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起兵,那只能另尋他法了!”劉時皺眉,這個晉王倒真是不好對付:“父親心中可有計劃!”
“既然他步步緊逼,咱們自然不能任人宰割,為父最近正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也許這便是咱們的轉(zhuǎn)機!”劉濟鴻陰測測的一笑。
……
劉時最近都沒住在相府,也沒去別院,整天流連于花街柳巷,可是整日形形**的美人在懷,卻覺得索然無味,腦中閃過的全是木棲的一顰一笑,心中不禁感嘆,原來情毒早已入骨,無藥可救。
心中瘋狂的想念著木棲,偏偏不敢去看他,害怕若木棲知道了真相會是如何,會恨吧!至少不會再愛了。
……
“現(xiàn)在各方倒是都平靜下來了,尤其是商平,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越是平靜越是讓人不安,商平那里還有劉濟鴻那里,一定在謀劃著什么?”劉長老摸摸白胡須道。
“不能再拖了,我怕到時候會出現(xiàn)什么我們根本應付不了的情況,夏銘淵那邊,必須動手!”
“宮主,這樣會不會太草率了,夏公子的安全!”劉長老還是主張謹慎些為妙。
“環(huán)兒和宇文竟都潛伏進去了,不會有問題的,按照計劃行事,劉長老你去安排一下!”
“是!”
……
“管家,公子爺他,能不能請他來看看木棲公子,公子這狀況您也看到了,整天不吃不喝的,木棲公子本來身子就不好,這要是有個萬一,公子爺可得心痛死了!”下人焦急的找到管家,實在不忍看著木棲一天天憔悴下去。
管家自然知道自家公子爺有多重視這位木棲公子,可是主子不來自己也沒辦法啊!管家嘆了口氣:“這樣吧!我現(xiàn)在就派人去公子爺那說一聲,至于來不來,我可就真沒辦法了!”
“這個我自然知道,多謝管家了!”
……
也不知管家交代派去的人說了什么?劉時當晚真的就過來了,一進別院就往木棲的屋子走,一臉的焦急和擔憂,還沒進門就聽見下人在勸:“公子,您多少吃點吧!就這么幾天整個人瘦的都快脫形了!”
“若公子爺看到我這個樣子,怕是徹底不要我了,那樣也好,到時候我就找個無人的地方一了百了,也算無牽無掛了!”
正當下人還要說什么?劉時已經(jīng)怒氣沖沖的推門而入,將里頭伺候的下人趕了出去:“木棲你!”本來一肚子話到嘴邊在看到木棲如今憔悴的樣子之后全都咽回肚子里去了,只是將人緊緊抱住,輕輕吻著他泛著淚水的眼角:“對不起!”
……
下人甲:“英雄難過美人關吶!”
下人乙:“是啊是?。∥也灰苍栽谀闶稚狭藛??”
下人甲:“哼,那是,以后我就是長老夫人兼軍師了!”笑得一臉得意。
下人乙揉揉下人甲的頭發(fā):“你這丫頭!”
兩人光顧著打情罵俏,連身后站了個人都沒發(fā)現(xiàn):“嗯哼!”
“呀!”兩人一齊回頭,看清來人之后才大大松了一口氣,環(huán)兒抱怨道:“夏公子,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就這么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人家后面,真是的!”
夏銘淵無奈一笑:“你們兩個打情罵俏也不看看場合,萬一被人察覺到了什么麻煩就大了!”
“對不起!”甲乙異口同聲,兩顆霜打的茄子立馬出現(xiàn)。
“算了,不教訓你們了,陸信那邊傳消息來了,明日計劃實行!”
甲立刻來了精神:“呼,拖了這么久,總算可以開始了,我在這里當了這么多天的下人,手都變粗了,以后可怎么嫁人??!”
乙趕忙說:“放心放心,我是不會嫌棄你的!”
