢雨聽男人這么說話,敏銳的察覺到男人或許是認識她的。
“那就看你有沒有辦法從我這里得到消息了?!?br/>
男人說完便又發(fā)動了攻擊。
花夢雨早就做好了準備,提起劍就和男人顫抖起來。
劍氣亂飛,身形不斷的閃動著,兩人打斗發(fā)出來的波動直接將周圍的房子都給打得破碎。
等到兩人停下來的時候,雙方都有些氣喘吁吁的。
這男人倒是有些厲害,能和我纏斗這么久,看來真的是黑衣人的手下,他們竟然還能滲透到仙境里面來,到底還有多少人,師兄和月大哥他們也不知道在哪里?
花夢雨盯著男人,心里不免有些擔心,她遇到的這一個就挺厲害的了,要是他們所有人都是分開的,那么危險程度就大大的增加了。
而這個男人能這么精準的找到她的位置,說明他們對這里了如指掌,這樣的話,他們就如同在別人的掌握之下,任何動作都被看的一清二楚。
而男人心里也有些震撼。
這花夢雨看來名不虛傳,能躲過那么多次的危險,真是有點本事,手上那把劍也不知道是什么法器,竟然能發(fā)出那么強大的威力。
男人早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了解了花夢雨的全部,對于她的身法和修為都了如指掌,但真正的對上,還是和紙張上了解不太一樣。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花夢雨的劍法也越發(fā)的精進了。
兩人都在觀望對方,不輕易的動手,男人是在觀望花夢雨,防止她還有后手,而花夢雨則是在防備男人,還要預留體力和靈力。
在這個不明不白的地方,保持最大的體力和靈力,就多一分自保的能力。
要想真的殺死男人,不是很理想,這里我并不熟悉,只能先離開,才能進行接下來的事情。
花夢雨看著男人,明白若是真的打個兩敗俱傷,最后受傷的都是自己,只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了。
“血舞!”花夢雨趁著兩人都不動的時候,突然發(fā)動攻擊。
男人也沒料到花夢雨會這么突然,連忙升起防護罩阻擋。
“砰——”一陣巨響過后,濃霧彌漫。
男人抬手一劈,將濃煙散去,卻不見了花夢雨的身影。
“有點意思,竟然選擇逃跑了?!蹦腥嗽趺磿氩坏交▔粲甑囊馑?。
但在這個地方,他可比花夢雨熟悉多了,可不會輕易的讓她給逃走了。
“我可不能讓你跑了,不然我拿什么交差?!蹦腥俗旖歉〕鲂靶Γ刹幌氤蔀槟莻€最沒用的人。
隨后便閃身追了上去。
而這邊的花夢雨也是十分著急,她并不熟悉這里,只能依靠著直覺跑路,在房屋之間竄逃,利用房屋遮擋自己的身影,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
花夢雨一直在房屋之間跑,甚至不往大路上走。
但不知為何,花夢雨跑了很久,也沒看到盡頭,甚至連城門和一些顯眼的建筑都沒看到。
“這什么鬼地方,怎么都是一模一樣的啊?!被▔粲旰薏坏醚鎏扉L嘯,什么鬼啊,一點希望都不給的嘛?
“別跑了,小妹妹,你是逃不出去的,這里可不是你所以為的世界。”
就在這時,男人又追了上來,在后面喊道。
花夢雨不出聲,因為她知道,這是男人在炸她,他還沒有找到他,這樣說,只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心神大亂罷了。
呵,若是以為這樣就能攪亂我的心神嗎,不可能的!
花夢雨不理會男人在后面窮追不舍,一個勁的只顧著跑,絲毫不理會后面的話。
“小妹妹,我已經(jīng)看到你了,不要躲了,你是逃不掉的?!?br/>
“小妹妹,你還想跑嗎,你想想你的同伴,他們還在受苦呢,你難道不想救他們嗎?”
聽到同伴,花夢雨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但隨即又奔跑了起來,這話可不能信。
敵人的話就是穿腸的毒藥,誰信誰死,她可不傻,再說了,這男人既然知道她還有同伴,還這么窮追不舍的,就不怕她召喚同伴一起動手嗎?
花夢雨明白,男人是故意這么說的,他越是這么說,就讓花夢雨越確定,他們所有人都分散了,而且不在同一個地方,不然男人會這么說。
就說明男人根本不怕她的同伴找來,也不怕有人報復,他們合起伙來戰(zhàn)斗,是因為他們都不在這里,所以男人才會肆意妄為的。
畢竟他能知道花夢雨,也定會知道月軒公子,而月軒公子身邊又有那么多的能人,就算男人再厲害,也打不過那么多人。
“花夢雨,不要跑了,我已經(jīng)看到你了?!?br/>
男人的聲音忽遠忽近的,有時像是在花夢雨耳邊說話一樣,但有時候又像是在天邊說話一樣。
花夢雨的腳步越發(fā)的快了,這個男人簡直是變態(tài),明明這么熟悉這里,要是想找到她,并不是很難的事,但男人就不,偏偏要用溫水煮青蛙的方法。
一點一點的折磨花夢雨,先是讓她的內(nèi)心混亂,然后讓她的判斷出錯,從而享受貓抓老鼠的樂趣。
但花夢雨也不是好惹的,不管男人怎么誘惑,她就是不出聲,也不發(fā)出任何的動靜,一直專注了自己的想法。
當然,沿路還是要做點什么的,不然怎么對得起男人的追擊呢。
跑了很久,花夢雨猛然驚醒,男人的聲音竟然很久沒有出現(xiàn)了,她可不認為男人是良心發(fā)現(xiàn),不追她了,又或者是找不到她,放棄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已經(jīng)找到她了,一直在守株待兔。
想到這里,花夢雨停住了腳步,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再這么跑下去,消耗的只是她自己,而男人的想法或許也是跟她一樣的,想要從靈力上先消耗她。
然后再出手,花夢雨停住腳步,做出戰(zhàn)斗的準備。
“你不跑了?”男人的聲音在花夢雨的耳邊響起。
讓花夢雨渾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一個寒磣。
神經(jīng)高度繃直,眼珠都不敢動,男人就在她的背后,而她連男人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都不知道。
花夢雨沒說話,男人的手指輕輕的劃過花夢雨的耳郭。
“我說過了,你跑不掉的,這里早就被我下了陣法,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不管你是出手,還是呼吸,都在我的掌握之中?!?br/>
男人的話猶如三月寒冬,將花夢雨給打入了深淵中。
“所以……你剛剛是故意讓我逃跑的?”花夢雨嗓子發(fā)癢,艱難的問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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