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
王氏集團夏嶺分公司,需要的就是這么一個東風(fēng)。
當(dāng)初王家之所以能夠發(fā)展,要多虧了陳華。
要不是陳華從龍家那為王家拉來了城西項目這樣一個足夠紅利,并且能夠使王家一飛升天的項目。
要不然,王家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在井底努力掙扎的二流世家。
但現(xiàn)在不同了。
王家現(xiàn)在可是江南城里的新四大世家之一,而且不說別的,其他的三家也都是陳華的附屬。
說的俗一點,就是有錢了。腰桿也硬了。
即便夏嶺分公司暫時未能開展業(yè)務(wù),江南總部也不會說什么。
畢竟,現(xiàn)在王家老太身體越來越硬朗。而且陳華在離去之前還偷偷用內(nèi)力為王家老太續(xù)了一次命。
也不說是續(xù)命吧,只是為王家老太祛除了身體里的雜質(zhì)。
別看這驅(qū)除雜質(zhì)聽起來很玄乎,但是在一般人的生命里,也都是因為身體里的雜質(zhì)堆積的過多,身體無法負擔(dān),才會拖垮的。
陳華只是為王家老太祛除了一次雜質(zhì)。但是應(yīng)該能夠使她多健康的活上都三四年。
三四年時間,足夠陳華干很多事情了。
而,王家夏嶺分部的建設(shè)也在逐步繼續(xù)。
就像當(dāng)初天龍地產(chǎn)掛牌一般。
王婉兒也決定要弄個大動靜出來。
現(xiàn)在。王婉兒可不是孤立無援。
先不說夏嶺老東家龍家,現(xiàn)在整個江南都是她王婉兒的后盾。
她還用怕什么?
王婉兒借助了一些勢力,邀請了大半個夏嶺的建筑行業(yè)的公司前來參加晚宴。
而就在陳華準(zhǔn)備出發(fā)的時候。
一個人來了。
是那個小男孩兒。
宮長生。
今天的他,穿著一身帥氣的西裝,挺直的站在陳華面前。
而,陳華則是滿面笑意。
快要二十年了。
陳赫的上一個徒弟,就是那欺師滅祖的武墨。
而這二十年后,陳華再度迎來了他新的徒弟。
宮長生。
長生遇長生。
冥冥之中。
陳華拍了拍他的腦袋,蹲下,眼神注視著他。
“長生,你要知道,想要做我的徒弟??刹皇枪饪磕憧膫€頭,然后說著一聲就行了。想要當(dāng)我的徒弟,需要經(jīng)過非常困難的考驗。你,真的準(zhǔn)備好了嗎?“
陳華眼神很是認真。
雖然陳華并不會拘泥于以前的思想,但是終歸來說,他對于徒弟這件事情,還是秉持著很久以前的傳統(tǒng)。
收徒弟教手藝。
而且他對于師德,和尊師重道這件事情看得非常的重。
如果武墨犯下的是其他的錯誤。陳華真的可以試著去諒解他。
甚至在那個擂臺上。
陳華真的會放他一條生路。
但前提是。
他沒有做出接下來的事情。
其實那一天,陳華不僅僅是在考驗武墨,但是在考驗他自己。
別人不知道,可他作為自己的主人卻最是清楚。
心魔已經(jīng)種下。
這件事情只有兩種解決方法。
要么殺死武墨。
要么原諒武墨。
這兩種結(jié)果,無論選擇哪一種生活的心魔都會自然而然的解開。
但,陳華很明顯的傾向于第二種。
可惜事與愿違。
所以陳華現(xiàn)在說的話十分認真。
他知道,宮長生現(xiàn)在還小,他不明白,拜入陳華們下究竟是一個什么概念?
