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按照剛剛凌風的話,他們在這里不會死啊,最多就是被打回三階教室,怎么會有這樣的意外。
于是他瘋狂的喊叫凌風,淺草聽…把他知道的名子都喊叫了一遍,但是他迎來的不是任何人,而是看不見人的一男一女的對話。
女:“嗯……成默是你嗎?”
男:“是我,寶貝?!?br/>
……
女:“你…你為什么要進來?”
男:“晚上一個人睡多冷啊?!?br/>
女:“我不冷?!?br/>
男:“可我冷啊,外面下雪呢。”
女:“你走開。”
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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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你敢咬我,再亂動信不信我殺了你?!?br/>
女:“你敢?!?br/>
啪……一巴掌打在臉上的聲音。
男:“給我老實點。”
然后各種喘氣,拳打腳踢的聲音,持續(xù)了一陣,就再也沒有任何聲音了。
成默看著程薇的尸體竟流出眼淚來,剛剛那個女人是喊了句成默吧。為什么?為什么總感覺這個畫面是他造成的。成默揪著頭發(fā),跪在地上,無法喘息。
過了有一會兒,成默在用頭砸地時,舊古道在他和程薇之間突然斷裂開來。
他沒能抓住程薇的手,反而被吹過來的紅色的羽絨服擋住了視線,等到他匆忙拿開羽絨服的時候,只看到一彎凄美的胴體,離他越來越遠。
他不知道為什么他這邊的古道沒有向下墜落,反而一直平衡著,以愈來愈快的速度往回收縮著,沒有片刻,他就被丟回了三階教室。
他的背猛烈地撞擊到地面上,很疼,但也沒他心里疼,他躺在那里根本起不來,也不想起來。
那時他想起了木真說過的話,每一個進到這里的人,都是因為犯過不可饒恕的過錯,他難道真的把程薇……啊……他怎么會是那種人。
他感覺他的五臟六腑都在爆裂,血液噴發(fā),不想再讓他活著。可是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出現(xiàn)了,還踢了踢他的腿。
“你比我想象中能耐啊,居然是留到最后的人?!?br/>
這個聲音,成默記得,若不是凌風冒充的,那么應該是出自淺草聽之口。
他的眼里全是淚,所以并未把頭扭向她。哽咽著說了老半天,才把想說的那句話說清楚。
“老師,我剛剛看到的那是什么?”
老師卻蹲下身來,說的十分輕松。
“那是你人生記憶里的一部分啊?!?br/>
嗙嗙嗙,成默感覺剛剛無數(shù)個子彈穿過他的胸膛,若他是那樣的人真該死啊。
他的嘴唇已經(jīng)被他咬破,他使勁打著自己的胸口,也感覺心跳快被震不回來了。然而淺草聽卻又說:“因為你在接受你的記憶的時候遲疑太久,所以你這次出去失敗了。”
得到這種結果,成默沒有難過,反而有絲解脫。他真的無法想象自己原來是個怎樣的人,會不會是個在逃的要犯?出去就會被逮捕起來槍斃,他想想都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