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資料上來看,沐雅念是上個月底才剛從京都回來,進入了沐家的家族企業(yè),誼霖股份有限公司工作,現就居住在距離公司,和發(fā)現尸體現場不遠的西園街二十號公寓樓。
而從她上個月底的入職體檢報告,和各個醫(yī)院的內部資料里面,并未發(fā)現有致命病史。
不僅僅是一個美女,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才女啊。
真是可惜了…
謝志銘心底如此想著,卻也不忘繼續(xù)尋找蛛絲馬跡。
“小陽,你那邊怎么樣?”
李朝陽,就是那個之前同樣在現場的年輕男子,刑警隊重案組中的一員。
只見他搖搖頭,剛想開口說什么,卻終究沒有出聲,只是將手里的本子遞了過去。
謝志銘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那道身影,會意地接了過來。
他們所有人現在都怕刺激到榮響川,導致他做出什么令人無法想象的事情來。
畢竟時間有限,所以李朝陽的本子上面寫的東西并不多,都是他在離開現場后的一個多小時,通過多方面才了解到的。
據誼霖公司的值班保安說,沐雅念大概是在九點多快十點鐘的時候離開的公司。在這之前,她并未和任何人發(fā)生過沖突。
在經過他調取監(jiān)控后的取證下,確為無誤。
而通過路段的監(jiān)控顯示,在沐雅念走進發(fā)現她尸體現場的西園街十五巷之后的將近一小時之內,兩邊的出口,都并沒有人進出過,直到十一點鐘左右,報案人的出現。
然而雖然巷子里面并沒有監(jiān)控,但是由于報案人進出前后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而安銳鋒給出的死亡時間又是十點鐘左右,所以便排除了報案人是兇手的可能性。
總而言之,就是沒有一點有用的線索。
想到之前他們在現場同樣沒有發(fā)現任何痕跡,謝志銘揉了揉眉頭,頗有些苦惱。
不過說到發(fā)現沐雅念尸體的現場,他不禁疑竇頓生:“那里不僅平常人沒事不會往那走,而且那里也并不是她回家的路,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
或許是因為太過于困惑,謝志銘已經不自覺地將問題問出了聲。
是啊,為什么呢?
小伶和李朝陽面面相覷,天馬也不由得皺眉,明顯在分析思考。
是不是因為有人約她在那里見面?那個人會不會就是兇手?動機是什么?又是怎么殺的她?
他們畢竟不是死去的沐雅念,這些問題,都需要去詳細調查才能夠知道。
可是也許他們永遠不會知道的是,那個在他們眼里橫遭毒手的沐雅念,也根本不知道這些。
確切地說,是忘了。
或許別人會覺得荒唐,可是對于自己怎么死的,雅念是真的已經不記得了。
她的記憶,停留在了走出公司的那一剎那。之后發(fā)生的一切,她都沒有了印象,根本想不起來了。
雅念來回不停地飄在解剖床邊,不時地看一下站在床頭,這個一臉生無可戀的男人,又看看那個換著各種解剖工具在她身上,各種為所欲為的白大褂男人,頗有些百無聊賴的感覺。
哎,忍忍吧…
誰讓已經死去,此時化身為“鬼魂”的她,也好奇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就跟著這些人從現場來到了這呢?
更何況,好歹有帥哥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