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陛下!”
五位內(nèi)閣大臣一進清鸞殿,先是草草的抬眼瞧向主位,看到是那個熟悉的身影后,才低身行禮。
“五位閣老請起吧!蓖粼铺匾鈱⒆约旱纳ひ粽{(diào)得沙啞,臉色倒是不必做什么掩飾,本就蒼白虛弱的樣子。
她一說話,五位閣老也不顧失禮,都抬頭驚訝的望了過來。
“陛下,您這是病了,所以回宮的?”年紀最大,資格最老的林閣老上前一步問道:“太醫(yī)怎么說?”
童若云搖了搖頭,道:“不是生病,也沒看太醫(yī),有一件事,想與五位閣老澄清一下!
“陛下,還請以身體為重,不能諱疾忌醫(yī)。 比~閣老憂心的站出來,才幾天沒見啊,陛下就瘦成了這樣,肯定是得了大病!
聽了這話,其他幾位閣老也都上前勸說。
“并未諱疾忌醫(yī),只不過傷必須慢慢養(yǎng)罷了。”童若云輕描淡寫的道。
五位閣老瞬間沉默,傷?什么傷?還有女帝回來了,但那些侍衛(wèi)和侍人呢?
怎么他們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女帝又要跟他們澄清什么?
“十九年前,母皇有孕,肚大如斗,很多人都懷疑母皇會難產(chǎn),結(jié)果……卻很是順利,林閣老,還記得孤是哪日出生的吧?”童若云垂下眼簾,開了口。
“是,秋高氣爽的九月,豐收的季節(jié),是好兆頭!绷珠w老接話道。
“嗯,是好兆頭!”童若云點頭贊同,接著道:“只不過有一點瑕疵而已。”
“請陛下明言!比~閣老皺著眉,他性子比較直,像這么吊胃口的談話,總是讓他憋得難受。
“那個秋高氣爽的九月,母皇生下的是雙生女!”童若云從座位上站起身,緩緩的走了下來,在面容呆滯的幾位閣老面前停下,道:“諸位應(yīng)該能猜到些什么吧。”
幾位閣老先是一懵,然后臉色一變,接著憤怒,悲痛,擔憂,和懷疑,諸多復(fù)雜的情緒上涌,讓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童若云卻沒理他們復(fù)雜的思緒,接著道:“孤是三年前知道此事的,頭一年,我們關(guān)系還算不錯,可是……”
“直到三個月前,我被她關(guān)在了內(nèi)庫之中!蓖粼埔呀(jīng)走到了門前,轉(zhuǎn)過身,看著五位閣老道:“其間的一些事,閣老們可以自行調(diào)查!
當了差不多一輩子官了,若說這點小事都查不清,就太小看人了。
更何況,只要有心,皇宮里就沒有秘密能夠瞞住人。
五位閣老打了半天的眼仗,最后在四人的瞪視下,林閣老硬著頭皮上前一步道:“這個,事關(guān)重大,我們……”
“幾位閣老不必拘束,想如何查證皆可,有什么問題便問吧,孤會認真做答!蓖粼坪苁钦嬲\的道。
她有原主完整的記憶,并不怕這些人求證,再說了,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好吧,也不一定,她也是假的!
“那么,請?zhí)钕禄叵耄谌昵暗亩宋鐣r節(jié)……”林閣老首先開問。
其他幾位閣老也緊隨其后,其中還參雜著一些學(xué)問上的考較。
童若云一一做答,最后還寫了一副字給他們看。
“筆跡證明不了什么,至少我知道在三年前,她就在模仿我的筆跡了!痹魇菦]怎么注意到的,但接收了完整劇情的童若云卻知道。
若不是因為要練字,可能鳳欒鳴羽也不會等三年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