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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十個色啦導航 比起其他情況

    比起其他情況,這種反而是最難整的。她會因陷入所謂的愛河而難以自拔, 為了保全對方半個字都不肯透露, 那么線索在這里又中斷了。

    陸佳瀾皺眉思索了一陣,對他說:“李白月是她從小到大的閨蜜, 連她什么都不知道,我們估計也很難從她的嘴里問出點什么?!?br/>
    “不一定要從它的嘴里問出來?!被魧幹弈抗馄届o如水,“她完成一件事, 一點痕跡都不留下是不可能的。”

    她點點頭, “其實我也想過。最好入手的地方應該是醫(yī)院吧,她做手術必然要住院, 肯定會留下單據(jù)之類的?!?br/>
    “如果能找到陪同人, 也許可以直接找到始作俑者?!彼a充道。

    現(xiàn)在再去問老師估計是問不出什么了,只有自己去找線索了,不過好在已經(jīng)圈定了“醫(yī)院”和“陪同者”這兩個關鍵詞,找到應該就是時間問題。

    她長舒一口氣, 對霍寧洲說:“我們走吧?!?br/>
    今天他們走的有點晚,門口只有零零星星幾個學生, 有說有笑地在家長的陪伴下回家,就他倆比較顯眼, 是兩個學生自己回去。

    看著那些父母都來的同學, 她心里有點羨慕,不過又立刻安慰自己:“他們回去放假時間長, 我們還要回來上學, 所以也不需要父母來的?!?br/>
    海傳中學火箭班的時間安排比較奇怪, 在分完班后先放七天假,再過來補一個星期的課,然后再放剩下的假,生怕他們玩的過頭忘了學習。

    當然,七天假的作業(yè)老師也不會忘了的。當她把霍寧洲給她收拾好的卷紙拿起來時,心里完全是震驚的,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這不由得讓她產(chǎn)生了其實放了七十天的錯覺。

    陸佳瀾:算了我還是自己蓋好被子做夢吧_(:з)∠)_

    夏天的日頭毒辣,即使是到了傍晚威力照樣不減,烤的人皮膚隱隱作痛。

    霍寧洲看她汗流浹背的樣子,很貼心地讓她拿出傘打著,不過由于身高問題,她很難讓他進到傘里面。

    “我不用了?!彼粗约耗樀巴t卻努力踮著腳的青梅有些無奈,把這個蹦蹦跳跳的蘿卜頭給摁了下去。

    她要是繼續(xù)這樣,怕是陽光沒擋到多少,等會兒自己先中暑了。

    陸佳瀾沒理會他的話,仍然致力于舉傘:“風太大我聽不見啦?!?br/>
    雖然遮陽傘不算大,但是各擋一半也差不多。

    他偏過頭微微嘆了一口氣,看著不遠處的一家店問她:“進去看看吧?!?br/>
    那是一家水杯專賣店,廣告牌相當?shù)牡驼{(diào)有內(nèi)涵,玻璃門關得嚴實,應該是開了空調(diào)。雖然開在家附近,但是她一直都沒注意到有這么個店。

    她有點心動,點了點頭,還沒忘了強調(diào)一遍:“我們就去看看,不買的?!?br/>
    “你不是碎了一個嗎,可以看看?!?br/>
    “還是算了吧,再來幾個就能集齊七個召喚神龍了?!?br/>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往店門口走去,當門被霍寧洲拉開的時候,陣陣冷氣從里面涌出來變成白霧,看來里面的風力十足。

    導購小姐穿著統(tǒng)一的制服,疾步上來為他們拉開門,語氣十分柔和:“歡迎光臨,有什么需要的嗎?”

    “我們就是看看?!标懠褳懽е鴷鼛ё踊卮鸬?。

    她更希望導購們不要這么溫柔體貼,畢竟他們只是來蹭空調(diào),被當作空氣無視了最好。

    霍寧洲把從隔壁買來的一瓶常溫蜂蜜柚子茶塞到她手上,對她說:“想要了可以買?!?br/>
    “我有啦。”她看著手上的常溫飲料,突然賊心大起要去夠他手上那瓶,結(jié)果他手輕輕一抬,她就夠不到了。