三人商量好明日行動的計劃之后便分開去準備,陸信這邊也籌備好了一切,只等時候一到便可實行了。
……
第二天劉時放下了一切在別院里陪了木棲一天,木棲也終于相信劉時不會不要他了,才乖乖喝藥吃東西,只是傍晚終究是被劉濟鴻派來的人喚了去。雖然不舍但也無奈,只能囑咐下人好好伺候著,木棲用過晚飯之后早早便睡下了,整個別院也就木棲這么半個主子,其他人看著無事除去守衛(wèi)也都早早歇下了,只是這一晚,大家都覺得睡得意外的沉,直到天都大亮了才起身。
管家洗漱好才出的門,可是一出門就發(fā)現(xiàn)出事了,原本負責守夜的那些守衛(wèi)竟一個個都躺倒在地上,上前一探發(fā)現(xiàn)只是被人弄暈了,瞬間意識到了什么便趕緊往木棲住的地方跑,推開門一看只有那個平時貼身伺候的下人倒在房里,而木棲公子卻不見了蹤影,管家在桌上找到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欲救木棲,劉時一人,明日子時,長安東郊”。
……
“木棲他,安頓好了嗎?”陸信問,看著那個為情所苦的木棲,不得不承認心中確實有一絲的愧疚,只是路終究是他自己選的,當初他為了給沈家報仇自愿接受這個計劃,此時即便愛上了仇人之子,那也無奈。
劉長老點頭:“已經(jīng)安排妥當了,也吩咐了人好好照顧著,只是木棲公子似乎不太好,而且他說,晚上請讓他一起去!”
“我知道,我們明天便要設局害劉時,他的心里又怎么會好受,若是他自己提出的,那便帶上他吧!沈家的仇還是自己的心,這個決定他早晚要面對!”
劉長老無奈嘆息:“冤孽啊!”
……
夏銘淵和那對活寶一起依舊留在劉時的別院中,一方面可以了解劉時的動向,一方面也是防止劉時懷疑木棲,在得知木棲被人劫走之后劉時立刻趕了過來,不過顯然他沒有將這事告知劉濟鴻,他也不會說,只因為劉濟鴻若知曉了木棲的身份,定然會痛下殺手。
管家勸阻劉時不可獨自去冒險,可是擔憂著木棲安危的劉時又怎么聽得進去,最終在子時按時到了紙條中說的地方,只有劉時一人,但卻在不遠處設了伏兵。
劉時一人靜靜站在那里等著,內(nèi)心卻不像表面看著的那樣平靜,已經(jīng)子時三刻,卻遲遲沒有動靜,心中越來越忐忑,害怕著自己會失去木棲,恍惚間,一個男子踏月而來,輕輕落在劉時面前,劉時自然見過他,也料想應該是他,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晉王爺,別來無恙!”
“看來劉公子是早就料到是我了!”
“劉某雖然好色,卻還不至于笨到連自己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木棲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陸信一笑:“木棲么,他可是本王的貴人,本王自然要好好款待他了!”
“你,不許你傷害他,他到底在哪里!”劉時聽了陸信的話,肯定以為陸信的款待便是折磨。
“想見他么,很簡單!”陸信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瓷瓶遞到劉時面前:“里頭有一顆藥丸,吃下它我便讓你見他!”
劉時接過瓷瓶倒出藥丸便吞了下去,絲毫沒有猶豫,不自覺的,陸信眼中竟閃過一絲贊賞,至少眼前這個人是真的愛木棲:“連是什么都不問就吃下去,看來你對這位美人果真不一般呢?”
“哼,少說廢話,藥我已經(jīng)吃下去了,人呢?”
“本王從來都是言而有信的!”陸信拍了拍手,便看到三人同木棲一起從附近的樹林中走了出來。
“木棲,你怎么樣,他們有沒有傷害你!”劉時見到木棲便要跑過去,卻被陸信伸手攔住:“劉公子,人都已經(jīng)讓你見到了,有些事情咱們也該好好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