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椹陸甄儀和沈宏歡經(jīng)過了剛才的事,對于宮徵羽這句非常有沖擊力的話除了心里又惡心了一回幾乎沒有太大反應(yīng)。
意料之事耳。
從剛才看到那兩人時就已經(jīng)想到了。
現(xiàn)在的問題是,先把這三人弄出去,還是救了那兩個姑娘再一同出去。
秦椹略微考慮了下,就讓沈宏歡和宮徵羽帶著他們?nèi)顺鋈?,宮徵羽的聲音異能可以讓門禁處混亂下趁機逃出,沈宏歡可以穩(wěn)定徐尚義的傷勢,外頭還有吳靜珊和徐尚武接應(yīng),要闖出去問題不大。
略微布置了戰(zhàn)術(shù),約定好出去后碰頭的地點和記號,就讓他們出去了。
其實災(zāi)難之后大家特別不能適應(yīng)的就是沒有了手機和網(wǎng)絡(luò),雖然可以用無線電聯(lián)系,畢竟是逃出來不久,怕被找到行蹤。
秦椹的空間里是準(zhǔn)備了對講機的,打算回頭再拿出來用。
而秦椹、陸甄儀和小武要去救那兩個姑娘。
這種情況其實也在他們之前預(yù)料之中,所以這個頭目住的地方徐尚武也曾經(jīng)跟他們說過。稍微費了點力氣之后,他們也成功找到。
因為這是個工業(yè)區(qū),自然也不存在什么高尚別墅區(qū),所以住處除了廠房辦公樓,就是員工宿舍,住宿條件并不好,不過團伙骨干又不同,可以占據(jù)辦公樓較小的那種配樓當(dāng)別墅使用。
這個頭目就是如此。
周圍的綠化還很不錯。
貼著紅色外墻磚深色玻璃的二層小樓,比一般別墅大多了,看著還挺不錯的。
這個骨干和一幫子手下占據(jù)了這里。
現(xiàn)在他肯定和手下們出去狩獵了,但是看守的人也不可能沒有。
潛伏在灌木叢后面,陸甄儀的精神異能發(fā)揮上作用了,她可以大致發(fā)現(xiàn)有多少人在樓里。
“唔,大概是七個……不對,八個?!彼]目凝神了一會兒,告訴秦椹。“有四個人挨得特別近?!?br/>
秦椹點點頭,說:“在幾樓?”
“二樓?!?br/>
“剩下的四個呢?”
“都在一樓,門口那里有兩個,另外兩個比較分散?!?br/>
他們得到的信息畢竟只是這個小樓的位置,里頭的布置是不清楚的。
不過這個人數(shù)的話,問題應(yīng)該不大。
秦椹讓陸甄儀走在他身邊,小武跟在后面,然后直接走過去敲門。
兩個看門的來開門,秦椹發(fā)動異能,這次他比較注意精密控制,只切斷了氣管,沒有把整個脖子切斷,免得滿地血不好收拾。
幾乎無聲無息解決了兩人之后,他們迅速把尸體踢到門后不顯眼的地方。
直接走進去,迎面碰到一個只穿了件運動背心,胳膊上滿是紋身的男人,小武掏槍,含有消音器的手槍子彈瞬間射中了男人的太陽穴,沒來得及發(fā)出慘叫男人就倒了下去。
小武是速度異能者,身體強化得要比特殊異能者強,體力力量雖然不如力量異能者,但是也很不凡,加上他的速度異能,應(yīng)該算是近戰(zhàn)能力很強的。
“不錯啊,小武?!鼻亻┱f:“回頭跟徐尚武學(xué)點功夫,你這身手就足夠獨擋一面了?!?br/>
“嗯,”陸甄儀說,“要是能找出皮特別堅厚的怪物,剝下皮硝制一下做點護具就更好了。”
秦椹微微一笑,“說不定有更好用的東西呢?!?br/>
三人上了樓,照著陸甄儀精神異能找到的位置,來到了那個房間門外。
其實都不用什么精神異能。
因為門里傳出來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啼哭哀鳴,聲音太明顯了。
陸甄儀心里一沉。
看來他們來晚了點。
這幫畜生還真是迫不及待。
那個頭目已經(jīng)出去狩獵了,手下都敢拿這倆姑娘作樂,可見那頭目肯定出去前就得了手了。
“你試試你的精神異能把這兩個東西殺死吧?!鼻亻┑吐曊f,“我的異能弄得血淋淋的,一會兒那兩個女的不好收拾。正好你也練練手。”
隔著門用精神異能殺死兩個沒有防備的賤男人,確實是很好的練習(xí)。
陸甄儀二話不說,就直接閉目,把精神觸角延伸進房間里,確定了那兩個施暴的男人,用精神觸角分別攻擊二人的精神外殼。
她現(xiàn)在的精神觸角攻擊普通人問題并不大,幸好這兩人都不是異能者,所以攻開他們的精神外殼沒花費太長時間。
一接觸到那兩人灰黯、□□、色厲內(nèi)荏的精神核心,陸甄儀毫不留情地抹殺。
奇怪的是有一個的精神核心當(dāng)時正傳達著一種極致的電流般的痙攣,這種感覺有部分回饋到了她身上,她打了個寒顫,渾身顫抖了下,頓時醒悟過來,惡心得不行了,一把抓住了秦椹的衣襟。
秦椹有點驚訝又有點著急,連忙一把握住她上臂把她拉到懷里,低聲在她耳邊問:“怎么了?”
