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北梁一處閣樓大堂內(nèi),項北度正跟二長老說些什么,一個暗衛(wèi)突兀的闖了進來,在二長老的身旁耳語幾句,二長老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項北度捕捉到他臉上的變化,當下在二長老伸手遣散那人的時候,將他招了過來。
“說,剛才跟二長老在匯報什么事?”
“不過一些瑣事而已,掌門不必放心上?!倍L老搶答道。
“我沒問你。”項北度一個冷眼掃過去,令的二長老的臉色驟變。
“說!”項北度的聲音像是裹了一層千年寒冰,讓的那暗衛(wèi)身子一顫,將事情說了出來。
“回北主,姜少主在剛剛用解藥救了大長老?!?br/>
“救大長老?大長老怎么了?”項北度有些不解,但心里一股不詳?shù)念A感瞬即涌了上來,當下看向二長老,等待他的回答。
“我給他下了毀脈散?!倍L老認命的坦然將事情說了出來。
“你說什么?!”
項北度的聲音高了八度,眼睛徒然瞪得老大,死死的盯著身旁的二長老。
二長老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當下從椅子上起身,來到大堂中央,拱手道,“北主息怒,我也只是實在被那老家伙逼急了才出此下策?!?br/>
“逼急了?我看你有計劃的狠啊,用毀脈散的目的,是不是就是為了想嫁禍給鬼族?”項北度也從椅子上起了身,“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怕是猴子稱大王了吧?嗯?是不是準備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動手,等我回來后,再向我稟報大長老被鬼族的人害死了?”
“小的絕無此意!”二長老義正言辭。
“是嗎?那你跟我說說,大長老怎么你了,你又為何用毀脈散毒他?”項北度眉頭輕挑,又繼續(xù)坐了下來,翹了二郎腿,等待二長老的答案。
“北主,小的跟了你十余載,你應該知道我的心性,我是絕不會對您做什么不利的事情的……”
“好了!”項北度打斷二長老的話語,語重心長道:“我知道你不會對我做什么,但我知道,你從一開始就對大長老不服氣,所以每次都想借機會除掉他,只是,年強,你應該知道大長老的作用,他不能這么輕易的死?!?br/>
“所以我才用了毀脈散啊…”二長老想為自己辯解。
“我知道,但他總歸是在我們北梁出的事,更何況,他手里還掌握著什么信息你不知道嗎?幸而是姜普庵及時趕到,不然用你的性命都抵不過!”項北度不耐的揮了揮手,示意那暗衛(wèi)退下去。
“是,屬下知道了,下次絕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倍L老態(tài)度誠懇道。
“也罷,希望你長個記性吧,除非得到那東西,否則,這大長老我們是動不得的?!表棻倍仍俅尉淞艘痪?,而后抬手示意他坐下,繼續(xù)討論事情。
而這邊,從大長老的房里出來,姜普庵便繼續(xù)去了自己本來想要去的地方,倒是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而且他也心知肚明,不過當他想借機會跟大長老攀談幾句時,后者卻下了逐客令,沒辦法,姜普庵只好退了出來。
不過姜普庵也只把這當成一個小小的插曲,只是如今他救了大長老,是不是破壞了項北度的計劃?
姜普庵沒有細想,因為他覺得這件事不像是項北度干的,可無論如何都對他找尋血鬼殘體跟找尋十六年前的真相都沒什么關系,所以也不用去特別在意。
但那血鬼殘體也是重要的東西,肯定是放在什么隱蔽要不就是機關重重的地方,也應該不容易被找到。
這般想著,姜普庵又走了不短的路程,也來到了他的目的地,藏書閣。
在北梁那么長時間,他還真未來過這藏書閣。
而看周圍也沒什么暗衛(wèi)把守,姜普庵便走了進去。
然而這里雖然沒有暗衛(wèi)把守,卻是有著一層屏障防衛(wèi),當下姜普庵就被攔了下來。
無奈,他又不能硬闖,所以只能回去跟項北度商量商量了。
而等姜普庵回去,一直到了晚飯時分,項北度才抽出空來見他。
“北主還真是忙啊?!苯这指锌宦?,在項北度的對面坐了下來。
“沒辦法,剛回來,族內(nèi)還有很多事要處理。”項北度笑了笑,瞬即想起什么,對姜普庵謝道:“對了,還是謝謝你今天救了大長老?!?br/>
似是沒想到他會這樣說,姜普庵愣了一下,而后反應過來,“沒事,我應該做的,當時正巧在散步,聽到房間有動靜就跑了過去,也幸好我這里還有一些解藥?!?br/>
聞言,項北度笑著點了點頭,“不瞞你說,我這二長老一直看大長老不順眼,所以才想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將他除了,只是這大長老手里握著重要的信息,實在除不得,幸好你及時趕到,否則等我知道此事,怕是那大長老的尸體都涼了。”
“北主言重了?!苯这猪W爍,重要信息,是關于血鬼殘體嗎?
“對了,你來這里,是找我有什么事嗎?”項北度轉(zhuǎn)移了話題。
姜普庵這才回過神來,將自己要去藏書閣一事跟項北度說了明白。
“你去哪里干什么?”項北度存了疑惑。
“只是閑得無聊,想去見識一下而已,如果北主為難的話,那就當我沒說過吧。”姜普庵說完這就準備告辭,被項北度留了下來。
“不是,我就是隨口一問,也怪我待客不周,既然你想去,那么就去吧,這是令牌。”說著,項北度從抽屜里拿出一枚玉牌遞給了姜普庵。
姜普庵伸手接過,看到了那玉牌上刻著的圖案,于是對著項北度拱了拱手,“多謝北主,這令牌,我明日借用半天,會親自奉還?!?br/>
“好?!表棻倍赛c了點頭。
姜普庵也退了下去,只是在出去的時候碰到二長老,姜普庵對其禮貌的笑了笑,卻悄無聲息的將令牌藏的嚴實。
二長老滿腹疑惑的走進來,對著項北度問道,“掌門,他來做什么?”
“也沒事,對了,我讓你研制的新一代鬼丸怎么樣了”項北度岔開了話題。
聞言,二長老忙收回心神跟項北度做了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