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簽成與凱亞珠寶的合同,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值得開心的一件事,但孫言言看任重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喜悅,難道這叫喜怒不形于色?好吧,大概任重已經(jīng)開心過了,自己正好沒看見,又或者是自己想多了。
下午的時候,凱亞珠寶有限公司的負責人打了一個電話到孫言言處,告訴她晚上飯局的地點以及時間,孫言言一一記下了,又直接反饋給了任重。
“言言?!比沃卦诿貢鴮>€里面開口,“今晚我就不送你回家了。”
說得好像是孫言言每次都要他送她回家似的,明明是任重自己主動要求的,算了,孫言言應了一聲,說道:“我一向自己回家?!?br/>
電話那頭任重笑了一聲,“晚上給你打電話。”
“Boss,工作時間,你要做好表率?!辈荒芸傉勊绞?,孫言言在肚子里面加了一句。
“哦,我在談私事么?明明是公事,秘書通知老板有關飯局的具體事宜,老板提醒秘書按時上下班?!?br/>
孫言言發(fā)現(xiàn)任重越來越能說會道了,自己真要甘拜下風。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正要掛斷電話。
“和凱亞珠寶合作的具體事宜,你通知策劃部盡快擬好方案,這一季度的服裝發(fā)布會已經(jīng)過了,等下一季度推出新的服裝設計時,把珠寶連同服裝一起訂上方案,爭取兩者聯(lián)系起來。借著再讓市場部根據(jù)實際情況來調整實施。”
到最后結束通話的時候才提出公事的內容,孫言言差點吃不消,幸好做任重的秘書已經(jīng)有得心應手了,也無所謂這些了。
掛斷電話之后,孫言言立馬按照任重的吩咐去通知其他部門的人。
任重是什么時候離開公司的,孫言言沒注意,但是因為提前知道他有飯局,所以孫言言釋然了,畢竟作為一個有紳士風度的男人,和一個女士的飯局,早到已經(jīng)是一種必然的習慣了。
Boss提前下班并不代表秘書能提前跑路,孫言言老老實實地挨到了下班的點,想著最近都是被任重送回家,吃飯也是跟著他一起吃,這會子他有飯局,自己倒是有些不習慣。不過跟任重吃飯也有一個缺點就是吃得太正式了,如今只剩她一個人,她倒是可以隨便吃吃。
孫言言知道距離RC公司不遠的一條街有許多賣小吃的,她很久沒嘗過那些東西了,嘴上饞得緊,心動直接化作行動,她直接向那條街道走去。
小吃街人多,攤販也多,十分熱鬧。她點了不少好吃的,雖然擔心會拉肚子,但都抵不過美食的誘惑,隨意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她吃著自己點的小吃,覺得很滿足。
小吃街往往與商業(yè)街隔得不遠,孫言言摸了摸飽飽肚子,想著可以四處逛逛消消食,于是挎著包慢慢悠悠地走著。
孫言言看著四周三五成群的人,陡然覺得凄涼,想她孫言言何曾一個人無所事事地晃蕩過,以前在T市,和江珞三不五時地出來逛逛。讀大學的時候,更是一堆人到處廝混?,F(xiàn)在在S市工作,本來和公司其他人相處得不錯,可是大家一看到她跟任重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就用各種有色眼鏡看她,好吧,她也不在乎。幸好還有個Amy,以后可以拉Amy出來逛逛街。
孫言言正在想事情,沒留意前面,冷不防和一個正出門的人撞上了。她穿著高跟鞋,有些不穩(wěn),后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想著是自己的錯,她趕緊上前,一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那人本來被撞到有些不悅,但看到是女人,只皺了皺眉,“沒事?!?br/>
孫言言聽聲音比較耳熟,微微抬頭一看,竟然是熟人,她喊道:“徐展?!?br/>
那人聽見有人叫他名字,仔細看了看對面的孫言言,認出人后爽朗一笑:“嘿,孫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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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重趕到餐廳的時候,洛佩茲夫人還沒到,他問了問服務員洛佩茲夫人訂的位置,率先到了,在座位上靜靜地等著。
過了一會兒,洛佩茲夫人就到了,看到任重時露出了一個笑容,緩步走到餐桌旁。
任重起身,禮貌地為她拉開椅子后回到自己的位置。
“任先生來得真早。”洛佩茲夫人掩著唇輕笑。
“夫人來得也不晚。”任重淡淡回道,又對服務生招了招手?!胺蛉讼氤允裁矗俊?br/>
“多年未回國,不如任先生推薦推薦。”洛佩茲夫人看了看菜單,示意任重拿主意。
任重點了點頭,也不推拒,直接對服務員說了幾個菜色,就遞了菜單。