    陸佳瀾:這可惡的身高_(:з)∠)_

    他看著她還是老老實實地打開自己手上那瓶,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微笑:“女孩子還是少喝涼的?!?br/>
    “我這瓶也是常溫的?!被魧幹迣λ瘟嘶问稚系募t茶,果然,上面沒有一點關系點寒氣和水珠,不像是從冰柜里剛拿出來的。

    真是雙商過硬。

    她嘟了嘟嘴,開始打量整整齊齊擺放在貨架的水杯們,它們分材質(zhì)拜訪,玻璃的前面還上了鎖,一看就很貴。

    他看她原本繞著貨架走動,看的不亦樂乎,結(jié)果突然在一個淡紫色的玻璃杯面前停了下來,眼神有些空茫,像是想到了什么事。

    導購小姐非常識眼色地取下那個杯子,帶著十分職業(yè)化地笑容說:“小妹妹眼光很好啊,這個是最新款,很防摔的,外面是薰衣草彩繪,如果裝了水還會變色……”

    她雖然滔滔不絕,但是對面兩個顯然沒聽進去,一個不知道在想啥,另一個則是看著旁邊那個。

    “怎么了?”霍寧洲看她像是在思考什么,輕聲問她。

    陸佳瀾接過導購小姐手上的東西,像是明悟般地點了點頭:“我終于明白那些替身文里渣男的想法了。”

    他面色如常,但是一邊的導購小姐明顯沒有跟上她的腦回路,雖然很努力想要維持剛才的笑容,但時刻面臨崩壞的危險。

    她清了清嗓子,看著那個紫色的杯子,哼出那句非常經(jīng)典的歌詞:“從背后抱你的時候,期待的卻是她的面容……”

    然而她音準實在不咋地,最終還是放棄了唱出來,轉(zhuǎn)而用詩朗誦式的口吻說出來。

    導購小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不知道是被她的歌聲給嚇到了,還是被這奇怪的回答驚的難以自己。

    “被摔的那個還是蠻好用的,可惜它已經(jīng)碎了?!彼行┻z憾地小心將杯子交還給導購。

    霍寧洲對她神奇的腦回路習以為常,并沒有多驚訝,反而問她:“你想要嗎?”

    “有一點,畢竟它真的蠻好看?!彼苷\實地回答了。

    他聳了聳肩,有些漫不經(jīng)心地:“那《紅玫瑰》不適合你,畢竟除了那個碎的,你還有兩個?!?br/>
    “為你點一首《狐貍精》好了?!?br/>
    她的腦海里立刻響起了“還是嫉妒她比你更美”。

    陸佳瀾:遭了感覺自己被發(fā)出了什么渣男宣言_(:з)∠)_

    她想了一會兒,認真反駁道:“你這么說我就有四個了,《狐貍精》也不太對,應該是這樣的?!?br/>
    “小粉,我對你一向敬重,對小綠心生感激,對小保溫是意存憐惜,但對小紫卻是……卻是銘心刻骨的相愛?!?br/>
    這姑娘以為自己是張無忌呀。

    旁邊那個導購小姐現(xiàn)在也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不由得扭過頭強行讓自己別笑出聲,這樣對客戶不太禮貌。但是陸佳瀾總覺得在她眼角隱隱有淚光閃動。

    霍寧洲也被她的話給逗笑了,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從他的角度看去,那雙明亮的雙眼里滿是狡黠。

    “老徐讓摘記,你是在看《倚天屠龍記》?”

    她搖搖頭:“沒有呀,就是有感而發(fā)。”

    這姑娘的“感”還真是發(fā)散性極強。

    導購小姐也漸漸平靜下來,面有笑意地對霍寧洲說:“既然都這么說了,如果你們買,我給你打個折?”

    “您是店長?”她有點驚訝,而且還認識霍寧洲?

    店長看出了她的疑惑,掩嘴笑道:“這倒不是,只是我們老板說了要給他打折。”

    “大概是去年放假的時候,他在我們店買了個杯子,因為在這留了不短,不少妹子們都進來了 ?!?br/>
    陸佳瀾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么回事,其實就是他就是行走的霓虹廣告牌,太吸眼球了。

    “你看那?!彼郎惖疥懠褳懮磉?,指向門外那一塊,原來站了三四個妹子,被發(fā)現(xiàn)了就作鳥獸散,跑的沒影了。

    她問導購:“她們怎么不進來?”