陸甄儀怎么會把這么惡心的事說出來,連忙搖搖頭,說:“沒事了?!毙睦镞€是膈應(yīng)得不行了,簡直覺得身上沾了臟東西,恨不得在秦椹身上蹭掉。
不過這也不是求安慰的時候。
她強迫自己忘掉這回事,同秦椹小武一起打開了門,里頭也沒傳來什么尖叫,兩個赤身*的姑娘,一個早暈過去了,一個臉被打腫了,嘴角都是血,神情麻木,看著倒在了她身上的男人。
男士們不方便,陸甄儀只好自己上場,好在她現(xiàn)在力氣也不是當(dāng)年了,把兩個一百七八十斤的男人尸體從女人們身體上扯下來,也不忍直視某些部位。
暈過去的姑娘大腿都是血,陸甄儀只好出去跟秦椹要了純凈水和紗布給她擦。
秦椹說:“這里不宜久留,趕緊弄醒,這樣的傷死不了人,再拖就不好脫身了?!?br/>
陸甄儀嘆了口氣,說:“空間里有沒有衣服,她們的全都被撕碎了。”
秦椹肯定給她預(yù)備了很多衣服的。
秦椹面無表情地從空間里拿出兩套運動裝,也沒給內(nèi)衣。
事急從權(quán),陸甄儀也不講究了,何況她的碼也不一定適合這倆姑娘。
進去把一套衣服扔給沒暈的那姑娘。
那姑娘已經(jīng)回過神來,正捂住臉哭。
“別哭了,”陸甄儀說,“就當(dāng)被狗咬了吧,這樣的世道,保住命已經(jīng)是不錯了。徐尚武讓我來救你們。要快,要不然我們未必能把你們帶出去。”
說著自己去給那個昏迷的姑娘稍微一擦拭,穿了褲子,就猛掐她人中,把她掐醒。
沒暈的姑娘已經(jīng)開始自己快手快腳穿衣服,又穿了鞋,還去狠狠踩那個死掉男人的襠部。沒暈的姑娘醒過來就哭出聲來,陸甄儀說:“先別哭,我們先得逃出去。徐尚義徐尚武請我們來救你們的。賤男人已經(jīng)死了?!?br/>
那姑娘卻哭得更大聲了:“我沒臉去見阿義……”
陸甄儀給了她一巴掌,打在腦袋上:“你想留在這里繼續(xù)被糟蹋死?”
那姑娘被打蒙了,含淚抬頭看著她,她表姐停止了踩男人的行為,過來幫她穿上衣:“別廢話了,咱們先走,你家阿義不會怪你的,要是怪你你也可以直接蹬了他了?!?br/>
陸甄儀幸不辱命,把兩個姑娘在三分鐘時間帶了出來。
那個表姐還好,徐尚義的女朋友基本走路很困難了,秦椹讓小武背著她。
五人下樓,陸甄儀說:“還有一個沒死,我怕他躲起來傳信息給那些人,也去殺了吧?!?br/>
秦椹說好。
小武陪著姐妹倆等在那里,秦椹和陸甄儀兩人順著精神定位找過去。
這人原來是個傷員,正躺在床上睡覺,看模樣也絕非善類。
秦椹沒廢話,直接切了他腦袋。
他們出去之后,找人少的地方放了輛車出來,剛才開進來的車已經(jīng)被沈宏歡他們用了。
兩個女孩藏在后座后面,他們則堂而皇之地朝出口開。
出口有點混亂。
車外有人在討論說:“剛才有輛車沖過去了,不知道為什么,所有附近的人都頭暈惡心,然后那輛車就闖了過去?!?br/>
“有人出去追了嗎?”
“追什么呀,都不知道是什么來路,童老大他們又不在,這會兒就是戒嚴(yán)不讓出去呢?!?br/>
陸甄儀問開車的秦椹:“怎么辦?”
秦椹面無表情看著前方,淡淡說:“不過是些爪牙,敢攔,就死?!?br/>
他們的車以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接朝門禁處沖過去,門禁幾人驚怒交加,沖出來阻擋,還有人拿了槍。
可幾乎是一瞬間,圍觀的人就看到這幾人的頭顱都沖天而起。
一槍都沒來得及放。
門口就橫七豎八躺了四五具無頭的尸體,滿地鮮血,頭顱咕嚕嚕滾開,有一個人腳邊滾了個人頭,尖叫著跑開了。
沒有人敢攔
看到這一幕的人,很久都一直記得,那輛神秘的黑色吉普,就這么從尸體上碾壓了過去,絕塵而去,消失在視野里。
周圍的寂靜維持了很久。
他們順利地和其余人會合。
自然免不了徐尚義和老兩口與這兩個姑娘的抱頭痛哭場面。
末世的苦難太多,連陸甄儀都沒有心情去安慰他們,他們需要的也不是旁人的安慰。
這個基地凄慘的現(xiàn)狀對陸甄儀震撼極大。
可是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卻不足以改變這整個基地,就像房山那個基地他們無力拯救一樣。
“不知道那些人去哪里狩獵了。”陸甄儀惆悵說,“如果可能的話,我們可以偷偷去殺幾個最該死的頭目,說不定基地情況能有所改善也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