但陳華也不可能僅僅只是為了一個因果。一個所謂的緣分來扼殺一個孩子的未來。
這件事情他做不出來。
所以他需要詢問宮長生他自己的意思。
宮長生低著頭,似乎思索了一番。
晶瑩的眸子看向陳華的面龐。
“我拜您為師,你能讓我變強嗎?“
“變強?“
陳華輕輕笑了一聲。
“如果這一點我都不能讓你做到,那我這個師傅是不是有點太無能了?“
“你要知道,當(dāng)我的徒弟不輕松,如果你只是想要得到一件東西。你完全可以不這么做?!?br/>
“如果你只是想要變強的話,完全不需要拜我為師,只需要你拿一件等值的東西與我交換。我就能給你,甚至我能切身實際的幫助你?!?br/>
陳華拋出條件。
看似陳華著一言一語,如同拉家常一般。
但其實。從陳華說出第一個字地開始,第一道考驗就已經(jīng)拉開帷幕。
如果,宮長生選擇了同意。
陳華也不會怪他。
畢竟這件事情很正常。
面對炙手可得的力量沒有一個人會放棄。
但是。想要東西必須得要有交換。
而陳華這件等值的交換便是ⅫⅫ
未來。
但其實如果宮長生沒有選擇力量。
那么他就通過了第一關(guān)。
宮長生眉頭微蹙,似乎在,拼命想著陳華這道問題的答案。
但他的心智又怎么可能像是他的年齡一般只有十歲。
第一面的時候,陳華就看出這個孩子不簡單。
眼神老辣。
“我選擇,當(dāng)您的徒弟?!?br/>
他這話一出,陳華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對于宮長生是,很看好的。
不僅僅是出于惜才。
一旁的王婉兒聽到兩人的對話也是不知所云。
陳華面帶微笑。
“婉兒,這位是宮家宮長生。“
“這位是我的妻子?!?br/>
宮長生還沒有正式通過考驗,成華自然不可能用徒弟的禮數(shù)對待他。
但,宮長生一聲師娘卻是叫的王婉兒面色熏紅。
“一會兒晚宴在哪?“
“侍立大酒店。“
王婉兒低聲道。
陳華看了一眼宮長生。
“考驗?zāi)阒贿^了一關(guān)。接下來的我會再慢慢考呢,你現(xiàn)在就先跟著我們一起去吧?!?br/>
聽到陳華的話,宮長生面色驚喜。
4s店的車已經(jīng)送到,王婉兒隨便開了一輛,載著陳華還有宮長生疾馳。
侍立大酒店。
作為宴會的主角,王婉兒卻是姍姍來遲。
今天邀請到的。還有幾位夏嶺城里的大佬,等了許久的他們,此時多少有點不爽。
但,他們再厲害,在夏嶺也只是一個一流世家而已。
在王婉兒眼里,一流世家已經(jīng)完全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存在了。
王婉兒剛站在麥克風(fēng)前。就是被臺下得一聲爆碎聲給嚇了一跳。
“這王家的派頭還真大,讓我們這些人等了他這么久?!?br/>
“對呀,我說他們有沒有誠意啊。要是沒誠意,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br/>
“我尋思一個小小的江南世家也能這么把我們耍的團團轉(zhuǎn)了,他們配嗎?“
聽著臺下傳來的紛亂的議論聲,王婉兒面色一變。
王婉兒來的晚了是沒錯,但是這幾個人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王婉兒上臺的時候突然發(fā)怒,這不是明擺著找她的茬嗎?
陳華在下面清楚的看到這一切,心中微微發(fā)冷。
不過這些都是他早有預(yù)料的。
如果沒有阻礙存在的話,那么這發(fā)展起來未免也太容易了。
不過陳華還是在密切的注視著一切。
他要讓這些人知道適可而止這個道理。
王婉兒知道自己理虧,連忙對那幾人抱拳。
“今天是我們王氏集團第一天掛牌的日子,所以有些地方可能會有一些倉促,還請大家多擔(dān)待點。“
王婉兒此話一出,多數(shù)人都是給予了面子,但那幾人依然不買賬。
“還王氏集團,你以為你是誰呀?不就是江南來了一個破世家嗎?“
“對呀,估計也就是一個不入流的世家來我們夏嶺混口飯吃?!?br/>
“這種阿貓阿狗也能隨便進入我們夏嶺嗎?看來我們夏嶺商界真的是要墮落了?!?br/>
話越說越過分,但陳華還是面色平淡。
但突然一個聲音從他身旁響起。
是宮長生。
這一點很明顯出乎了陳華的意料。
“墮落,你們也配說墮落這幾個字嗎?“
稚嫩的嗓音的傳出,那幾人面色一變。
“是誰?是誰在說話?“
“聽聲音是個小屁孩兒吧,趕快出來!讓叔叔好好替你爸爸教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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