    “因為有你呀?!彼馕渡铋L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繞回了原來的問題:

    “買不買?一個八折兩個七五折哦?!?br/>
    她搖頭:“謝謝,但是不要?!?br/>
    陸佳瀾正準備推門離開,但是霍寧洲直接讓她把那個繪有紫色薰衣草的杯子收起來,看著站在門口的她,略帶笑意地調(diào)侃道:“都刻骨銘心了,不把別人帶回家?”

    導購眼疾手快地把它包好,生怕他反悔似得。

    “等等?!彼蝗怀雎暤?。

    “你覺得那個藍色的怎么樣?”

    ————————

    等他們一人手上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杯子從店里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下去的差不多了。

    經(jīng)過陸佳瀾的一番軟磨硬泡,導購終于松口,從七五折改成了七折,給霍寧洲也拿了個新的。

    “上面畫的是薄荷?!?br/>
    她倒是不太贊同,畢竟屬于同款,那個上面也應該有花:“是薄荷花吧?!?br/>
    霍寧洲若有所思地低下頭,看著手上的盒子。

    良久,他輕聲說:“這樣好像也不錯?!?br/>
    “什么?”由于他的聲音并不大,她沒太聽清楚。

    那張質(zhì)地如玉石般的臉上帶著微笑,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溫柔。

    他說:“我很喜歡?!?br/>
    “我也很喜歡?!彼卮鸬馈?br/>
    原本因為李白月閨蜜事情有些低落的心情也好了起來,那些陰霾在他的陪伴下消融在微風里,她不由得看向了身邊那個人。

    體貼,溫柔,讓人安心還會逗人開心,能遇到他真的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嗡嗡~嗡嗡?!?br/>
    這時,口袋里傳來手機的震動聲打破了她的思考,陸佳瀾只能黑著臉掏出手機。

    她一看,上面顯示的號碼居然是霍寧洲母親的。

    看他也不太明白狀況,陸佳瀾只得選擇接聽。

    聽筒里傳來的是一道又甜又溫柔的女聲,估計她心情很好,連聲調(diào)都帶著輕快感:“喂,瀾瀾怎么還沒回來呀?和寧洲出去玩了?”

    媽哎,居然是她媽。

    她定下心神,問到:“媽媽?”

    “對呀,是媽媽,我和你爸爸剛回來,現(xiàn)在在你霍叔叔家等著你呢?!?br/>
    哦嚯,她完全忘了當時她媽說的“暑假回來看你哦”,沉迷學習無法自拔。

    霍寧洲看她暫時收起了手機,問道:“姜阿姨和陸叔叔從國外回來了?”

    “是的?!彼c了點頭,覺得有點頭疼。

    除了霍寧洲馬上要見到王明月這個固定劇情外,她還多了一個幫李白月查出孩子他爹的任務,現(xiàn)在連她父母都回來了,剛好全都擠在這一段時間上,怎么就這么巧呢?

    她隱隱覺得這三者之間應該存在某種關聯(lián),但是卻什么都摸不著。

    陸佳瀾:感覺心好累_(:з)∠)_

    按照時間軸來看,李白月閨蜜的事情最早,然后是她父母回國,最后則是尚未發(fā)生的王明月事件。

    到目前為止,她知道的最清楚的事是最后一件,王明月會在暑假里的演講比賽里認識霍寧洲,他們會一見如故,然后霍寧洲會出手幫她解決困難,順便還解決了幾個騷擾她的人。

    王明月在原著里是一個比較慘的角色,她學習優(yōu)異,但是在一中這種惡霸橫行的地方,她其實沒有一個很好的環(huán)境學習;而且父母一個惡疾纏身,一個下崗在家,家境不好,所以除了學習之外,她還要努力掙錢補貼家用。

    她和霍寧洲第二次見面,剛好就是在她去找叔叔借錢,卻被拒之門外,正走投無路之時。

    陸佳瀾總結(jié)一下這段劇情,想要找到這件事和李白月閨蜜事件的共同點。

    王明月成績優(yōu)異,品學兼優(yōu),這點和李白月她們完全不搭邊;王明月家境困難,看她們那個樣也不是缺錢的主;王明月的父親患有很嚴重的疾病,李白月和她閨蜜也做了手術。

