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屹驍離開阮知晚,就去換了一身衣服。
雖然不?;乩险?,但這里始終有他的房間。
再加上他有潔癖,上面都沾上了對方的香水味,不太喜歡。
可真的有潔癖的話,他又怎么會甘愿擠在學校一米二的單人床上、當姜南兮的工具陪睡人?
說到底,是他雙標。
對自己喜歡的人,縱容到底。
不遠處,陶慕蘇小跑過來。
“四哥!老太太睡了,檢查身體狀態(tài),一切恢復正常!嘿,這個‘one’醫(yī)圣真是厲害了??!”
“她人呢?”陸屹驍問。
“嗯?”陶慕蘇反應過來,“你說‘one’醫(yī)圣?她早走了。”
“走了?”
陸屹驍神情不悅,邁著大長腿往樓下走。
“哎?四哥!你干嘛去?!?br/>
陸屹驍沒理,繼續(xù)往前走。
現(xiàn)在,陸寧突然死了,很多事都沒解開。
但他唯一知道的是,姜南兮很危險,你看,昨天,她不就被人追殺了?
本來兩人該在昨天說清楚一些事的,誰知鬧了個不愉快?
就是到現(xiàn)在,她也沒聯(lián)系自己……
他一邊走,一邊給保護姜南兮、也就是‘one’的人打電話。
雖然陶慕蘇沒深扒‘one’醫(yī)圣的身份,但自己養(yǎng)的那群保鏢都知道,畢竟需要他們保護。
“還有一件事?!碧漳教K繼續(xù)追著四哥,“我發(fā)現(xiàn)你奶奶變化挺大,今天居然和‘one’醫(yī)圣抬杠?!?br/>
“她們倆人還斗了很久的嘴,而老太太不生氣、反而開心的很,你說奇不奇怪?”
奇不奇怪,陸屹驍不知道,他現(xiàn)在也沒心思關心這個了。
只是他往外面走時,電話沒打通,卻接了個電話。
“嗯?你說查到了她和誰通電話?”
……
南兮這邊,剛出陸家老宅,就被一群人追殺。
他們膽子也是大,直接在這里動手,不是明目張膽和猖狂、又是什么?
但區(qū)區(qū)幾十號人,她還絲毫不放在眼里。
就在她和這群精英殺手打斗過程中,又有一批人加入打斗中。
黑暗中,所有人都沉默且嚴肅,全副武裝,借著頭頂微弱的昏暗燈光,你一拳、我一掌交手。
南兮以為這群人還是陸家老宅來的……
然而就在她準備跑時,忽然人群為首小跑過來一個男人。
他戴著口罩和帽子,黑衣黑褲遮得嚴嚴實實,直奔南兮。
這不是山乞,因為兩人身形不一樣。
那又是誰?!
南兮暫時分辨不出對方是好是壞,剛進入打斗的警備狀態(tài)——
忽然,對方拉著南兮就跑,還丟下一句:“我是陶斯辰!”
一瞬間,剛剛還被激發(fā)了斗志的南兮松了口氣,夜色里,她甩開了拉著自己的陶斯辰的手。
兩人借著夜色,迅速從陸家老宅旁邊的小路溜走。
這一路,兩人說了許多事。
從西決知道南傲遇險、恐怕已經(jīng)死了的之后,他就察覺自己也會遇見危險,然后提前將陶斯辰安排離開。
所以,從某個角度來說,陶斯辰被陶家認祖歸宗,是提前安排的。
而陶家,將是陶斯辰最好的保護傘。
“陶家人不知道你之前在殺手組織的事?”南兮看過去。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陶斯辰實話實說,“只有我奶奶知道,但她會保密?!?br/>
他能被陶家認祖歸宗,也是多虧了陶家老太太。
“所以,陶慕蘇也不知道?”南兮追問。
“是?!碧账钩近c頭,“也請你不要告訴他?!?br/>
說出這話時,他咬牙切齒,看樣子是和陶慕蘇不和。
南兮不是多管閑事的人,她點頭。
然后,陶斯辰又繼續(xù)說了下,西決讓他保護西喬的事。
那會兒,西決和東寒都被人追殺,處于東躲西藏中。
但他不忘跟陶斯辰交代一些事,比如南傲的身份、她是‘one’醫(yī)圣的身份。
并且,西決還把‘one’醫(yī)圣成立的國際醫(yī)學部——麻福倫醫(yī)學研究院,暫時交給陶斯辰。
因為他們都不相信南傲真的死了,或許通過這個渠道,能聯(lián)系到她。
“所以……”南兮看著對方,“上面是西決給我留言的,讓我照顧西喬,但我回復的信息,你看到了?”
“是。”陶斯辰點頭。
他對她,像個乖巧的下屬,有問必答,還不多嘴。
其實換做正常情況,他都應該置疑她的身份。
但是此刻,他沒有。
哪怕南傲和姜南兮外貌不同,但以他對南傲的了解,他就是能確定眼前的人是她本人……
所以,南傲就是南兮!
不過,如果讓陶家人看到陶斯辰這么乖巧,一定能驚掉大牙。
為什么?
因為陶斯辰在陶家,那可是被貼上叛逆、桀驁不馴、壞小子的標簽,何曾這么老實?
說到最后,陶斯辰繼續(xù)說:
“西決最后一次聯(lián)系,我猜到他大概知道躲不掉了,然后把所有錢給了西喬,還跟我說小心北乾?!?br/>
小心北乾,也就是說西決或許也知道北乾有問題,但并沒有實際證據(jù)?
“你有什么關于北乾的證據(jù)沒?”南兮看過去。
陶斯辰搖頭,“所以我提前聯(lián)系到詹博士,然后將他保護起來,南傲,我想你有必要見見他。”
“不僅是詹博士,還有許多帝都豪門已經(jīng)破產(chǎn)的人士,他們都是北乾之前讓你和西決打壓的。”