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溪作畫的房間!這個殷菲兒還有別人一直都在找的地方。都知道這座亡靈博物館原本是上個世紀末的大師畫家靳溪的住所。這里一定會有一個讓靳溪作畫的房間,只是沒有想到會是在這里面。
被明亮的燈光刺的睜不開眼睛,在視力漸漸恢復(fù)了一點之后,殷菲兒看著眼前的這個房間。在這里面存在諸多的畫板,并且在上面還有金屬的花紋。看上去很輕盈,但是又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除了畫板之外,這個房間的墻壁上面都貼滿了靳溪的作品。
在殷菲兒環(huán)繞墻壁隨處走動的時候,她見到了墻壁名畫上面寫著靳溪的名字。但是這個畫室里面的作品沒有之前展覽廳里面的名畫有規(guī)律。對于這里面來說,它每幅畫上面都標注著時間,還有介紹,以及靳溪的名字。然后就是畫室里面一些雕刻使用的工具??瓷先ィ@個靳溪不僅僅是一個畫家,只是一個雕塑家。
但是這個房間里面也有奇怪的地方。似乎有著一種什么味道,還是很熟悉。但是聞上去又非常的古怪。
殷菲兒循著這個味道走,最終在房間的墻角位置找到了一罐噴劑。殷菲兒走上前,在這罐噴劑前面蹲下來。罐子看上去不是很大。殷菲兒將它拿起來,然后將自己的鼻子湊上前又聞了聞。
不久,她確定了這噴劑的味道。這就是之前在每個展覽廳上面那幅名畫上面的味道。既有著一點點血的味道,同時又不完全是鮮血的味道。
殷菲兒在罐子上面摸索了一會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罐子居然可以打開。緊接著,殷菲兒重新放下手中的罐子在地板上。將罐子上面的蓋子扭開之后,她又將手電筒對準了里面。
里面的試劑顏色是無色的,并不是紅色的樣子,同時在蓋子被打開之后,那種血腥的氣味又更加明顯了起來。但是這應(yīng)該能說明這一定不是鮮血。只能夠說是一種有著血味的試劑吧。但畢竟不是真的鮮血,因此它的味道和鮮血相比起來還是有一些差距的。這可能就是殷菲兒聞到這種血味試劑覺得有些奇怪的原因吧。
想到這里之后,殷菲兒突然再度聯(lián)想到了之前展覽廳里面墻壁上面金屬邊框的名畫。在那上面和這個味道一模一樣,也是有著血的味道,并且聞上去也有些古怪。這樣看來的話,之前那些金屬邊框名畫上面應(yīng)該就是因為這些噴劑,所以才會有那奇怪的味道。但是在這里又有一個疑問。首先有一點不用懷疑,這些噴劑一定是凌奇噴上去的。只是殷菲兒想不明白凌奇這樣做的原因。
故意讓自己這些人聞到名畫上面的這種味道是為了什么?
將這一點記住之后,殷菲兒又繼續(xù)在畫室的別的地方轉(zhuǎn)動。在另一個角落里面,堆積著很多作畫用的紙張,上面還有一些已經(jīng)畫完了的紙張。她在隨意翻看的過程中發(fā)覺,上面名畫的時間不一,有十九世紀之前的,也有十九世紀之后的。不過上面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而且每一幅名畫下面寫的都是靳溪的名字。
不過也有很奇怪的地方,那邊是在殷菲兒看著一些十九世紀之前名畫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上面一些出彩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些掉渣的痕跡,像是一些細小的顆粒附著在紙張上面一樣。因為水彩的顏色一樣,所以這上面顆粒的顏色也不同。
這種現(xiàn)象是在一部分十九世紀之前名畫上面產(chǎn)生的,十九世紀之前的一些名畫上面也有的沒有這種情況。但是在所有的十九世紀之后的名畫上面,卻沒有一點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就是給殷菲兒一種感覺。十九世紀之前的名畫水彩有些顏料不純,因此會出現(xiàn)這種水彩發(fā)干成為顆粒附著在名畫上面的現(xiàn)象。可是在十九世紀之后的名畫上面的水彩看上去就很純的感覺。沒有一點點發(fā)干成為顆粒的樣子。
先不管這些事情,殷菲兒只是將這些現(xiàn)象記下來,然后在這個畫室里面繼續(xù)走動,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要盡快找到離開這里的線索。要不然再過幾天就算能夠有人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發(fā)現(xiàn)自己,自己恐怕也會因為饑餓支撐不到那個時候。