    她發(fā)現(xiàn)了她們的共同點。

    由于患病,王明月必然經(jīng)常去醫(yī)院,而李白月她閨蜜,由于要去做手術,那也會去醫(yī)院。

    陸佳瀾有種預感,如果找到了她父親所在的醫(yī)院,那么李白月閨蜜的事件也會隨之大白。

    陸佳瀾:不過現(xiàn)在王明月根本不認識我哎_(:з)∠)_

    如果要認識王明月,她直接找上門,對于那種內(nèi)向敏感的女生估計是不行的,還是要一個機會。

    她的目光不由得轉(zhuǎn)向了霍寧洲,與此同時,他也隨之扭頭看向她。被他注視著,陸佳瀾莫名有點心亂。

    “喂喂?乖女兒你怎么啦?”對面的聽筒里又響起她媽媽的聲音。

    陸佳瀾回過神來,立即答道:“怎么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對面的女人似乎被她的話逗笑了,語氣輕快活潑:“因為你爸爸是笨蛋?!?br/>
    這句話一完,對面突然沒人聲了,傳來的是一陣吵嚷喧鬧的雜音,對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過了一陣,終于又有人說話了,這回是她爹:“我回國的時候拿的不是上次的手機,你好像又開了免打擾,新的號打不通,所以用的是你阿姨的手機?!?br/>
    雖然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還是忍不住開了個玩笑:“……老爸你為什么老是換手機號呢?這樣很容易讓我覺得我們家其實是有貸款危機,你們其實在逃難呢?!?br/>
    對面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喂?不在嗎?”

    在她的催促下,對面終于又出聲了,不過語氣有些干澀無奈:“乖女兒啊,你是不是最近生活費不夠花?不夠就告訴爸爸,以后我讓秘書專門開一個號收你的信息,想說什么說什么?!?br/>
    陸爹很憂傷,他這半年給女兒打電話次數(shù)不多,但是回回都被對方說的啞口無言,難道是到了叛逆期缺乏溝通嗎?

    他老婆坐在一邊,看他面色從紅到青再到白,笑意盈盈地問他:“怎么啦,又被堵回來了?”

    “和上次差不多?!彼行﹩蕷獾匕咽謾C遞給了她。

    她心情愉快地接過來,對女兒說:“你們趕緊回來吧,我們等了好久了。”

    “哦,好啊?!彼龖?,隨后又補充道:“這次分班考試,我考的不錯,現(xiàn)在和霍寧洲同一個班啦?!?br/>
    說到這個,她還是有點小嘚瑟的,畢竟她現(xiàn)在也是火箭班的人了,他們應該會很高興吧?

    但是對面的回答并不如她所想,沒有特別高興:“這種事不重要,你開心就好啦,快回來讓媽媽看看瘦了沒有。”

    陸佳瀾見她也不是很在意的樣子,只能點頭稱是,然后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機屏幕上面的通話時間“1:45”,她有點難過。

    不過還是早點回去吧。她深吸一口氣,收起手機,對一旁的霍寧洲說:“沒想到他們居然現(xiàn)在回來了,有點驚喜。”

    其實還是驚嚇比較多。

    “其實剛好,老師說一個星期后要開家長會,最好所有家長都去?!彼穆曇艉芷胶停玟魉?,讓人心靜。

    “希望他們能多待一會兒吧。”她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其實她也沒有抱太大希望。在記憶里,她和父母見面的頻率和時間都不太長,基本上班年上見一次,一次三四天,然后他們繼續(xù)出國,她繼續(xù)留在國內(nèi)。

    對于原主而言,父母也許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附和,只有短暫的真實,留給她的只有無盡的寂寞。

    霍寧洲看她神色有些黯淡,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想他們了嗎。”

    她有些沒精打采,情緒低落:“有點。不過感覺他們的生活沒有我好像也很不錯?!?br/>
    這其實也是她上一世就有的疑問,她為什么會被遺棄呢?如果真的不再意,那為什么要生下她呢?

    原主也是這樣,父母感情很好,但是就是不管她,甚至對她的學習也毫不在意,她真的不明白是為什么。

    霍寧洲看向她的臉,并沒有紅眼圈,也沒有淚痕,有的只是困惑和不解。

    “他們或許不是不關心,只是和你關心的方向不一樣。”

    “不管怎么樣,但世界上總有人期待的你是你同樣喜歡的樣子?!?br/>
    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溫柔,少有地帶著安撫意味,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陸佳瀾莫名想到了薄荷花,明明帶著霜與雪般冰冷的味道,卻又開出了那么溫柔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