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是想看到白紙黑字嗎,她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栽贓你,那么多雙眼睛看著,要是不能給他們一個證明,就算我相信你,別人還是會說你和她的事情…奕然哥哥,你就去嗎,去嗎”
她抓著他的手,狀似撒嬌,心里卻是明白只有劉奕然去了,才算對得起今日蔣如雪所承受的苦痛。
劉家做了這么多事情,總要付出點(diǎn)代價的。
就從承認(rèn)孩子開始。
劉奕然拗不過,不禁向洛玲玲和劉琴琴求助。
洛玲玲現(xiàn)在是真沒轍了,她剛才說了蔣如雪太多的壞話了,這個時候最沒有理由阻止唐宜萱的就是她。
而劉琴琴哪里不知道唐宜萱是個孩子心性,她既然說了要看就一定要看到白紙黑字的,加上今晚那么多人在宴會上看著,聽見了,要是沒有一個明確的證明,今后劉奕然是不好在這個圈子里待著了。
她就點(diǎn)了頭。
她一點(diǎn)頭,劉奕然就知道該怎么做了,看向唐宜萱,“我去?!?br/>
唐宜萱裝作沒有看到他剛才跟劉琴琴之間的眼神交流,“我陪你?!?br/>
適時的挽著他的胳膊,她心情大好,劉奕然這個人慣會裝腔作勢的,現(xiàn)在答應(yīng)不代表一會兒離了眾人視線就不搞小動作,她要盯著他。
劉奕然有過一絲的為難,但到底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了。
“那個,宜萱,讓我陪著奕然去吧,這醫(yī)生抽血也沒什么好看的,要嚇著你就不好了”
洛玲玲心里忐忑的很,這孩子就是劉奕然的,要怎么做才能不是呢?
最好的方法還是避免。
唐宜萱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她不在他們母子做什么都行,“不要了吧媽,我陪他就可以的,是吧奕然哥哥”
她那聲媽叫的可親,洛玲玲都不好再說話,就是看著他們走后,目光忍不住看向劉琴琴。
劉琴琴看向身邊的唐再得,充滿著歉疚,“再得,真是不好意思,把你好好的壽宴搞成了這個樣子…”
“只要到時候證明奕然是清白的就行?!睂τ诮裉斓氖虑樘圃俚檬钦J(rèn)了,現(xiàn)在就希望事情不要真的那么狗血。
要證明劉奕然是清白的不是容易的事情,但劉琴琴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到底十年前她也是混這一行的,“也別在這里等了,我原來就是在醫(yī)院工作的,這抽血完也出不了結(jié)果,最快也要一個禮拜的功夫…你就先回家吧,麗心,陪你爸爸回去。”
“走吧,麗心”
面對這些糟心的事情唐再得早想走了,他今晚倦得很。
唐麗心過去陪著他離開醫(yī)院,劉琴琴就橫眉豎目的看向洛玲玲,“到底怎么辦事的,能讓她大著肚子出現(xiàn)在唐家?”
洛玲玲也是氣的很呢,但她真的不知道蔣如雪為什么沒有待在蓮城而是回到了北城。
“我真的,也不清楚啊,我跟劉全回來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按理說應(yīng)該不會知道今晚的事情?!?br/>
“算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劉琴琴知道怪責(zé)也沒有用,懊惱的目光掃過她落在劉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