在殷菲兒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正好在那堆名畫旁邊見到了一個筆筒。第一眼看上去,筆筒高高的,上面還蓋著蓋子,這倒是吸引了殷菲兒的注意力。
她本來打算起身離開,卻又來到了這個筆筒前面。
菲兒見到這筆筒上面,有著一層灰,剛才在那堆名畫最上面的第一張也是,有些許的塵埃,但是剛才因為急著翻看下面的名畫卻有沒仔細看這一點。
但是現(xiàn)在這個筆筒蓋子上面也有著一層灰。這就說明這里的東西已經(jīng)放置了有些年頭了。不過也有干凈的東西。比如剛剛進來的時候,這個畫室里面的地板很干凈,看不到一點灰塵的樣子。還有就是剛才放著試劑的那個罐子,殷菲兒記得很清楚,那上面沒有任何的灰塵,一看就是凌奇經(jīng)常使用,還有就是這個房間里面凌奇也經(jīng)常打掃。
只是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堆名畫還有這個筆筒他未從動過。想想的話,應(yīng)該是因為這都是靳溪的東西,凌奇不會主動去觸碰吧。
然而現(xiàn)在在自己的面前,那個筆筒。殷菲兒想來的話應(yīng)該是全部都是之前靳溪作畫使用的畫筆。隨后,殷菲兒拿出身上的紙巾,因為沒有戴手套,所以只能用紙巾代替。用手抓著紙巾,然后將筆筒的蓋子打開,放下紙巾。也是忘了剛剛,自己在翻看名畫的時候居然忘記了用紙巾這一回事。
在筆筒的蓋子被打開之后,菲兒看著筆筒里面的畫筆。只有簡單的三根畫筆,并且畫筆的長度不一。最主要的還是,殷菲兒在畫筆的筆頭上面還看見了一些附在上面的水彩顆粒,已經(jīng)干了,但是也沒有掉下來。
接著,殷菲兒將里面的畫筆拿出來,放在自己的眼前觀看。等一下,她似乎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要是說最短的畫筆還有中等長度的畫筆上面有一些水彩的顆粒顏色不僅僅是一種。但是在最長的畫筆上面,不僅僅是筆頭的位置,還有接近筆頭筆桿的位置,那上面的顏色都是暗紅色,且有些發(fā)干,成為了些許小小的顆粒附在上面,筆頭和筆桿都是這樣。
殷菲兒雖然不是一個專業(yè)的刑警,但是她也是一個普通人,更何況還是一個有名的推理游戲愛好者。這東西她不可能不認識。這就是鮮血干了之后的現(xiàn)象,在筆頭和筆桿上面。
只有這一支筆是這個樣子的,而剩下的兩只畫筆,只有在筆頭上面有些水彩干了之后的痕跡。這些畫筆在放進去之前應(yīng)該也是沒有進行清洗,還是說故意這么做的。這些目前殷菲兒都沒有辦法找到一個合理的答案。但是殷菲兒現(xiàn)在能夠確定一點,這最長的一只畫筆上面曾經(jīng)一定沾染過鮮血,靳溪在上個世紀末的時候到底做了什么?
面前這一支血色的畫筆,還有整個博物館的秘密到底是什么,這兩者又會不會有聯(lián)系。想到這里,殷菲兒突然又想到了自己手中一直拿著的靳溪的那本書,《一個人的世界》,不知道在那里面會不會找到答案。
這個房間的燈光相對來說非常明亮,似乎比之前就餐房間里面的燈光還要明亮,在這里書籍上面的內(nèi)容能夠看得更加清楚一點。殷菲兒在這個畫室里面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在燈光下,翻看這本書
時間流逝過去,不知道殷菲兒看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在書上看到了什么內(nèi)容,只見得殷菲兒雙目之上,眉頭鎖了一下,然后雙眼一直盯著眼前的那一頁,不一會,殷菲兒合上了這本書,沒有絲毫的停滯,拿起手機還有這本書離開了這個房間。
她像是要確定什么東西樣的,在出來這個畫室之后,又來到了畫室的右邊,那里只有一個黑色的空門,不過在自己剛剛出來的那個門的旁邊還有一扇空門,那扇門相對于剛剛進去的這兩扇門,畫室右邊的門,還有剛剛進來的門來說距離有些遠。這里面是什么殷菲兒一會才能知道。
她現(xiàn)在是在畫室右邊的黑色門面前。在這個門右邊是一塊很大的墻壁,上面沒有任何內(nèi)容。。
先不管別的地方,面前的黑色門,殷菲兒按照之前的開門方式,將這扇門推開。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將這扇門上面的名畫給推下去。這后面一定是另外一個展覽廳,不過,殷菲兒并不知道是哪一個。
和之前一樣,名畫被推下去之后,殷菲兒打開手電,將這個房間給照亮,又將地上倒了的名畫扶起來,而這個房間對于殷菲兒來說既熟悉,又陌生,因為對于她來說,這個房間是她之前沒有見過的展覽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