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林瀟瀟,瑪麗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林瀟瀟是麥克的情婦,不知在麥克身上賺取了多少好處,如今麥克有難,她倒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為了弄清事實(shí)真相,瑪麗亞放下身段,以麥克的名義請來了林瀟瀟。
林瀟瀟早知道麥克出事了,心里急得貓抓似的,卻不敢造次。林瀟瀟是麥克的心腹智囊,深得信任,往往一句話就能左右麥克的決定。大衛(wèi)死后,林瀟瀟轉(zhuǎn)投到麥克門下,視野和空間更加開闊了,聰明才智得到進(jìn)一步釋放。麥克很快就喜歡上了林瀟瀟,屢屢委以重任,林瀟瀟卻十分謹(jǐn)慎,從不和麥克出入公共場所,更不敢踏入麥克家門半步。林瀟瀟十分忌憚麥克的夫人瑪麗亞。林瀟瀟知道,麥克也有些懼怕瑪麗亞。麥克家族和瑪麗亞家族堪稱門當(dāng)戶對,沒有瑪麗亞家族的鼎力相助,麥克的勢力就會大打折扣。
“夫人,老板怎樣了?”林瀟瀟第一次邁進(jìn)麥克家門檻,心口窩撲通撲通亂跳。她首先來見瑪麗亞,低眉順眼,畢恭畢敬。
“無大礙了,只是還有些恍惚?!爆旣悂喌难劬Ψ胖猓o緊盯住林瀟瀟“麥克時不時說他被一個叫鄭清郁的人追殺,林小姐知道鄭清郁是什么人嗎?”
“知道,我見過他?!?br/>
“你見過鄭清郁?什么時候?”
“兩年前。鄭清郁是中國商人,在洛杉有企業(yè)有家室,后來和老板起了沖突,一個人溜回中國了。鄭清郁在H市有一處煤礦,前些年發(fā)生過瓦斯爆炸,造成多人死亡,鄭清郁隱瞞不報(bào),觸犯了中國法律,回國后正好撞上槍口,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
“你說鄭清郁在中國監(jiān)獄里服刑?”
“是的夫人,他還有十三年時間才能出獄,即使在獄中表現(xiàn)的再好也少不了十年。”
“可是,”瑪麗亞越發(fā)糊涂了“麥克說這次是被鄭清郁逼近大海的,險(xiǎn)些死在他手上?!?br/>
“不會的夫人,我女兒正在H市,前天去監(jiān)獄探訪過鄭清郁,他哪都沒去,一直在獄中服刑?!?br/>
“那就怪了!麥克為什么一口咬定鄭清郁追殺他?”
“夫人,有兩種可能,一是老板受到了某種刺激,出現(xiàn)了幻覺;二是可能什么人冒充鄭清郁,老板看到的是假鄭清郁。夫人不用擔(dān)心,我去向老板說明緣由?!?br/>
瑪麗亞已被麥克鬧的身心俱備,巴不得林瀟瀟去抵擋一陣,于是領(lǐng)著林瀟瀟去見麥克。麥克雖說還犯著糊涂,對身邊的人一概不認(rèn),見到林瀟瀟卻如同見到了上帝,死活不讓她離去。瑪麗亞無奈,只好請林瀟瀟幫她照料麥克。
林瀟瀟發(fā)現(xiàn)麥克對過去的事忘得一干二凈,便去問醫(yī)生。醫(yī)生說麥克的大腦受到重創(chuàng),恢復(fù)過程十分漫長;要多和他說話,幫助他回顧往事,一點(diǎn)點(diǎn)喚醒他的記憶。
林瀟瀟按照醫(yī)生的話去做,果然有了效果。林瀟瀟像教小孩子一樣教麥克認(rèn)識身邊的人。麥克雖然想不起往事,對新教的東西卻記得很牢,說一遍就能記住。
又過了些時日,麥克終于穩(wěn)定了,記憶力也在逐步恢復(fù)。一天晚上,麥克突然來了興致,要到外面看看夜景。林瀟瀟不敢大意,便去請示瑪麗亞?,旣悂喺裏┲?,說道“他愿意到哪就到哪,多派些人手跟著就是。”
林瀟瀟小心翼翼地伴隨著麥克,生怕他再出現(xiàn)什么意外。誰知越怕出事越來事,正走著,前方突然響起了槍聲,眾人連忙止住了腳,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沒等搞明白,槍聲又起,還伴隨著凄厲厲的喊叫聲,并有路人蜂擁跑來。
林瀟瀟說聲“出事了!快回去!”
誰知麥克不但不往回走,反而掙脫眾人朝響槍的地方跑去。林瀟瀟大喊“快!攔住麥克!”
卻見麥克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天??!”林瀟瀟以為麥克中了槍,不顧一切地跑上去,扶起麥克問道“打在什么地方?”
麥克沒有聲音,眾人也都趕來,看麥克身上并沒有血跡,便說“林小姐,老板沒有中槍,只是摔了一跤。”
林瀟瀟不放心,又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細(xì)檢查了一番,果然沒有血跡,這才安下心來。幸虧沒走出多遠(yuǎn),眾人七手八腳地把麥克攙扶到家中病房。
醫(yī)生給麥克作了全面檢查,確實(shí)沒有什么異樣,對瑪麗亞說“病人沒有大礙,只是受到了驚嚇,讓他好好休息吧?!?br/>
瑪麗亞惡狠狠瞪著林瀟瀟,可是林瀟瀟剛剛請示過她,是她同意了才讓麥克出去的,一時間也找不出訓(xùn)斥林瀟瀟的由頭。
麥克睡得很沉很安靜,似乎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瑪麗亞走后,林瀟瀟靜靜地守護(hù)在麥克身邊,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林瀟瀟!你怎么會在這兒?”正在睡夢中的林瀟瀟被人喊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一個人站在地中間,正怔怔地看著她。林瀟瀟再次揉了揉眼睛,這次看清楚了,這個高大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麥克。林瀟瀟發(fā)現(xiàn)麥克變了,眼神氣色都變了,變得讓她都不敢相認(rèn)了。
看林瀟瀟不答話,麥克又問“誰讓你來的?”
“夫人讓我來照看你,”林瀟瀟很吃驚,不知道麥克又吃錯了什么藥。
“夫人讓你來的?”麥克知道瑪麗亞一向?qū)α譃t瀟有敵意,從沒讓林瀟瀟登過家門,怎么這次反而把她找來了?
“老板,”林瀟瀟看著麥克,遲遲疑疑地說著“我來好幾天了,和您說了好多話,您不記得了?”
麥克冷冰冰說道“我只記得一件事,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在中國,你的工作重點(diǎn)全在中國?!?br/>
“老板!您好了!”林瀟瀟神情大震,急匆匆去向瑪麗亞報(bào)喜訊。
瑪麗亞聽后將信將疑,邊走邊嘟囔“這可奇了,昨晚摔了一跤倒把病摔好了。瑪麗亞趕來時,見麥克正在病房里走來走去的,哪還像個病人?
“麥克!你好了?”
麥克不答反問“夫人,怎么把醫(yī)院搬到家里了?我討厭這些東西,馬上搬走?!?br/>
瑪麗亞也顧不上和麥克拌嘴了,一連聲說“好好好,這就叫他們搬走。”
麥克又看了看林瀟瀟,正色道“你要立馬趕往H市,看看那件事有沒有進(jìn)展。記住,不管有多大困難,一定要把那些文件弄到手?!?br/>
“明白!我這就訂機(jī)票,明天趕回H市!”
麥克揮揮手說“都去忙吧,我要工作了?!边呎f邊走進(jìn)他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