“任先生經(jīng)常來這里?”洛佩茲夫人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陪大客戶喝酒吃飯經(jīng)常會來這里?!?br/>
“那我可算是挑對了地方?!甭迮迤澐蛉藦澚藦澭劬?。
任重稍稍挑眉,含義深遠地說道:“夫人是大客戶。”
“不用叫我夫人,上午已經(jīng)說過,叫我Silvia?!甭迮迤澐蛉嗣奸g有淡淡的倦色,“你以前就是這么叫的?!?br/>
任重沒有開口。
“Rex,我們還是朋友。”洛佩茲夫人急忙道。
“嗯,我們是商業(yè)上合作的朋友?!比沃夭幌滩坏卣f道。
洛佩茲夫人眼中有些許的失望,正待開口,服務員已經(jīng)端了菜上來,待一切上齊后,她才長長的嘆息,“你變了很多?!?br/>
任重眉間一凜,拿筷子的手頓了頓,“你也變了?!?br/>
“我這段時間很累?!甭迮迤澐蛉艘娙沃乜偹隳懿挥脤Υ蛻舻膽B(tài)度對她,急切地說道:“他過世后,凱亞一團糟,我臨時接手凱亞,每天想著就是如何讓凱亞不再下滑,我……”
“這些你都可以不用對我說。”任重夾著菜,臉上波瀾不驚,“我唯一能說的只是節(jié)哀。”
洛佩茲夫人沒想到任重是這種態(tài)度,臉上的失望遮都遮不住。
“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不管苦或者累,都怨不得別人?!比沃剌p描淡寫的說著事實,“我希望你不要說其他的了,今天我只是陪客戶吃飯,而我們恰好是剛剛簽了合同的雙方。我希望我們之間只有公事,不要再牽扯其他?!?br/>
洛佩茲夫人有一瞬間的怔愣,似乎覺得不可置信,可看任重的表情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沒有絲毫的緩和跡象。她訥訥地開口:“你還在怨我么?”
任重抬眼看了看洛佩茲夫人描畫精致的眉眼,抿了抿唇,淡然道:“吃飯吧?!?br/>
吃罷飯,任重看了看時間,這時候孫言言估計已經(jīng)吃完飯了,不過就是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不在家。他對洛佩茲夫人示意了一番,找了個空曠的地方,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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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言言沒想到在S市竟然能碰到校友,著實是開心。她在大學期間分外活躍,參加了各種各樣的社團,徐展就是在社團里面認識的,兩人混熟之后還竟然出去一起吃飯。
“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你。”孫言言笑著開口,又尷尬地摸了摸額頭,“剛才真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毙煺箘偛乓矝]注意是孫言言,這會子知道是她,更是什么火氣都沒有了,只是有兩年沒見面了,倒是感慨不已:“真是好久沒見了,你不是說在T市工作么?怎么到S市來了?”
“換了一份工作,正好在S市。你呢?怎么也在S市?”孫言言自然不會說不想在老爸的公司上班了,只避重就輕地說了兩句。
“我是S市人啊,走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難得碰見校友,今天我做東,請你喝點東西?!毙煺购罋獾嘏牧伺膶O言言的肩,領著她到了飲品店。
正巧孫言言走路累得慌,想喝點奶茶之類的東西,也沒客氣,兩人各點了一杯飲料,找了個座位坐下。
徐展見孫言言喝著飲料,會心一笑,“我就記得以前你愛喝這些,倒是沒變。”
“你也一樣啊,有幾年沒聽見你消息了,你在哪兒工作?”孫言言見過熟人分外熱切,咬著吸管問他。
“楚天集團?!?br/>
孫言言想了想,楚天集團可是S市有名的房地產(chǎn)公司,她稱贊道:“你竟然在楚天,真厲害?!?br/>
“還行,能養(yǎng)活自己?!毙煺拐f話直接,也不拐彎,“你呢?在哪兒高就?”
“談不上高就,在RC公司?!?br/>
“不錯,不錯,RC公司可不好進,孫美女竟然在RC,不過距楚天集團不遠,以后可以經(jīng)常叫你出來吃飯了。”徐展調笑道。
“什么美女不美女,你就知道說笑。”
兩人樂呵呵地聊了一些畢業(yè)后的趣事,又談起以前在社團一起瘋的日子,分外感慨。正談在興頭上,孫言言的手機響了。
她從包里面拿出手機,顯示屏上面出現(xiàn)四個大字“人面獸心”,自從上次被任重發(fā)現(xiàn)手機里面的備注,并且被任重這個“衣冠禽獸”禽獸了一次又一次之后,孫言言果斷把“衣冠禽獸”四個大字改成了“人面獸心”,她沖徐展示意了一番,起身去外面接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第二更會在哪里,嗷嗷嗷,估計會挺晚~~~~憂傷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